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軍營重地怎可擅闖!”
剛到門口就被士兵攔下,果然是個陌生的面孔。
“還不快讓開!”
幸好還有個熟悉的,正是柳絮的那個朋友,自己當初就是被他領(lǐng)進軍隊的。
“李將軍呢?”
自己此次來就是要和將軍練功的,可是好像從回來她都沒見到過將軍。那個士兵沉默不語,景副將交代過,不能和她透露半點消息。
“怎么了?將軍不在嗎?”
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
“你先退下!”正是景瀚。
李婳急忙迎上去。
“景瀚哥,將軍呢?”
他看著自己,沉默了片刻,立刻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
“將軍他還有任務(wù)在身,暫時回不來”
“奧,這樣啊”
李婳裝作離開的模樣,卻看著景瀚的背影和周圍人的神色,隱約感覺有些不對,他從來不會和將軍分開的。
一路上越想越覺得可疑,索性直接去了蕭祈晟那里,也許,可以打探出什么,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砹私徽劦穆曇?,是羅逸!
“大哥,齊寒仞你打算怎么辦!”
蕭祈晟抬眸,這個叛徒!自己答應(yīng)過老寨主,不管發(fā)生什么,不能動他性命,就因為這,已經(jīng)縱容了他太多。
“放出消息,他再不是我青龍寨的人,一但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格殺勿論!
他閉上眼睛,欠老寨主的,如今自己已經(jīng)還清了。
羅逸的拳頭握緊又不得不放,李將軍可是山寨的老人,他又何嘗不想復(fù)仇,但還有四弟在!
“凌少欽呢?”
“剛剛回來,也是多虧了李浩留下的信息,他們才能趕去惡狼谷,中途還碰上了齊寒仞的隊伍,給了他們一擊重創(chuàng)!”
蕭祈晟捏緊了窗欞,這個齊寒仞倒是會藏,至今都沒有消息。
“那個景瀚還是不愿意接替李將軍的職位嗎?”
李將軍!終于鎖定到了重要信息,李婳趕緊貼緊了門聽著。
“他……準備聽從李將軍的臨終之托,保護好李浩?!?/p>
臨終之托!
李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的退后了好幾步,哪怕是細微的腳步聲,都已經(jīng)被察覺。
羅逸立刻抽出一把刀小心翼翼的門口,可開門的瞬間沒有任何人,空中殘留著那熟悉的梔子花香,蕭祈晟不免有些擔憂。
剛剛的士兵還在軍營門口,好遠就看到一個人影好快的走了過來,這次他可認得了,立刻讓開。
一路暢通無阻,無人敢阻攔,房門一下就被推開了,景瀚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婳。
“你怎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在說什么呢?”景瀚自顧自的整理著東西。
“你真以為我是傻的嗎?你和將軍什么時候分開過,如果真的有任務(wù),他怎么可能不帶你!”
半晌,李婳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情緒有點激動了。
退后幾步,努力平復(fù)著心情,自己不能哭,自己要為將軍報仇!
兩只手正撐在桌案上,此刻屋里安靜的可怕。
她看去景瀚,果然已經(jīng)紅了眼,哪怕她不愿意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到底是誰……!”
回去的路上李婳幾乎是強忍著眼淚走完這段路,一路上好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都全然不顧。
季南康和季以川已經(jīng)死了,如今只剩那個齊寒仞了,回想曾經(jīng)的一樁樁一件件,既然逃不過,還不如主動出擊!
到門口的時候,李婳還停留了一會,整理著情緒,輕輕推開了門,屋里很安靜,只有柳絮一人。
他靜靜的看著李婳,二人對視,可柳絮的狀態(tài)并不對,像他又不像他!一雙眼睛腫著且無神,好像剛剛哭過一場,像沒有情感的機器。
“你怎么了?”
“我要殺了齊寒仞!”
李婳這才注意到,沒錯,是恨,他的眼神中竟然有恨!
“發(fā)生了什么!”
半晌,一個顫悠悠的聲音。
“我哥……沒了”
原來柳絮的哥竟也死在了齊寒仞的手中!
從前的自己總是畏手畏腳,怕連累自己的哥哥,更怕不能陪在哥哥左右。
如今只剩他一人了,這世間再無他的親人,自己還有什么可怕的!
像鐵了心般
柳絮直接站起,一拳砸在了桌上
“我一定要殺了他!”李婳從未見過他這個模樣。
二人對視,這一刻李婳也不再隱藏,像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堅定的看著彼此。
他們有著一個共同的敵人,齊寒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