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鬧鈴把兩個人叫醒,準(zhǔn)備新一天的工作。
“明天咱倆就能一起上班了。”辰溪模模糊糊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叼著牙刷的滴星說。
聽了辰溪的話,滴星笑了起來。
滴星正在漱嘴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辰溪去臥室看了一眼,是無言打過來的。
“喂?”辰溪接了電話。
“怎么樣?沒吵醒你們吧?”無言在電話那頭說。
“沒有,我們已經(jīng)起床了?!?/p>
“看來我弟弟時間算的還是很準(zhǔn)的 。”無言說。
昨天晚上他有點事情出門了,手機扔在了家里。等他回來的時候無衍告訴他辰溪打電話過來有事要問。他本來拿起手機就準(zhǔn)備打過去的,被無衍攔下了。
“現(xiàn)在對他們那邊來說太晚了,”無衍說,“一會兒我給你講什么時候打你再打?!?/p>
“不過他打電話過來問咱們什么事情?”無言說。
無衍把辰溪問的東西復(fù)述了一遍。
“嘶……”無言聽完轉(zhuǎn)身朝書房走去。
“這個我知道。”之前他研究禁藥的時候,在一本古籍上面翻到過。
“靈力暴增,靈力流中含有草藥的成分,非法賣藥……”無言念叨著,在書架的最里面把書找了出來。
“……你那一陣子不是只研究禁藥嗎?”無衍站在他的身側(cè)皺了皺眉說,“怎么連禁術(shù)都知道?”
“嗯……反正都是被禁的東西,自然有相通的地方。”無言說,“你看。”他把書翻到了那一頁。
“……大致內(nèi)容就是這樣。”無言在電話里說。
“好,謝謝?!背较唁浺絷P(guān)上后,和無言道了謝后掛斷了電話。
他把錄音發(fā)到自己的手機里,把手機還給了滴星。
“別遲到了?!背较o他理了理衣服。
他和無言打的有點久,滴星已經(jīng)吃完飯洗完碗在等著了。
“不會的,”滴星看了眼表,“現(xiàn)在出門剛好?!?/p>
他親了一口辰溪的臉頰,打開門走了出去,“哥哥再見?!?/p>
“再見?!背较f。
把滴星送走,辰溪轉(zhuǎn)身去了廚房。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沒來得及吃飯,廚房里他的那一份滴星已經(jīng)盛好放在了一邊。
吃完飯,辰溪把錄音打開,結(jié)合之前的一些資料又看了看。
那位邪修所修煉的方式不是一般忘情族的人能找到的。仙影里基本上所有忘情族的人都對它知之甚少。只有一個祖上幾代和族長有些關(guān)系的人說,聽說忘情族有一本書,全族只有一本,被保存在族長的書房中。
辰溪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打電話問了一下,居然真的問到了。
既然如此,明天去的話應(yīng)該很快就能解決了。
不過這么看來,這位邪修能接觸到那本書,也是有些能耐的。
“到時候我負(fù)責(zé)和她正面打,你們要找到我說的東西,然后毀了它?!背较驹跁h桌旁邊說。
他昨天已經(jīng)把方案發(fā)到了小組群里。
根據(jù)無言說的,這種修煉方式需要往自己最珍視的東西里面注入全部靈力,而后以一部分回憶為祭品,再依靠藥物進行修煉。
“這種方式非常的……嗯……有效,但是前期很困難?!睙o言頓了頓說,“畢竟很少有人能真正知道自己最珍視的東西是什么,并且愿意將它貢獻出來。不過前期做好了,后期的話以藥物輔助靈力確實會快速增長。”
“按照無言的話來說,她現(xiàn)在的靈力全部來自于這個注入了她所有初始靈力的東西,那么她就必須隨身攜帶。”辰溪說,“你們到時候得看準(zhǔn)了,毀掉之后她的靈力會四處擴散,所以負(fù)責(zé)布置結(jié)界的要注意,不要影響到其他人……”
辰溪又交代了一遍后,帶著人再一次去了那里。
其實有一點辰溪有點奇怪,她賣藥已經(jīng)不是一年兩年了,如果真的有問題,為什么近幾年才逐漸被發(fā)現(xiàn),并且按照他們之前調(diào)查的資料來看。其實她在村里的名聲還不錯……
“隊長,到了?!币粋€隊員的聲音打亂了辰溪的思緒 。
辰溪走下車,理了理衣服,“動手吧。”
那位邪修一個人住在村里的山林之中 他們也是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她的屋子。
