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歡呼一聲,立刻跑去準備行裝。李蓮花輕輕嘆了口氣:"姜姑娘,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希望你不要傷害方多病。他是個單純的孩子。"
我心頭一震,鄭重地點頭:"我保證。"
李蓮花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轉(zhuǎn)身走向蓮花樓。陽光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孤獨而挺拔。
我握緊拳頭,暗下決心: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找到解藥,拯救這個驕傲又脆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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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鎮(zhèn)距離我們所在的位置大約三十里路。李蓮花提議蓮花樓行進太慢,決定騎馬前往。這讓我犯了難——我從來沒騎過馬。
"姜姑娘不會騎馬?"方多病牽來三匹駿馬,見我站在原地不動,驚訝地問道。
我尷尬地點頭:"天機堂...多用機關(guān)車出行。"
李蓮花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只是將自己的馬讓給了我:"姜姑娘騎這匹,它性情溫順。我與方多病共乘一匹。"
我感激地接過韁繩,學(xué)著他們的樣子踩上馬鐙。馬兒似乎感應(yīng)到我是新手,不耐煩地打了個響鼻,嚇得我差點滑下來。一雙有力的手突然扶住我的腰,穩(wěn)穩(wěn)地將我托上馬背。
"放松,別夾太緊。"李蓮花的聲音從身側(cè)傳來,他修長的手指輕輕調(diào)整我握韁的姿勢,"像這樣...對。"
他的指尖不經(jīng)意間擦過我的手背,觸感微涼卻莫名令人安心。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平日的疏離,而是一種專注的溫和。
"謝謝。"我小聲說,心跳不知為何加快了。
李蓮花輕輕頷首,轉(zhuǎn)身躍上方多病的馬背。我深吸一口氣,試著控制馬匹跟上他們。
初春的風(fēng)還帶著寒意,吹在臉上有些刺痛。我們沿著官道前行,沿途的田野開始泛出新綠。方多病一路上滔滔不絕地講述他打探到的消息,李蓮花偶爾應(yīng)和幾句,而我則專注于不讓自己從馬背上摔下來。
"據(jù)說那個分舵主姓趙,是金鴛盟的老人了,專門負責(zé)收集各種奇毒和解藥。"方多病回頭對我說,"姜姑娘,若真有碧茶之毒的解藥,我們一定要弄到手!"
我點點頭,心中卻不抱太大希望。根據(jù)系統(tǒng)給我的醫(yī)術(shù)知識,碧茶之毒極為特殊,不太可能有現(xiàn)成的解藥。但分舵或許會有相關(guān)線索,值得一探。
中午時分,我們在一條小溪邊休息。我的大腿內(nèi)側(cè)火辣辣地疼,想必是磨破了皮。李蓮花從馬鞍袋里取出干糧分給我們,自己卻只喝了口水。
"你不吃?"我接過他遞來的餅,注意到他蒼白的臉色。
李蓮花搖搖頭:"沒什么胃口。"
我皺眉,從腰間小包里取出一個小瓷瓶:"試試這個,能開胃。"
那其實是健胃消食片,我撕掉包裝裝在瓷瓶里。李蓮花接過,倒出一粒在掌心,狐疑地打量著。
"天機堂秘制。"我搶先解釋,"含在舌下即可。"
他猶豫片刻,還是照做了。片刻后,他的眉頭舒展了些:"味道...奇特,但確實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