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的種類有千萬種,總有生靈短暫存在//
南宮問天眉頭緊鎖著,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北冥正只說了果,沒有說因。
“北冥伯伯,您騙我呢?!?/p>
南宮問天自信開口,天晶獸一直都沒有說話,它盯著那在半空之中飛舞的蝴蝶,若有所思。
北冥正摸著胡子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孩子長大了,不好忽悠了。
“問天,不是我不愿告訴你,只是我們所知道的也不多,很多信息都是迷惑人判斷力的幌子?!?/p>
“文月姝,是撕開這場幌子的關鍵所在,她在說完北冥雪莊有一場浩劫之時,就陷入了昏迷,再次醒來已然是什么都記不住了。?!?/p>
“那她身上豈不是有很大的問題?”
“完全不,她也只是個可愛的小女孩?!?/p>
……
臨近北冥雪地的地界了,氣溫也開始變低。
這一路走來,不知是黑衣人那一方損失慘重,還是有南宮問天天晶獸護送,沒有出過什么岔子。
“北冥伯伯,小侄就先告辭了?!?/p>
南宮問天勒馬停下,不遠處已經(jīng)能夠望見一抹雪白。
送到這,也就已經(jīng)可以了,也該向北冥正一行人辭行了。
北冥正與北冥雷都勒馬停住,北冥正示意隨行人員繼續(xù)往里走。
“問天,來到來了,不去雪莊坐坐嗎?”
北冥雷知道自家妹妹心中暗戳戳的喜歡著誰。
北冥正倒是沒有回話,他看見馬車從旁邊經(jīng)過,側(cè)窗被一只手撩開。文月姝已經(jīng)將斗笠摘下來了,見北冥正和藹笑望這邊,她局促的笑了笑,將側(cè)窗拉下。
“不了阿雷,不日便是你與她大婚之日,我應當帶著賀禮上門?!?/p>
北冥雷一臉茫然,視線掃過北冥正,見北冥正不看他,不禁詢問:“什么大婚之日?”
南宮問天有些震驚,你大婚的日子,你居然都不知道的嗎?
“當然是半月之后你與文月姝的大婚之禮啊?!?/p>
“不是,誰說的,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北冥雷將將接受現(xiàn)實的心,破碎了。感覺整個人都被雷劈中了,他不甘心的望著北冥正,眼中明晃晃的寫著:爹,你說句話啊。
“問天啊,你先回去吧?!?/p>
北冥正手握成拳,放在下巴處,輕咳了幾聲。
此時,隨行人員的隊伍已經(jīng)接近尾部了。
北冥正一打馬肚子,一揚馬鞭,馬兒便朝著前方急駛而去。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待會被北冥雷逮住了,他可能就沒那么容易跑路了。南宮問天趁著這個功夫,也急忙開溜。
留下一臉不可置信、茫然無措的北冥雷。
“哎?父親你別走啊!啥時候的事?。课艺Σ恢腊?!父親!”
聽著身后北冥雷的哀嚎,北冥正嘆了口氣,望著那潔白的雪,心中問道:劫難去,真的會在北冥雪莊誕生嗎?如果我死了,阿雷阿雪能夠撐起北冥雪地嗎?
前方,還仍未可知。
但此時,北冥雷已經(jīng)追上了北冥正。
“父親,你跑那么快做什么,這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俊?/p>
北冥正一臉望傻子的模樣望著北冥雷,說出了北冥雷最不想聽見的話:“元首賜婚那天啊,說的半月之后吉日大婚,你沒聽見么?”
你沒聽見么?
你沒聽見么?
沒聽見么?
么?
么?
北冥雷感覺自己天又塌了一次。
第一次的時候,是被賜婚的時候,他整個人渾渾噩噩、茫茫然然的度過了一個宴席。
第二次是現(xiàn)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