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陳嶼就是看路標,去一樓大廳,看路標,去辦理出院手續(xù),看路標,去到公交車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就連縣醫(yī)院前臺看了半天都不知道這么大的特殊病人在跑什么,等等……特殊病人!wc她放走了誰!!!等到她正要去追時人早已沒了蹤影。
啊?。?!為什么!?。⊥甑傲? ! !這個月白干! ! !前臺的小護士在心里撕吼著,突然旁邊的另一個護士哼起了歌“再冷的天,能有我的心涼……”此時此刻小護士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等來了公交,看了好一圈才搶到一個位置,一坐上去陳嶼就直接塞上耳機睡了過去。
秀姐在一旁抽著煙,聽著給陳嶼治療的醫(yī)生時早鴻講話,聽了差不多一半,她才插了嘴:“所以說,你的意思是,她每天晚上吃的藥根本就不是感冒藥,是嗎?”秀姐又吸了一口煙,“嗯,如果她每天晚上吃的是感冒藥,能夠睡到30多個小時?一般人睡到15個小時已經夠厲害了。”時早鴻分析著,“所以她吃的藥,應該是一種比較強烈的安眠藥,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p>
“我這里有藥盒?!毙憬懵曇艉芨蓾?,像是剛哭過,“嗯?你怎么會有?拿來我看看?!睍r早鴻拿過藥盒,看了一眼名字,一共有兩盒其中一盒橘色的藥叫做“鹽酸舍曲林片”,另一盒純白的叫做“阿戈美拉汀”
時早鴻:“……”
秀姐有點疑惑:“怎么了?”時早鴻抿了抿唇有點于心不忍。
“喂!醒醒!你占著愛心坐位呢!”陳嶼緩緩睜開了眼睛,“你誰?”少女的聲音慵懶,卻讓人有一種冷漠感,站在她身前的,是一位極沒素質的大媽,“你管我是誰!你占著愛心座位了!起開!”大媽死死盯著陳嶼的座位,“所以?你家住海邊,管那么寬干嘛?”陳嶼沒有絲毫要挪座的意思,更何況根本沒有座位了,只會讓她更加煩躁。
“那是愛心座位!你是老人嗎!你殘疾了嗎!還是你有病!”那個打大媽就差問候親戚了,卻被陳嶼打斷了,“額,這位大媽,我以前確實腿殘過一陣子,現在確實有點病,見涼?!标悗Z耐著性子解釋著,“我呸!小姑娘家家的哪來那么多病!”大媽還是不可理喻。
“……我tm”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個老年人,那么她已經和這個女人開打了,可她現在不行,無奈之下,她拿出了最近去骨科復診的病歷單,“m的,自己好好給我看看,這是什么?!?,那個人看了一眼單子,笑了笑“我當什么呢,不就是腿斷了嗎,又怎么了!”,“……我……來來來,咱們兩個下車剛?!标悗Z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自己現在想發(fā)瘋。
“坐我這來吧”突然有個女孩朝這邊招了招手,估計是看清了現在的局勢,再這么下去,遲早打起來。
陳嶼眼前一亮心說:感謝上天,讓我遇到了好人?!罢埬鷿L到這個位置上去,謝謝?!彼莻€愛心位置比出了請的手勢,還微笑了一下。大媽剛想罵她,她戴上耳機就跑到人家女孩旁邊的位置上去。
“你好,我叫蘇晗?!碧K晗?現實遇深交?“……陳嶼”,“陳嶼?我的發(fā)?沒有想到啊,剛搬來蘭陵鎮(zhèn)就遇見你”,蘇晗微微揚起嘴角,“啊哈哈,你要在蘭陵鎮(zhèn)讀書嗎?”陳嶼為了不避免尷尬,只好問了這一句?!笆前?,月漫三中,好像是和你同一所的吧?”,“嗯,你的病……不休學嗎?”陳嶼還是問出了那句話,這個問題問的陳嶼有點詫異,但只有一瞬,她又恢復了常態(tài),“不休,還有2年,多著呢,剛好把高三讀完。”,“嗯呢”陳嶼估計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只在旁邊這個女孩面前話才多起來。
這一路上誰都沒有再找話題,一直到小區(qū)門口,蘇晗才說了一句“再見?!敝钡教K晗走就沒影了,她才反應過來“哦,好的,再見?!甭曇粜〉倪B她自己都聽不見。
回到家,她躺在床上,心臟好像瘋了似的跳著,久久不能停歇下來,“哈啊,明明沒有跑過啊?!彼诖采献匝宰哉Z著。
去了洗手間,潑了一盆清水在臉上后,她突然明白,自己有可能是喜歡上什么人了,笑死,做了這么久的軍師,結果現在才知道,自己好像喜歡上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