純露與橙兒相視一笑,默契中帶著一絲無奈。
純露輕聲說:“無礙,皇上那要緊,先走吧怕是有要事。”
橙兒點(diǎn)頭應(yīng)是:“是娘娘,知道了柏林!娘娘這就來還請江公公稍等片刻?!?/p>
步出殿堂,純露扶著橙兒說到:“柏林、橙兒,我們先去承乾宮?!?/p>
兩人俯身行禮:“是,娘娘?!?/p>
三人剛走出正殿,靈兒便一路小跑,跪地行禮:“娘娘,步輦已備好,請娘娘起駕?!?/p>
純露微微頷首:“橙兒、柏林隨后跟上?!?/p>
靈兒原本喜形于色的臉,因柏林的名字而僵住,不禁小聲嘟囔抱怨“娘娘,柏林剛上任哪能去皇上那伺候……”
純露冷冷一瞥,靈兒立刻收聲,尷尬地賠笑:“娘娘,是奴婢失言了?!?/p>
純露不留痕跡地掃視一周,回頭淡然道:“在這深宮之中,單憑一張嘴就可定人生死。即便本宮之上,仍有皇貴妃與皇后若是被人抓住把柄,饒是本宮也難保你。你跟在本宮身邊怎么沒見長進(jìn),他日如何自保”
靈兒慌忙跪地,連聲認(rèn)錯(cuò),還扇了自己兩巴掌。橙兒見狀,輕輕碰了碰柏林,低聲道:“學(xué)著點(diǎn)。”
橙兒清清嗓子,上前打圓場:“靈兒,娘娘并非真心責(zé)怪,只是這宮中言行代表著娘娘,娘娘對我們情同姐妹,這才提醒。快起來吧,別讓娘娘為難?!?/p>
純露聞言,眼中閃過滿意之色,卻未言語。
靈兒連忙磕頭謝恩,心中雖有委屈,但也明白純露的用意并不敢多言。
橙兒深知娘娘并無真心責(zé)怪靈兒,望著靈兒那委屈的模樣,心中暗自嘆息。
幾人在宮門外與順德公公匯合,江順德見著純露恭敬地行禮:“娘娘吉祥奴才可把您盼出來了?!?/p>
純露微笑回應(yīng):“江公公免禮等候多時(shí)了吧?!?/p>
江順德起身笑道:“娘娘客氣,娘娘不知,圣上讓奴才請您是為了商議慶典提拔低位份妃嬪之事也著人請了皇貴妃一同前去。這事怕是犯了難,眼見有些妃子還未盛寵新一批妃子又開始留意挑選了皇上實(shí)在是安排不過來?!?/p>
純露身為貴妃,家族勢力強(qiáng)大,加上皇后如今失寵,鳳印與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便落入她手中。江順德親自來請,足以見得比皇貴妃的待遇更甚一籌。
純露嘴角含笑:“勞煩公公了。本宮這前去腳程快些。”
純露已登步輦,江順德一聲令下,步輦晃晃悠悠的奔著承乾宮去。
路上江順德也有些奉承純露,純露的表弟入了皇上的眼,皇上給安排了幾件事情都做的不錯(cuò)皇上也有意多在純家上心,江順德自然得緊隨其后。
“娘娘,皇上為了這事可有些苦惱,宮里新人不斷,太后娘娘責(zé)怪皇上整日圍著朝廷之事不踏入后宮,這有很多新人都未得寵愛,連皇上的面都見不上,這位分不好給啊!”江順德說著自己也嘆息一聲替皇上犯難。
純露輕笑與江順德多說了幾句“太后娘娘憂心后宮之事那是自然,關(guān)乎子嗣傳承皇上多治理前朝的事情去了后宮也多找舊人,太后娘娘也是為皇上多心。”
江順德抬著頭附和純露的話“是啊娘娘!這眼看著又要留意京中貴女,這宮里的人漸漸多起來皇上卻分不出身去寵幸太后娘娘也是少不了叨嘮了?!?/p>
“到是讓你跟著操心皇上的事情?;噬险?wù)繁忙,你也要仔細(xì)伺候著,吩咐人多給熬一些吃食別虧待了身體?!奔兟抖谥Z氣也認(rèn)真了幾分。
“是是是娘娘,奴才肯定仔細(xì)照顧著皇上!”將順德忙不迭的答應(yīng)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