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哥譚。
這里最有錢的富商布魯斯夫妻死了,被人槍殺。
唯一活下來的只有他們年僅8歲的兒子,布魯斯·韋恩。
這對夫妻的葬禮格外隆重,半數(shù)以上的哥譚名人都來了。
布魯斯站在父母的棺槨前,低垂著頭,看了眼來的人。
人來人往,對上他都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可是轉個頭就是笑著同人打交道,仿佛這不是他父母的葬禮,而是一場尋常的酒會。
沒有人為他的父母而難過,盡管他的父母生前那樣樂善好施。
“韋恩姐姐,我來看你了?!?/p>
一個穿著一身墨色旗袍的東方女人走了過來,她的眉眼如畫,臉上是深深的哀戚。
她俯身將花放在了兩人的棺槨上,眼淚順著她俯身的動作,滴落到棺槨上。
她在哭。
來參加葬禮哭的人很多,可是只有她是真心的為他的父母而難過。
為什么?
在滿是白花的葬禮上,她帶來了一束大馬士革玫瑰,那是母親生前最喜愛的花。
象征著愛與和平。
韋恩低著頭,眼淚滴落在皮鞋上。
一塊淡青色的手帕遞到他的面前。
一抬頭,那張溫柔美麗的臉上,滿是關切,“還好嗎?小韋恩?!?/p>
布魯斯接過手帕,擦干凈眼淚。
“這是你的小姨,”阿爾弗雷德介紹道。
“嗯?”布魯斯抬眸,“我哪來的小姨?”
“阿爾弗雷德跟你開玩笑的,我姓沈,叫沈扶桑,是個華國人?!狈錾\淺一笑,自我介紹。
阿爾弗雷德認真介紹道:“她跟你母親是八年前認識的,那個時候你還在你母親的肚子里。她也剛到美國參加舞蹈比賽,卻被人偷了錢包和身份證護照,是你的母親給她提供了住處,還幫她找回了丟失的錢包。
然后呢,她又邀請你母親去看她比賽,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成了朋友,你母親一度想跟她結拜做姐妹。她還抱過你呢,你的那個長命鎖就是她送的?!?/p>
“我其實也沒有那么老,”扶桑蹲下來,跟站在臺階下的布魯斯對視上。
“你好啊,小韋恩,”扶桑朝他伸出手,笑意清淺,“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姐姐?!辈剪斔够匚兆∷氖?。
扶桑就勢牽著布魯斯的手,往外走。
迎面走來了一個男人。
布魯斯似乎認識他,“你兌現(xiàn)了承諾,謝謝你。”
這個就是抓到殺害布魯斯夫妻倆的兇手的警察之一,吉姆·戈登。
“很抱歉,沒能讓你看到審判,”吉姆握了握他的手。
“沒關系?!?/p>
扶桑將布魯斯的手遞到阿爾弗雷德的手里,“你們先過去?!?/p>
阿爾弗雷德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還是照做了。
“戈登先生,你能跟我說說你們是怎么抓到兇手的嗎?”扶桑問道。
吉姆解釋,“我們找到了韋恩夫人的項鏈,那個人將韋恩夫人的項鏈藏在家里,被我找到了,又畏罪潛逃,被我的搭檔一槍打死?!?/p>
一槍打死,死無對證。
“好的,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留一個你的電話,日后在哥譚如果遇到點什么還能找你幫幫忙?!狈錾L统鍪謾C。
吉姆沒有拒絕,加上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
“姐姐要住在我們家嗎?”布魯斯看著阿爾弗雷德幫扶桑把行李搬進家。
“是的,”阿爾弗雷德點頭回答,“從今天開始,扶桑就是你的家庭教師,她會教你如何管理公司以及如何做一個優(yōu)秀的繼承人?!?/p>
布魯斯還處于茫然的狀態(tài),“你不是說她是舞蹈家嗎?”
“是啊,但是她的家里在華國也是個非常厲害的家族,她就是繼承人,當然知道如何做一個優(yōu)秀的繼承人?!?/p>
阿爾弗雷德頗為驕傲,“她可是很難請的,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我可請不動她。好好珍惜吧,我的小少爺?!?/p>
布魯斯第二天一早就被阿爾弗雷德從被子里抓起來,“你該起來上課了,我的孩子?!?/p>
“快吃飯,吃完了,扶桑送你去學校?!卑柛ダ椎潞苊Γ拔乙粫惺乱?,沒時間送你?!?/p>
其實他并不想去學校。
“嗨,你該下車了布魯斯?!狈錾4蜷_車門,朝他招手。
“我必須去嗎?”布魯斯還是不想下車。
“當然,你需要跟同齡人待在一起,這是你這個年紀該做的事?!狈錾?粗枫凡话驳臉幼樱斐鍪?,“需要我送你進去嗎?”
“不,我可以。”布魯斯跳下車,走進學校。
臨進校門時回頭看了看扶桑,后者回以一個鼓勵的微笑。
等到布魯斯走進學校,扶桑才收斂了笑容。
她回到車上,按照私家偵探的消息,找到了那位兇手的家。
“你好,找誰?”一個虛弱的女人打開房門。
“貿然拜訪不好意思,我是韋恩女士的家人。”扶桑的手里還提著禮物。
女人像是有些憎恨,“警察害死了他,你們還想怎么樣?”
“害死?為什么這么說?”扶桑擰眉,“你認為他不是兇手?”
“進來吧,”女人讓開,扶桑走進去。
對面的餐桌上一個小女孩警惕地看著她。
“你好,”扶桑將手里的禮物遞給她,“貿然拜訪,不要介意。”
女人收下了禮物,里邊是一件小女孩穿的裙子。
小女孩拿著裙子道謝,“謝謝!”
“進去,”女人把她推進房間。
“可以跟我說說,項鏈是怎么到你丈夫手里的嗎?”扶桑。
女人眼睛泛紅,“是那兩個警察栽贓給他的,他根本沒有搶走這個項鏈。我知道我的丈夫是個慣偷,但是他沒有膽子殺人,他膽子比我還小?!?/p>
扶桑掃了一眼這家徒四壁的房間,忽然想起射殺韋恩姐姐夫妻倆的子彈造價昂貴,這樣一顆子彈6美元,不是這樣的家庭可以負擔的。
扶桑忽然腦海中閃過一絲不對,開口問道:“我可以看看你丈夫的鞋子嗎?”
“當然,”女人不明所以,帶著她走到鞋架的位置。
扶桑蹲下去,視線落在那幾雙破舊的鞋子上,“這是所有的鞋子嗎?”
“是的,我們買不起什么好鞋,都在這了?!?/p>
沒有兇手那雙锃亮的皮鞋。
PS:小某音上刷到的片段,去看了,布魯斯韋恩真的帥。
就寫他了,這一篇有些許禁忌感,師生play。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