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最后還是南宮春水開的口
南宮春水"只是朋友"
得到答案后,溫以羨明顯的有些失落
見她如此失落,南宮春水半開玩笑的說道
南宮春水"怎么?你難道喜歡上我了?不過,自從你病好點以后,我們好久許久未見了吧"
聞言,溫以羨的臉也是立馬紅了,她低著頭不再去看他,而南宮春水確實湊近盯著她看
溫以羨"沒……沒有……"
見她跟受驚的小鹿似的,南宮春水也是沒忍住笑了一下,怎么失憶后的她,那么容易就害羞呢,不過這樣倒也挺好的
南宮春水"既然沒有,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話落,南宮春水就站了起來,走了兩步被溫以羨抓住了衣角
溫以羨"下次來,是什么時候"
聞言,南宮春水摸了摸她的頭
南宮春水"等你完全好了,我就來了"
溫以羨"那便是沒有再見的機(jī)會了"
溫以羨低著頭,委屈巴巴的開口,見她如此,南宮春水溫柔一笑,語氣也染上了幾分寵溺
南宮春水"對自己那么沒信心啊,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溫以羨"以前的我,很自信嗎?"
南宮春水"對啊,特別的自信"
南宮春水這句話,有兩句意思,一個是夸她的,一個是損她的,溫以羨一時也沒聽出來
溫以羨松開了他,南宮春水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了,溫以羨攔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溫以羨"(so:真的,只是朋友嗎?)"
溫壺酒用了一日便趕了回來,回來后就直接跑去了溫以羨的院子里
溫壺酒"溫丫頭,溫丫頭"
溫壺酒大老遠(yuǎn)就開始喊她的名字,溫以羨在屋里也是老早就聽見了,便走到門前去了
溫以羨"叔叔"
溫壺酒"你怎么回來了"
溫以羨"這不是來接你嗎?"
溫壺酒"我哪需要你接,快回去,回去"
溫壺酒推著她,把她推了進(jìn)去,然后關(guān)上了門,從手里拿出一顆通體火紅的珠子
溫壺酒"溫丫頭,你看這個,這個可是我在雷家堡得的,只要注入內(nèi)力,它周圍就像在火爐旁一般暖和"
雖然已經(jīng)聽崔兒提起過這事了,但是親眼看到溫壺酒一臉高興的那給自己,她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溫以羨"真的,那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在雪天出去玩了"
溫壺酒"那是自然,來叔叔給你弄"
說罷,他就拿著那顆珠子,然后注入了一點內(nèi)力,之間珠子四周有著若隱若現(xiàn)的真氣,溫以羨結(jié)果珠子,放進(jìn)了自己的袖口里
溫壺酒"可有緩和些"
溫以羨高興的點了點頭
溫以羨"正好,過幾日便是春節(jié)了,這樣我就可以出去玩了"
她的話音剛落,空腔中就傳來一股血腥味,但隨著轟隆劇烈的疼痛敢,讓她直接咳出血來了
溫壺酒"丫頭!溫丫頭!"
溫壺酒見此連忙扶住了她,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她,而溫以羨笑著搖了搖頭
溫以羨"我沒事,只是有些過于高興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