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副司令幫著女兒把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拉到檢閱臺處,就和一號哥倆好的攬著肩膀離開了。
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竟然放心的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扔進狼窩。
車子再次啟動,走的比來的時候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只能看到車屁股了。
只剩下雷電突擊隊的眾人與江晚面面相覷。
雷戰(zhàn)的手里又多了一沓紙,只不過這沓紙與譚曉琳的相比著實薄了不少。
江晚,女,畢業(yè)于中國人民公安大學(xué),曾在東海市公安局干過兩年警察。
除此之外,這份簡歷上倒是再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這是雷戰(zhàn)見過的最簡潔的簡歷,別的簡歷都是恨不得把人夸的天上有地上無,而這份簡歷像是光害怕他會知道什么秘密一樣。
雷戰(zhàn)還在這邊琢磨簡歷,而那邊就有人忍不住了。
元寶向來關(guān)心女孩子,尤其是像江晚這樣漂亮的女孩,他是真的不忍心看到小白兔掉進狼窩里。
忍了又忍后,他終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不是,江同志,我就是單純好奇,你看你長這么漂亮,又是江副司令的千金,為什么非要來這里瞎受罪呢?”
江晚沒看他,右手不自覺的撫上脖頸處的傷疤,抬頭看向已經(jīng)升至半空的太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看的,哪里是太陽呢?
幾秒后,她輕笑了一聲,“發(fā)瘋,找死唄!”
無人注意到有那么一瞬間,她的眼睛里浮現(xiàn)出莫名的哀傷,仿佛被整個世界孤立了。
有些悲傷是獨屬于一個人的,不能說,不能提,也不能忘,那是一些人活下去的理由。
她這句話一出,不僅是元寶,其他的幾個人也都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她。
活的久了,什么都能見到,比如現(xiàn)在,有人是真的想找死。
雷戰(zhàn)也被這句不知死活的話驚的看向她,然后合上那兩頁紙,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你是來這里鍍金的?”
江晚在車上老老實實的坐了好幾個小時,軍裝的一些細微處壓出了褶皺,她一邊忙著壓平褶子,一邊回答雷戰(zhàn)的疑惑,“我是來干什么的重要嗎?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不是嗎?我說什么重要嗎?”
然而,她的話才出口,對面的人就大踏步走了過來。
雷戰(zhàn)比她高了半個頭,定定的站在她的面前,半低著腦袋看她。
江晚條件反射的仰著頭和他對視,他就像是冬天里的狼,帶著恐嚇與威脅的警告她。
“我不管你是來干什么的,你最好給我老實呆著,否則,有多遠給我滾多遠?!?/p>
因為要威脅,雷戰(zhàn)不自主的又湊近了些,兩人現(xiàn)在的距離近的可怕,江晚能輕易的感受到他的呼吸聲。
實在是太近了,這樣的距離再加上眼神的對視,江晚輕易的就敗下陣來,偏過頭不動聲色的退了兩步,垂眸沒有情緒的應(yīng)聲,“哦?!?/p>
她偏頭,不是因為被對方嚇到,也不是因為在對視的那幾秒產(chǎn)生了別樣的情緒,只是單純的有些不適應(yīng)。
她在病房里獨自待過很長時間,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與別人近距離接觸了。
其實,那距離算不得太近,屬于正常的范疇,但她總是會誤以為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