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抓錯了人。
不,也許他們知道自己抓錯了人,故意為之,是為了盡早結(jié)案。
扶桑起身,從包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女人,“我知道了一切,會查明真相,還你丈夫一個清白。這是我的名片,從今天開始,你女兒的學(xué)費和生活費由我承擔(dān),直到她讀完大學(xué)找到工作為止?!?/p>
“這,這,”女人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名片,“這太過了。”
“沒關(guān)系,離開哥譚,給孩子換個好的環(huán)境吧,”扶桑越過女人,看到了從房間探出頭來的小女孩,笑道:“祝你有個美好的未來?!?/p>
“愿上帝保佑你!”女人。
“愿上帝保佑你!”小女孩。
“謝謝,”扶桑走出了她家,抬手看了看表,該去接布魯斯放學(xué)了。
學(xué)校門口。
扶桑打開車門,走上前來接他。
她注意到布魯斯的情緒非常低落,制服也破了個口子。
“為什么不高興?”扶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詢問道:“在學(xué)校發(fā)生了什么不開心的事嗎?”
“我闖禍了?!?/p>
“說來聽聽是什么樣的禍?”扶桑繼續(xù)問。
布魯斯低著頭,“我跟同學(xué)打架了?!?/p>
扶桑依舊沒有責(zé)怪的意思,“那你為什么要跟他打架呢?”
布魯斯捏緊了拳頭,“他辱罵我的母親?!?/p>
“做得好,布魯斯。”扶桑摸摸他柔軟的頭發(fā)。
布魯斯驚訝地抬起頭,“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打架,怪我暴力?!?/p>
“可是你保護了你母親的名譽不是嗎?”扶桑笑道:“你很勇敢,做得好。好了,我們現(xiàn)在去解決一下那個口出狂言的小子。知道他家在哪嗎?”
“知道!”布魯斯點頭,上車。
下車前,扶桑從一旁的儲物盒里掏出一塊手表,示意他握在手里,表盤的位置遮住了手指。
布魯斯按下門鈴,出來的是白天那個小子,看上去比布魯斯要大三歲左右,生的也比他高大些。
“我們今天早上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
少年有些慌亂低聲威脅道:“小子,你敢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爸媽。。。額!”
布魯斯沒等他說完,上去就是幾拳砸在他臉上。
“好了,布魯斯可以了?!狈錾W叩剿纳砗筇嵝训?。
布魯斯停下手,回到扶桑的身邊。
少年捂著臉,“你就仍由他這樣打我?他差點把我打死!”
“這不是還沒死嘛,”扶桑漫不經(jīng)心地把手搭在布魯斯的肩上,看向地上的少年,“聽著小子,今天僅僅是給你個教訓(xùn),讓你知道如何管住自己的嘴。
沒有家人的才是孤兒,布魯斯還有我還有阿爾弗雷德,他才不是孤兒。再有下一次,我想你的父母會跟你一起承擔(dān)后果。”
“回家吧,”扶桑帶著布魯斯離開。
扶桑問道:“你感覺同學(xué)如何?相處的愉快嗎?”
“不太好,他們有點傻傻的,我跟他們說不到一起去。”
“哦,那看來你的學(xué)習(xí)方式應(yīng)該轉(zhuǎn)變一下了,要不然以后你的課程我來上,學(xué)校每隔一段時間來報個到好了?!?/p>
“好啊!”布魯斯答應(yīng)了。
在家里,吉姆已經(jīng)等在那了。
見他走進來,非常抱歉地說,“很抱歉布魯斯,那個人不是殺害你父母的真兇,我們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布魯斯先是捏緊了拳頭,而后放松,“沒關(guān)系,我很高興那個兇手還活著,我會親自抓到他!”
說罷,布魯斯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沈小姐也在調(diào)查這件事,你把那對母女送走了?!奔吠蛩?。
扶桑從容一笑,“你的消息還算靈光,是,是我送走的她們,哥譚對于她們來說太危險,不能再待下去了。那個小女孩也需要一個新的環(huán)境來忘記這一切?!?/p>
“非常感謝,但是這太危險了,我希望你能將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調(diào)查?!奔繁響B(tài)。
扶桑坐在沙發(fā)上,擺了擺手,“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并不相信你。我只相信我自己,哥譚是個大染缸,我不覺得你能找到真兇?!?/p>
“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我沒有想要逃避責(zé)任!”吉姆解釋。
扶桑:“我并不懷疑你心中的正義,而是你太弱小了,你只是個沒有背景的小警察,繼續(xù)查下去對你來說很危險,如果你想要繼續(xù)我不阻攔你,但是我也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你的身上。希望你理解?!?/p>
“好的,”吉姆沒再勸說,離開這里。
一直沒說話的阿爾弗雷德出聲了,“我只是請你給韋恩少爺上課,調(diào)查殺害先生和夫人的兇手,這太危險了?!?/p>
“真相才能讓死者安息,”扶桑笑著安慰,“我可以的,對了,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布魯斯,他年紀太小了,不適合知道這些?!?/p>
“你的年紀也不大,”阿爾弗雷德有些擔(dān)憂,“你今年也才十八歲?!?/p>
還那樣年輕。
“但是這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不是嗎?”
扶桑與阿爾弗雷德遙遙相望。
他知道自己勸說不了扶桑,“有什么需要就找我?!?/p>
“當(dāng)然,我不會跟阿爾弗雷德你客氣的?!?/p>
布魯斯的課程很滿,扶桑卻也給他留出了休息的時間。
“布魯斯,布魯斯,”扶桑叫了兩聲沒人答應(yīng),推門而入。
布魯斯像是受到了驚嚇,將右手迅速地藏在自己身后。
“你在做什么?”扶桑皺眉,走近。
“沒什么。”
“把手給我,”扶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謊言,強硬地拉過他的手,“你這是做什么?”
他的手心有被蠟燭灼燒留下的疤痕,新舊交疊,有的已經(jīng)化膿。
“保持清醒?!辈剪斔瓜胍榛刈约旱氖?,“你不用管我?!?/p>
“你這是在自殘!”扶桑來了這么久第一次對他如此疾言厲色,“為什么要這樣傷害自己?!”
“我想牢記這樣的痛苦,用它來警告自己不要忘記父母的死亡?!辈剪斔股s兩下,輕聲回答。
“傻小子,”扶桑責(zé)怪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抱緊了他。
纖細微涼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給予他安慰。
阿爾弗雷德帶著藥箱上來,“你真是好樣的,韋恩少爺,你是太餓了想把自己烤來吃嗎?”
管家一向這樣陰陽怪氣,布魯斯都習(xí)慣了,也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