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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長風(fēng)與楚綰歌甫一踏入天啟城,楚綰歌便抬眸看向司空長風(fēng),輕聲開口,說自己離家已久,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想暫時(shí)獨(dú)自行動(dòng)。她的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又在眼神流轉(zhuǎn)間悄然添了幾分軟意。
楚綰歌.“等我辦完手頭的事,一定會(huì)來找你?!?/p>
話音未落,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身影如柳絮般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司空長風(fēng)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道纖細(xì)的身影,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他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心情極佳,隨手朝前方揮了揮,朗聲說道
司空長風(fēng).“楚姑娘,我等你來找我!”
語畢,他邁開步子,徑直朝天啟城中遠(yuǎn)近聞名的酒館——碉樓小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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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綰歌穿過喧鬧的街市后,迅速轉(zhuǎn)入一條幽靜而偏僻的小巷。四周頓時(shí)安靜下來,唯有她的腳步聲輕輕回蕩在狹窄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忽然,她停住了腳步,身體微微一側(cè),冷冽的目光如霜雪般掃向身后,唇角緩緩揚(yáng)起,聲音冰冷得像寒冬刺骨的風(fēng)
楚綰歌.“兩位跟了這么久,不嫌累嗎?”
暗處,一直隱匿蹤跡的裴霽月與蘇南舟聞言對視一眼,隨后緩緩從陰影中走出,衣袂輕擺,步伐沉穩(wěn)。
蘇南舟.“確實(shí)是挺累的?!?/p>
蘇南舟慵懶地舒展了下身子,長臂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后輕輕落下。他挑了挑眉,唇角微揚(yáng),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這才慢悠悠地回應(yīng)了楚綰歌的問題。
楚綰歌并未因眼前男子那嬉皮笑臉的語氣而放松警惕,反倒在男子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利落地拔出長劍,劍尖直指他的咽喉。那動(dòng)作干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劍刃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映襯出她眼底深處的一抹凌厲與決心。
楚綰歌.“你們一路跟蹤我,所圖為何?”
蘇南舟眉梢微挑,神情間未見半分慌亂。隨后他突然就緩緩伸出兩指,精準(zhǔn)地夾住楚綰歌指向他咽喉的那柄寒劍。指腹輕捻,內(nèi)力如絲般滲入劍身,頃刻間,那鋒銳的劍尖竟被他以柔勁悄然掰碎,化作幾縷細(xì)屑,隨風(fēng)飄散。
蘇南舟.“將軍,何故對我們敵意如此之大?”
楚綰歌看著謔笑著將她劍尖捻碎的蘇南舟,眼底不禁閃過一絲涼意
楚綰歌.“二位,你們一路跟蹤于我,又毀我佩劍,如今還妄圖讓我笑臉相迎,豈非癡人說夢?”
一旁的裴霽月見蘇南舟遲遲未動(dòng)手,心中漸生不耐。她眸光一冷,纖手輕揚(yáng),已將佩劍從鞘中抽出,寒芒映入眼簾,劍尖直指楚綰歌,凌厲之意呼之欲出。
裴霽月.“既如此,我們也不跟楚將軍繞彎子了,我們的確有所圖謀,但,我們此舉圖的是將軍你的命”
就在裴霽月拔劍襲向楚綰歌的瞬間,楚綰歌亦已擺出架勢準(zhǔn)備正面迎戰(zhàn)。然而,蘇南舟的身影卻比兩人的動(dòng)作更快一步——他甫一現(xiàn)身,便已擋在了裴霽月面前。
蘇南舟.“裴大人,何故需要你出手,還是我來吧!我保證速戰(zhàn)速?zèng)Q”
裴霽月聽到這,也不疑有他,遂便收回了佩劍,走到一棵樹下觀戰(zhàn)了
蘇南舟見裴霽月收劍停手,唇畔也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了一抹細(xì)微弧度。
楚綰歌看著磨蹭的蘇南舟,眼底逐漸不耐
楚綰歌.“你們到底還打不打?”
蘇南舟聞此,這才拔出佩劍,劍氣凌厲的向著楚綰歌方向直直刺去
蘇南舟.“我本欲先禮后兵,既然楚將軍不喜歡這套,那就別怪南舟失禮了”
話語頓下的瞬間,蘇南舟的眼神驀然就變得凌厲起來
蘇南舟.“我們此行確實(shí)是受人之托來取將軍性命”
話音落下的同時(shí),蘇南舟的劍也在此時(shí)刺破了楚綰歌的一塊衣角。
楚綰歌俏臉微冷
#楚綰歌.“沒人讓你有禮?!?/p>
隨后,只見一陣刀光劍影交錯(cuò),兩人瞬間就纏斗在了一起,拳風(fēng)凌厲,劍勢如虹,每一次交鋒都帶起一陣凜冽的氣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