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勾唇輕笑,自覺矜持的拍了拍江澄的胸膛,“畢竟我是你師兄嘛,你喜歡的我肯定會給你的?!边@笑容在江澄看來像是得了自己夸獎的金凌,洋洋得意還要故作不在意。
江澄拉著魏嬰的手向不遠(yuǎn)處的河邊走去,只是江澄剛碰到魏嬰的手,心里突了一下,腦中閃過一個想法…自己為何要拉著魏嬰的手?只是現(xiàn)在放開會讓人更覺得刻意吧。此時,江澄才發(fā)現(xiàn),原來從自己和魏嬰下船之后,只要是兩人并肩而行,基本上都是把臂同游的狀態(tài)…
魏嬰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同,走到河邊后,親手把自己妝點好的花束拆開了。“那我要把另一個耳朵的花紙弄破嗎?這樣真的好看嗎?”魏嬰也有些質(zhì)疑江澄的眼光。
見魏嬰這般質(zhì)疑的眼神看過來,江澄直接從人手中自己動手折破?!捌鋵嵅缓每?,也要這樣弄,不然的話,河燈兩邊輕重不會平衡,在水里漂不遠(yuǎn)的。更何況,它一定會好看的?!?/p>
江澄和魏嬰兩人蹲在河邊,將紫藤花一枝一枝的插進(jìn)狗狗的兩個耳朵中,還余了幾枝,江澄隨手編成了花環(huán)戴在了魏嬰的頭上。魏嬰晃了兩下腦袋,擺了個矯揉造作的姿勢沖江澄去了個媚眼,“怎么樣?我好看嗎?”
江澄見人作妖直笑,不過還是回答人的問題?“好看的,如今的樣子更…”經(jīng)常想不到合適的措辭來形容魏無羨這句身體的容顏,說陰柔人怕是不樂意的,江澄絞盡腦汁想了個詞“雄雌莫辨”…結(jié)果還是沒躲過魏嬰的一巴掌。
兩人在河邊嬉鬧了陣,還是要放河燈的時候,魏嬰才想起自己忘記讓江澄拿紙筆寫下愿望,放在河燈上了?!斑@怎么辦啊?哎…我總是粗枝大葉的,你也是的,也想不起來?!?/p>
“你自己笨怎么反倒是怪起我來了?!苯我娢簨腩H為煩惱的樣子有些意外,人什么時候還信這些了?!昂昧?,不是什么事,不是說什么心誠則靈嘛,許個愿是一樣的?!?/p>
“好,那就這樣!”兩人一同將河燈送入水中,合目許愿,而后目送那盞承載著兩人心愿樣子也尤為特殊的河燈遠(yuǎn)去。
“江澄,你許了什么愿望啊?你給我說說唄?!蔽簨胍贿呑咭贿叞淹嬷窝g的玉佩,江家弟子一般戴的都是清心鈴,清心靜欲不說破除幻術(shù)和瘴霧還有一定作用,只是不知江澄何時改佩玉了。
“人家不是都說愿望說出來便不靈了嗎?怎么?你沒聽過啊。你若是想知道我許什么愿望,也可以不如這樣,我們交換就好了?!苯且娢簨氲囊暰€落在玉佩上,神色也柔和了些,“怎么羨慕了?這是阿凌親手雕刻給我的,用的是玄冰玉?!?/p>
“這樣啊,小事兒,將來會有的,同樣是舅舅,他可不能厚此薄彼了?!蔽簨胨闪耸郑南氩皇锹檻焉K偷木秃?。魏嬰突然跳到江澄背上,“江澄,你都還沒背我呢,現(xiàn)在我累了,背我!”
“滾下去!當(dāng)街如此成何體統(tǒng)。”
“你對我也這樣?不成體統(tǒng)就不成體統(tǒng),你我二人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你想不想聽我的愿望了?!?/p>
魏嬰說話間呼吸噴灑在江澄的耳邊,江澄不由的覺得耳紅面熱的,心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還未來得及分辨是什么就聽到魏嬰說。
“我的愿望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住在蓮花塢,直到我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