辰溪剛剛走近,一股巨大的靈力流便迎面打了上來。
辰溪起身跳開了。
“之前那一掌過后幾天沒來,看來現(xiàn)在是養(yǎng)好了?”語音落下,一位長相極其溫婉的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與她溫婉的長相不同,她向辰溪打出的每一陣靈力流都像是是沖著要他命來的。
“自然,”辰溪接下了一掌后向后退了幾步,返手打了回去。
這幾次交手下來,辰溪便發(fā)現(xiàn),一旦離她屋子五十米外后,她基本上就不再大量使用靈力了。
之前辰溪本來想利用這一點直接把她捉住的,奈何她太警惕了。自從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調(diào)查后,就算賣藥也不會離家太遠(yuǎn)。
幾回合打下來,辰溪明顯感覺有點體力不支。
“嘶……”辰溪感覺右腰有些刺痛,伸手一摸。只見右掌一片鮮血。
“艸?!背较盗R了一句,他來之前把人都安排在了暗處,沒有暗號不準(zhǔn)出來。之前辰溪覺得自己和她對上勝負(fù)應(yīng)該是五五開。
但是他不在的這兩天,這邪修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她的的靈力漲的飛快。現(xiàn)在看來……
辰溪剛伸手準(zhǔn)備打暗號,便感覺一陣強有力的靈力打向了他。
他伸出在左手匯集了大部分靈力準(zhǔn)備接下,卻突然感覺整個左手瞬間脫了力,靈力一瞬間散了個干凈。
辰溪看著那股靈力直直像自己打來,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自從無喑死后,無衍和 無言這一陣子忙的要起飛。
無言這邊幫著無言整理無喑這幾年留下的爛攤子,又要兼顧自己的藥物并且?guī)驮湍疚舭焉碜訐Q回來。
調(diào)試了好幾次,終于把藥做了出來。
無言看著他們喝下后就回了自己平時做實驗的屋子。
一直到晚上,剛剛和無衍坐下吃了幾口飯,阿竹就進來告訴他木昔和垣曲醒了。
無言又匆忙和阿竹一起往那邊去,連手機都忘記拿了。
垣曲睜眼,看到的就是木制的天花板。他側(cè)過頭,在旁邊的床上看見了還閉著眼睛的木昔。
木昔……等等,那就是說……
垣曲舉起手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上。
換回來了?!
正當(dāng)他驚喜的準(zhǔn)備坐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好像還不完全受自己控制。
他正試著移動自己的各個部位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無言走了進來,明翼緊隨其后也跟了進來。
“喲,醒了?”明翼說。
“垣曲?”無言喊道,他的眼里滿是興奮的光芒。
“……嗯?!痹稍诖采宵c點頭。
“成了……”無言興奮的低聲說道,“我真的把這種藥配出來了……”
一提到制藥,無言就變得和平時不太一樣,整個人都帶了一點瘋瘋癲癲的感覺。
這種藥無言只在古書上見過,他這一陣子天天泡在實驗室了調(diào)配,沒想到真的讓他配了出來。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無言問道。
“還好,就是我的身子好像還有點不聽我使喚?!痹f。
“正常,”無言看了看垣曲身邊的儀器,“明天前恢復(fù)回來就沒問題。”
垣曲點點頭。
“木昔為什么還沒醒?”明翼問道。
“他身子本就不太好,之前應(yīng)該被做過什么劇烈的除靈之類的法術(shù),現(xiàn)在要恢復(fù)的話肯定會慢一點?!睙o言說。
明翼想起了他趁著垣曲的意識在木昔身體里的時候干的事情……
無言記錄了一下垣曲的狀態(tài)以及各個儀器的數(shù)據(jù)。
剛準(zhǔn)備走的時候木昔醒了過來。
無言又留下把木昔的數(shù)據(jù)記錄了一下。
等回到房間,就聽見無衍告訴他剛剛辰溪打來了一個電話,問的是一種邪修的方法。
按著無衍算的時間,無言把電話回了過去 ,給辰溪講了一下大致的情況。
“……這種邪修可不好搞啊?!睊炝穗娫捄螅瑹o言說道。
無言本來想讓兩個人在這里多呆兩天,他觀察一下再走。
但是,就在兩個人醒來的第二天,天陽的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