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電影化的運鏡進行改寫*
純懷站在書房外,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襟,耐心等待。不一會兒,江順德從房內(nèi)快步走出,聲音帶著幾分恭敬:“純公子請?!?/p>
由于純懷的品階并不高,江順德依舊按照“公子”稱呼,語氣中卻透著一絲客氣。
純懷微微點頭,抬腳邁過門檻,聲音低沉而清晰:“微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彼堃嗡谖恢蒙钌钜话荩瑒幼鞲蓛衾?。
元宸抬手示意,“純愛卿平身。見朕有何要事?”
純懷站起身,拱手說道:“微臣今日進宮,是為糧草一事。家母打算以純家之名開倉放糧,助皇上一臂之力。戰(zhàn)事突發(fā),如今征集糧食遠遠不夠,純家愿意將糧倉一半奉上?!?/p>
元宸聽罷,唇角浮現(xiàn)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純愛卿此舉,解了朕的燃眉之急。若朝中皆能以純家為表率,朕也能省些心。今日在朝中,朕已讓眾臣及京城富商廣捐銀錢出糧,可他們個個滿是不情愿,朕都看在眼里。明日上朝,朕會當眾說明純家的善舉!”
純懷低頭道:“皇上愛民如子,此刻焦急,純家自當替皇上分憂。微臣這就回去安排人手,將糧食碼放整齊,等待出發(fā)。”
元宸忽然開口:“慢著。朕提及露兒之事,前朝多有反對。依你之見,如何?”
純懷愣了一下,隨即答道:“皇上怎么做,微臣便怎么看?;噬项櫦凹颐们榫w,念她救父心切,特允她出宮,微臣自然贊成皇上的決定。至于前朝幾位大人,或贊同或反對,各執(zhí)一詞,不過都是站在不同角度替皇上考慮罷了。”
元宸心中頓時覺得豁達不少,面上隱忍笑意:“不錯。明日讓露兒帶著純家的糧草先一步出發(fā),朕會派人隨行。四王爺尚未到京城,怕是要晚幾日。前朝有幾位大人反對,朕也擔心路上會出事,說與四王爺同行,也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p>
純懷一瞬間感覺有些不舍,卻又因元宸的周到安排而感到驚喜:“多謝皇上替家妹考慮!微臣自會轉(zhuǎn)達皇上的用意。微臣告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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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便是小全子跟隨純懷出宮,幫他一起打理,次日一早直接跟隨貨船運往渠南關附近。
將軍府內(nèi),純露正與東方不晚閑聊。
不晚興奮地說道:“還是多謝小姐給了我這個身份。從前我心思細膩,其實都源于嫉妒旁人,如今我自己也做了小姐,也就沒有那些不該存在的想法了……”
說著,她羞愧地低下頭。純露看著她,并未多言,只是笑著說道:“如今看到你越來越好,我也就放心了?!?/p>
話音剛落,母親安允禾滿臉笑容地由丫鬟攙扶著走了過來?!澳銈儌z在聊什么呢?露兒回來得正好?。∥遗c沂州知府夫人準備給不晚說親,朝中有些年輕才俊,不知有沒有能入眼的……”
原來純懷已經(jīng)回來了,純露的身份可以公開。
純露淡笑道:“娘,您快過來坐吧。不晚比我小五六歲,如今算來也十八了,確實該說親了。不晚,你看上誰了沒有?若是有了,第一個告訴我。”
東方不晚羞紅了臉:“小姐!我……我現(xiàn)在還沒有看上的人,若是有了,第一個告訴您?!?/p>
純露笑盈盈地說道:“好!現(xiàn)在沒有也不急于一時,不過你的年紀確實不小了,還是要自己留意一番。娘,您莫要強求。”
幾人說了會兒話,場面十分和諧。這時,純懷走過來,提醒純露有話要單獨說一下。純露這才跟著大哥出了院子,兩人往花園走去。
純懷遲疑片刻,開口道:“阿妹,皇上允了糧草用朝廷名義運行的事,不過要你明日帶著糧草先行一步,后續(xù)朝廷征收的糧食再補上。國倉的糧食現(xiàn)在不宜開放,趁現(xiàn)在各路通行尚未大亂,先把各地的糧食征收上來,國倉的糧食留作備用?!?/p>
純露疑惑地問:“這么早?不是讓我跟四王爺同行嗎?四王爺怕是還沒到京城吧。況且,我多年沒接觸這方面的事,會不會……”
純懷站定身子,拍拍妹妹的肩膀:“唉!你放心,哥會幫你安排好的。你只需要平安到達目的地就行,就算接觸不了前線,在那里施粥也是好的?!?/p>
純露嘟囔道:“大哥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吧!我雖然經(jīng)驗不足,可至少比小白強啊。我肯定可以的。”
“只是……娘要是知道我這么早走,肯定不舒服?!奔兟断萑雰呻y境地,但自己堅持出宮的目的就是為了去渠南關,選擇終究是清楚的。
“我不能親自去,但我會讓我的好友曲初棠跟你同行。放心,這人很值得信任。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解決不了的,也可以找他?!?/p>
純露一愣,腦海里快速搜索這個名字:“曲嬪的哥哥?”
純懷驚訝:“你竟然認識?不錯,正是曲嬪娘娘的親哥……”
純露解釋道,只是當時翻看曲嬪資料時留下的印象。
據(jù)純懷描述,曲初棠是個文武雙全之人,只可惜缺少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