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了正好,反正我也不想讓別人看見我哭的模樣?!?/p>
阿欣驚訝了。
阿莞怎么會這樣想呢?
難道你悲傷的時候不會偷偷用哭來宣泄嗎?
宋婉君并沒有理會吃驚的阿欣,而是徑直走向了兩個來接她的人。
祁公子和墨公子。
一路上,祁逍安如同一個得到糖的孩子一般,激動地說著感謝的話——如果不是宋婉君告訴他有關(guān)那鳳盤的事情,他絕不會這么快就找到妹妹的。
墨景辰驚了。
他頭一次見祁逍安這么話嘮。
倒是宋婉君并沒有多驚訝,反而問起了和祁逍安妹妹有關(guān)的事。
關(guān)于妹妹的養(yǎng)父母,祁逍安一提起來就來氣。
“他們口口聲聲說愛她,卻聽信讒言將她逼至城外,甚至放箭去射殺和她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的伙伴,試問各位,這誰能忍?”
“他們還總是動不動就欺負她,好像我妹妹欠他們什么似的,簡直不要臉!”
宋婉君聽著有點煩了,打斷了他的話:“令妹現(xiàn)在在何處?”
“寧國將軍府,我偷偷和她相認后就立馬走了,畢竟就寧國和錦鯉族目前的關(guān)系,就是我二人是清白的,也會有人大做文章的?!?/p>
宋婉君皺著眉頭略一思索,“她不是侯府之人嗎?怎么去了將軍府?”
“我方才也說了,她有一群和她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的伙伴,這將軍府和將軍之位,皆是她在戰(zhàn)場上浴血奮戰(zhàn)得來的。她是寧國第一女將軍?!?/p>
寧國第一女將軍?!
宋婉君驚訝了。
這么厲害的嗎?
墨景辰不想聽這些,于是他轉(zhuǎn)移了話題:“玉宸令怎么會在三皇子那里?”
不是說玉宸令隨九嘉帝下葬了嗎?怎么又出現(xiàn)在三皇子身邊了?
宋婉君回到:“三皇子手中的那個是假的,真的一直在我手里?!?/p>
祁逍安&墨景辰:“???玉宸令為什么會在你手中?”
宋婉君淡淡一笑,說到:“父親把它給我了?!?/p>
墨景辰:???
為啥要把玉宸令給宋姑娘呀?
祁逍安:?。?!
那可是代表著天子之權(quán)的玉宸令?。【瓦@么給她了?
等等,難道宋九嘉帝是想讓她繼位!?
宋婉君輕輕一笑,仿佛洞察了祁逍安內(nèi)心的疑慮,柔聲道:“父親的意圖,恐怕是在考量皇叔是否具備帝王之才。若是他能勝任,江山自當交予;倘若是力有未逮,那便讓我接替,以穩(wěn)固這大好河山?!?/p>
言外之意:若九興帝能勝任天子之位,玉宸令自當傳予他,那便是江山承續(xù),國泰民安的象征。反之,若他未能擔(dān)此重任,屆時,她宋婉君將以玉宸令為憑,順天應(yīng)人,問鼎九五。
祁逍安和墨景辰對視一眼,雙方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
清竹客棧里,林斐然聽完祁逍安和墨景辰所說的一切,并不感到吃驚,相反,很平靜。
墨景辰不高興了:“斐然,你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是不是宋姑娘早就和你說過了?”
“不,是推測到了?!?林斐然淡淡地說到。
墨景辰大吃一驚:“什么?。客茰y到了?怎么可能?!”
祁逍安也很驚訝,斐然是怎么推測的?
林斐然看著二人滿臉不解,于是解釋道:“從那天在煙雪亭了解了宋姑娘后,我很疑惑,九嘉帝那么了解九興帝,怎會預(yù)料不到其女的命運呢?于是我趁著護送她回宋國救人的時候,暗中遣信幾員親信,略作查探。這一查,倒是讓我瞠目結(jié)舌,真相遠非表面那般簡單!”
林斐然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拿過茶杯,抿了一口,眸中依舊清冷淡然?!熬偶蔚墼缇椭?,他生病是因為當時還是攝政王的九興帝給他下藥,下的是一種來自翊國的毒,名曰「噬心蠱」,此毒沒有解藥。九嘉帝知道,攝政王是想要皇位才出此下策,權(quán)謀之下,兄弟之情如同鏡花水月。所以他就找到了當時的國師,讓國師陪他一起來到了雨竹教,找到了當時的首領(lǐng),亦是我的師父,葉瀟離?!?/p>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