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溪出事了?!?/p>
“出事了?”垣曲從床上坐了起來。
“嗯,他之前帶著他們組去處理的一個邪修……”明翼把事情給他們講了一下,“天陽讓我趕緊回去,現(xiàn)在部門里就剩下文安翰了。”
“咱倆一起?!痹f。
“你這才剛醒……”明翼說。
“那也沒辦法啊?!痹f,“再說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生龍活虎了?!?/p>
明翼沒說話,轉(zhuǎn)頭看向了木昔。
“我當然是跟你們一起,”木昔說,“都休假那么久了,也該回去干活了?!?/p>
明翼知道自己別不過他,便打電話和無言說了一下。
電話開的是外放,無衍坐在一邊聽的清清楚楚。
“你和他們……”掛了電話,無衍開口道。
“一起去,”無言打斷他說,“我知道的?!?/p>
自從把無喑解決掉之后,無衍天天恨不得把睡覺從身體系統(tǒng)里刪除掉,沒日沒夜的處理各種事情。就是想著可以趕在明翼他們離開前把忘情族的所有事情拉回正軌。
“我和他們一起去,畢竟之前做錯了事。嘶……我對這個時間換算也不是很熟悉,應該也不會被關多少年吧”無言笑著說,“哥哥不在家的話你可不能太累了~”
“切,知道了。你一個人可別哭鼻子”看著無言嬉皮笑臉的樣子,無衍懟道,“對了,你的藥?!?/p>
“早制出來了,并且已經(jīng)試過效果了?!睙o言說,“哥哥的實力你還不了解?”
“別忘了帶?!睙o衍說 。
“知道了。”
無言帶著東西去了明翼那里。
“你們什么時候走?”無言問道。
“下午吧?!泵饕碚f。
本來他們說打算和柳青他們一起回去的,但是柳青這里因為族長換人,有些事情還要耽擱幾天。他們就決定先離開了。
“我和你們一起?!睙o言晃了晃手里的包裹說道,“畢竟你們倆才醒,我還得再觀察幾天。而且我之前的事情總該解決了?!?/p>
明翼點點頭,轉(zhuǎn)身打了個電話和天陽講了一下。
下午,幾個人便出發(fā)往回走。
在路上睡了一覺,到的時候,這邊正好是早晨。
已經(jīng)是辰溪失蹤的第二天了。
幾個人匆匆忙忙直接去了天陽的辦公室。
推開門,蘇爾寧和滴星正坐在里面。
“……好,我知道了?!碧礻柼痤^,就看見幾個人走了進來。
“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垣曲問道。
天陽讓幾個人坐下,順便把事情給講了一遍。
按照蘇爾寧說的。
那邪修用來儲存靈力的物件,在她使用靈力的時候,上面也會浮現(xiàn)出一層靈力的光澤。
當時辰溪安排一部分人藏在一邊觀察那邪修身上是否有他們所要找的東西,另一部分人則由她帶著潛入那邪修的屋子里。
“他就一個人去和那邪修一對一?”垣曲問道。
“……是這樣?!碧K爾寧說。
“開什么玩笑?”明翼說道。
就算是辰溪是他們整個隊里靈力最為充沛的那一個,他也不能這么安排啊。
“可能是因為,”蘇爾寧低聲說,“前幾次交手的時候我們隊里有一個孩子被她打的現(xiàn)在還沒醒?!?/p>
當時因為辰溪一時的疏忽,那孩子迎面受了那邪修一掌,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護室里沒有醒過來。
“然后呢?”木昔問道。
然后,辰溪最后一次和那邪修交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靈力突然猛增,辰溪沒躲過去,直接倒了下去。
蘇爾寧當時帶著人準備沖上去。那邪修一揮手,幾個人眼前便被蒙上了一層白煙。再睜眼的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不見了,那屋子的門已經(jīng)合上了。
“那偷偷潛進去的人呢?”明翼問。
“被一人打了一掌趕了出來,但不致死。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自由活動了?!碧K爾寧說。
“所以他單單帶走了辰溪?”垣曲說。
“看來是這樣的?!?/p>
“為什么?”垣曲說。
“好問題,”天陽說道,“他單單帶走辰溪……”
天陽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便被猛地推開了。
