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捧著一碗紅豆湯,在搖椅上半坐半躺的吃。又是紅豆湯,夏美不經(jīng)在內(nèi)心里翻白眼。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她知道他很想她,OK?
蘭陵王-季來之“我去葉凡那里幫忙,你想想晚上想吃什么,我會回來做的?!?/p>
蘭陵王清理了房間和廚房,也洗了兩人的衣服,和平時一樣,又摘了一束花回來插在了花瓶里。
葉安之-夏美“等等?!?/p>
夏美放下湯匙伸手喊住要離開的人。
蘭陵王-季來之“怎么了嗎?”
蘭陵王嗖一下又回到她身邊。夏美無語了幾秒才想起來自己剛剛要說什么。
葉安之-夏美“你在葉凡哪兒別頂著這么個表情?!?/p>
看他那滿目春風(fēng)的樣子!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蘭陵王摸摸自己的臉,歪歪頭,聳聳肩,一板正經(jīng)道。
蘭陵王-季來之“他又不是聾子。”
夏美突然很想找個地縫鉆。確實(shí),她好像忘了這里根本沒隔音可言。那葉凡豈不是等同于聽了快一天的***?她樹立了快十年的高冷神秘形象??!
蘭陵王-季來之“我晚點(diǎn)在屋子周圍設(shè)一個隔音的結(jié)界?!?/p>
蘭陵王想了想突然覺得不太對勁。怎么能讓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聽到她那銷魂的聲音呢?夏美一手捂著臉一手揮揮手讓他滾,她需要一個人自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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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跟在一進(jìn)他院兒就直奔酒庫的人。他靠在門框看著收拾東西的蘭陵王。
葉凡-耶律非凡“讓你回去住了?”
葉凡賤賤的笑笑,他說啥呢!都讓他睡了都。蘭陵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對哦,她也沒說過這話。
葉凡-耶律非凡“她那床夠擠兩個人嗎?”
蘭陵王將葉凡借他的草席、被褥、枕頭都還給了他。
葉凡-耶律非凡“擠一擠也好,增進(jìn)感情嘛!”
面對葉凡的調(diào)侃,蘭陵王真是一點(diǎn)都看不出有不好意思的樣子,葉凡恨不得拿把遲量量他臉皮的厚度。
蘭陵王-季來之“你的藥?!?/p>
夏美把葉凡的酒和藥放在哪里,蘭陵王都很清楚。
葉凡-耶律非凡“行,那我也就沒什么事兒能去你們那兒煞風(fēng)景了?!?/p>
葉凡接過自己的藥。想了想,又沒忍住調(diào)侃。
葉凡-耶律非凡“不過,我身為鄰居還是想投訴一下?!?/p>
葉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一切盡在不言中。蘭陵王給了他一個死亡凝視。
葉凡-耶律非凡“嘖!占有欲還挺強(qiáng)的。”
可不是嘛!都變臉、變聲音、變物種、還躲到這兒了,還是被他給找到。但凡沒細(xì)知前因后果的人看了,蘭陵王就一妥妥陰魂不散的恐怖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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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雙手扶著房門一臉,你不要過來啊的,看著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葉安之-夏美“你要么去葉凡那兒,要么回你原來的屋子,別跟我擠。”
蘭陵王雙手墊在頭下,鳩占鵲巢的一點(diǎn)兒都不挪動。
蘭陵王-季來之“我明天會給我們做一張大一點(diǎn)的床。今晚就先將就一下,反正昨晚也這么過了。”
昨晚。夏美看了看門外,看到了周圍建起的薄薄隔音結(jié)界,捏了捏自己的老腰。
蘭陵王-季來之“安安~過來~”
蘭陵王側(cè)躺著,一手撐著頭,一手向門框的女人勾勾手指。
蘭陵王-季來之“我好想你~”
夏美紅著臉繼續(xù)抱著門框,這男的咋一直這么欲求不滿呢?
蘭陵王-季來之“你不自己過來,那就我過去嘍?”
夏美嚴(yán)重懷疑蘭陵王是不是偷偷看了言情小說。誰教他這么說話的!還有,誰教他這么會做的!
蘭陵王-季來之“我好想你。”
她本來以為她的身體只是變得對痛覺格外敏感,但沒想到,對這種感覺好像也變得特別敏感。蘭陵王在這幾次的經(jīng)驗(yàn)累計(jì)中也發(fā)現(xiàn)了,這簡直是大大提升了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和惡趣味。再次臣服于蘭陵王身下的夏美死命的掐著他背上的肉。她就說太了解不好吧!被拿捏的死死的。想當(dāng)年,她可是可以在上面的人?,F(xiàn)在就只有任他擺弄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