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璟得到消息,迅速寫信給了宋婉君。
宋婉君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日拂曉之時了。
按照安將軍那匹快馬的速度,落日之時,他就會抵達(dá)京城了。
宋婉君為了不讓安將軍他們查的太辛苦,故意將三皇子書房的一個小暗格悄悄打開。
隨即又把宋啟明同款血霜散藏到了書房里一幅畫后面的暗格里。
然后就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樣,和一眾丫鬟照常進(jìn)行打掃的工作。
…………
到了夕陽之時,血紅的晚霞,猶如一碗血灑紅了半邊天。
宋婉君不禁嘆道:
夕陽余暉映天際,晚霞如錦繡山川。
江水悠悠東流去,孤舟靜泊柳岸邊。
遠(yuǎn)山蒼茫云海間,歸鳥翩翩入林眠。
青山漸隱暮色里,碧水長流天地間。
宋婉君看著天,金烏將墜,淡月新升。
安將軍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
一柱香過后,安將軍帶領(lǐng)人包圍了三皇子府。
府上的人都瑟瑟發(fā)抖,為了合群,宋婉君也裝作害怕的樣子。
安將軍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來人啊,把他們都帶走?!?/p>
“是?!?/p>
三皇子府上的所有人都被帶走后,安將軍一聲令下,所有人開始了搜查。
最終,在書房的一個暗格里找到了血霜散,另一個小暗格里找到了一些賬本錢財毒藥之類的東西。
根據(jù)調(diào)查,賬本是三皇子專門記錄他受到的每一筆賄賂和緣由,錢財是去避暑山莊前一位大臣交給他的,他還沒來得及記上,毒藥是他特地研制的,用來對付太子的。
消息傳到宋啟明的耳朵里,令他龍顏大怒。
立即下令,將三皇子關(guān)入宗人府,那本賬本所記錄的所有大臣,通通徹查。
而大牢里,宋婉君抱著阿欣,輕聲安慰她。
“嗚嗚嗚,阿莞,我好害怕啊……我想我娘了……嗚嗚嗚……”
“不要哭了,興許很快就能放我們出去了?!?/p>
阿欣抬起頭看向她,聲音略帶哭腔,“真的嗎?”
“嗯?!?/p>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有一些士兵過來,將牢門打開,讓他們出去了。
“阿莞,你好厲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婉君淡淡一笑,“猜的?!?/p>
才怪。
從三皇子府建立完成的那一天起,書房就禁止任何一個下人進(jìn)入,丫鬟想打掃里面也進(jìn)不去,連她去布置那些,都是偷偷摸摸地去的。
當(dāng)安將軍和皇上知道下人無法進(jìn)入書房時,他們就應(yīng)該明白,下人并不是知情者。
那只有把他們放了唄!
片刻之后,他們一眾人都齊聚天牢門口,威嚴(yán)的安將軍緩步而來,手中緊攥著一疊泛黃的賣身契,仿佛握住了眾多命運(yùn)的枷鎖。他在眾人屏息凝視之下,莊重地將那些契約投入熊熊烈焰,灰燼在空中舞動,猶如釋放的希望之蝶?;鹧嬗痴赵谒麍砸愕拿纨嬌?,他低沉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瞧見了嗎?從今往后,你們不再是那三皇子府的仆役了?!?/p>
除了宋婉君,所有人都流下了感激的淚水。
安將軍:“這位姑娘,你難道不感動嗎?”
宋婉君:“感動,只是被打壓太久,已經(jīng)不會哭了……”
話音落下,周圍的抽泣聲紛紛停止,一時間,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
連安將軍也滿臉沉重地看著宋婉君。
宋婉君有些頭疼。
這話不假。
被宋千云打壓了十年,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哭了。
用于嬤嬤家鄉(xiāng)的話來說,就是眼淚已經(jīng)流干了。
除了在夢里還能哭,在生活中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才能哭出眼淚了。
宋婉君在走出大牢的時候,阿欣追上了她。
“阿莞,你的眼睛沒事吧?”
宋婉君搖頭。
阿欣擔(dān)憂地說到:“可你已經(jīng)不會哭了……”
“不會了正好,反正我也不想讓別人看見我哭的模樣。”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