“辰溪呢?”滴星走了進來。
他們組前一陣子接了一個任務,收尾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問題。
他跟著組里的人在外面一直忙到現(xiàn)在。
剛回來,就聽說辰溪不見了。
“你先別急?!碧礻栒f著讓蘇爾寧先離開了。
“怎么不急?”滴星感覺自己要冒火了。
“我能不能問個問題?!闭?shù)涡菧蕚溟_口的時候,無言說道。
“什么問題?”天陽說。
“那個邪修……叫什么名字?”無言說,“之前辰溪和我打電話描述過她的情況,這種修煉方式只在一本書上有過記載。而這本書在這世上,只有族長的書房中存在一本。所以這個邪修說不定我認識?!?/p>
天陽聽后,從抽屜里把和這個邪修有關的資料拿出來遞給了他們,“這個邪修,名叫烏簌?!?/p>
“烏簌?”無言聽完笑了一下,“還真的是熟人?!?/p>
“你認識?”垣曲問道。
“嗯……如果非要說我倆有什么關系的話……”無言想了想說,“她是我父母收的唯一的一個弟子,但是很早之前就被逐出師門了?!?/p>
“那有什么對付的方法嗎?”滴星問道。
“其實有一個對我來說非常簡單的方法?!睙o言說,“我當時沒告訴辰溪,是因為這個方法只有被無情潭守護的人才能做到。”
忘情族的靈力本源便是無情潭,而無情潭的守護者,在得到無情潭真正的信任后,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掌控其他忘情族人的靈力。
烏簌的靈力現(xiàn)在雖然看起來很充沛,但是真正屬于她的純凈靈力只有被存在珍愛之物中的靈力。而無言可以暫時壓制住這些靈力,不讓她使用。
“但是天上不會掉餡餅,”無言說,“這種事情是很耗費精力和靈力的,我不可能白幫你們?!?/p>
天陽看了看無言,點點頭說,“那咱倆單獨談談?!?/p>
其余人走了出去。
“你想要什么?”天陽問。
“很簡單,和我之前抓人做實驗的事情抵消掉怎么樣?”無言笑著問。
“……”天陽沒說話。
其實他抓人做實驗這個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沒有到上報總部的程度,所以天陽是可以決定處置方式,甚至不處置的。
“你覺得怎么樣?”無言又問了一遍。
“……可以減少時間?!碧礻栒f。
“多久?”無言問。
“至少一半,怎么樣?”天陽說道。
“好?!睙o言答應了。
我會讓你心甘情愿放我回去。
天陽 辦公室里沒他們事情了,明翼和垣曲就往自己隊的辦公室走去。
“聽說你現(xiàn)在在我們隊?”明翼問滴星道。
“對?!钡涡屈c點頭。
“怎么樣?”垣曲問。
“適應的挺好的,大家都很不錯?!钡涡腔卮鸬?。
對于辰溪失蹤這件事情,滴星才知道的時候確實感覺整個人要炸掉了。
但是在辦公室里聽完無言他們的談話,滴星慢慢感覺事情不太對勁。尤其是最后無言要和天陽談條件的要求,一切像是被計劃好的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是誰在背后推動呢?
滴星暫時不知道這些東西應該從何理起,但是辰溪……
滴星在心里暗罵了一聲。
他現(xiàn)在不可能貿(mào)然去尋人,而且他們組的收尾還差一點……
滴星遞了一份申請,想調(diào)到辰溪隊里,一起參加明天的任務。
“但是你們組這一次的收尾很大一部分是你在跟著?!蔽陌埠部戳艘谎凵暾堈f道。
“我知道,”滴星低著頭說,“但是我還是想去?!?/p>
“嘖?!蔽陌埠矅K了一聲,想了想。
滴星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腦子里是今天下班和文安翰談話的場景。
“不好意思,但是這個申請我不能同意?!蔽陌埠舱f,“辰溪固然非常重要,對你對我來說都是如此。但是你們組這次處理的事件收尾的時候很大一部分是你在處理。你的工作能力很強,這一次的收尾也不簡單。你負責的這些事情不可能今天晚上就全部轉(zhuǎn)移給你們組其他人來處理。你需要對你們組,你們組負責的事情,人員負責?!?/p>
“md……”滴星仰頭靠在沙發(fā)靠背上。
文安翰說著這些他又何嘗不明白。不想像一個幼稚鬼一樣,吵著鬧著要去找他,但是一想到辰溪現(xiàn)在情況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