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他這些日子并沒有做傷害過土撥鼠的事情,只是他身為玉虛宮弟子,自然也不受土撥鼠們的待見。
哪吒倒是對土撥鼠沒有這般的熱衷,只是看著喻婉吃癟,沒忍住在一旁嘲笑,挖苦敖丙。
“看吧,我就說了不讓他留下來,你非要把他留下來,這下好了,把人家得罪了吧?”
少年抱臂,慵懶的站在一旁,隨意的瞥了一眼蹲在地上頗有些苦惱的喻婉,沒忍住低笑了兩聲,還不忘斜睨了身旁的敖丙兩眼。
可見是對少年哪里都看不慣。
這件事確實是受了他的牽累,敖丙也不反駁,他看著眼前動作忙碌的搭住著未來小家的土撥鼠妖群,眼神逐漸加深。
“我要將這件事情上稟給玉虛宮,我不相信他們當真就對此如此冷漠,也不相信他們當年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p>
當知道了真相確實如同喻婉他們所說的那般,他對于虛空的那點濾鏡也在逐漸的崩塌瓦解掉,但即便如此卻仍然固執(zhí)的守著他內(nèi)心那可笑的“正義”。
他被申公豹教導(dǎo)的很好,好到哪怕事實已經(jīng)擺在他的面前,卻仍然固執(zhí)的不愿意相信,只為追尋那一句確切的答案。
少年這般說著又重復(fù)強調(diào)了一聲。
“我要將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玉虛宮,我相信他們會有自己的判斷?!?/p>
大抵是因為他生來便是魔丸,素來見證了人世間險惡,對于被教導(dǎo)的很好的敖丙來說,卻要現(xiàn)實又殘酷了很多。
那些自詡正義的人,實際上內(nèi)心早已變得骯臟又腐爛不堪。
這樣的人他見過太多太多了,是以,對于敖丙固執(zhí)的想要探尋著那所謂的“真相”,有些嗤之以鼻。
吊兒郎當?shù)拈_口。
“去唄,又有誰攔著你了嗎?玉虛宮是正義又或者是邪惡又能怎么樣呢?土撥鼠妖他們之前所經(jīng)受的那些苦難便能被一語勾銷了嗎?死去的妖還能復(fù)活嗎?”
誠然就算當年的那些妖確實不是玉虛宮所殺,但若不是他們執(zhí)意要帶走那些妖,又怎么可能會發(fā)生眼前的這些事情?
哪吒看著眼身形矜貴而又清冷的少年,語氣頗有些不耐和厭煩,他們兩人所處的世界不同,經(jīng)歷自然也有所不同,這也導(dǎo)致了他們的思想也隨之變化。
身旁的喻婉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哪吒直接捂住了嘴,拖也似的將她帶走。
而敖丙則是被他的這番話打擊到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并未糾結(jié)喻婉和哪吒的動作。
……
眼看著少年的身形僵硬且漸行漸遠,任由喻婉怎么掙扎,卻一直掙扎不開那只捂住嘴巴的手,少女惡狠狠的瞪了哪吒一眼。
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便被少年打斷。
“他既然想去,就讓他去做,很多事情只有自己看到才會相信眼前這些事究竟是孰真孰假,也只有去做了才能清楚事實究竟如何?”
他這番話說的有些深奧了,喻婉聽的有些云里霧里,但他說的格外認真,少女便也睜著雙漂亮的大眼睛瞧著他,半晌之后這才乖順的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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