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宸來不急細想,司徒鳴又開始勸說了。
司徒鳴接著連嘆了好幾聲氣,這卓統(tǒng)領的犟脾氣上來,一百八頭驢拉都拉不回來的啊。
這個時候司徒鳴超級想文典藏,要是她在就好了,就她還能勸一勸犟驢一樣的卓統(tǒng)領。
但又換句話說,然后這真是朱厭,那就等于殺了卓翼宸父兄的元兇就站在自己面前,這換誰能忍受得了啊?
差事難辦啊,差事難辦,所以只能公事公辦。
“好難辦吶~~~~~”槐序突然出聲司徒鳴差點給手中的書信弄掉了。
這位姑娘看著文文靜靜地,結果怎么比朱厭還不正經(jīng)呢。
司徒鳴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臟,轉向了趙遠舟,換上了一副嚴肅的模樣:“我問你,這封書信可是你寫給范大人的?”
“是我寫的。”槐序舉起了自己的手,望著司徒鳴手中的書信,要朱厭這家伙提筆寫字,那是難上加難了。
“?。磕切派纤鶎懙目墒钦娴??”司徒鳴從面對這朱厭轉過去面對著槐序,只見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p>
司徒鳴一口氣提了上來,然后又哽在了喉嚨上,這姑娘怎么那么不正經(jīng)?。。?/p>
“是真的,她代為書寫。”趙遠舟笑瞇瞇地接過了話頭,然后點了點槐序的腦袋。
司徒鳴見狀狐疑地看著趙遠舟,腦中思索著趙遠舟嘴中的話的真實性。
話說著真是那惡貫滿盈的朱厭嗎?他怎么周身毫無妖氣,這分明這只是一個活脫脫的美男子啊。
“他就是朱厭?!被毙虼蜷_了朱厭戳自己腦袋的手,笑瞇瞇地位司徒鳴解答,雖然她現(xiàn)在毫無神力了。
但聽到人心中所想還是能夠的。
朱厭無奈地看了一眼槐序,像是應下了她這句話。
“這就是一只死白猴子?!弊恳礤防浜咭宦?,看著朱厭道。
卓翼宸這一句話槐序格外的認同,朱厭就是一只猴子,還是會趴在自己懷里撒嬌的小猴子。
不知想到了什么槐序突然想回到從前了,畢竟那段時光是真的很美好。
“白猿!猿!”趙遠舟急忙糾正,這猿和猴的區(qū)別可差得不止一點啊。
槐序看著臉都已經(jīng)急紅了的朱厭:“沒事噠,小猴子也很可愛噠~”
槐序摸了摸朱厭的腦袋,似是在安撫他:“走開?!敝靺挰F(xiàn)在一口氣提在了胸口,他早知道不帶她來了。
她就是專門來氣自己的。
趙遠舟和卓翼宸四目相對,能清楚地看到卓翼宸眼中的殺氣與剛才相比不減半分:“妖孽所言,絕不可信。”
“恕難從命,我今日必殺他為父兄報仇?!?/p>
趙遠舟臉上的笑突然收起,眸子里滿是冷意,周身暗紅色的妖氣快速聚攏。
看著他這幅模樣槐序皺了皺眉,拉了一下趙遠舟的衣袖:“別激動?!?/p>
“我的耐心已被用完,再不激動我就要被捅死了!”趙遠舟望著皺著眉擔憂自己的槐序。
他也不想槐序再為自己擔憂,但這些人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這十六條人命都會被我們陪葬,心脈盡碎而亡。”趙遠舟再次捆住了槐序的手,連同腳一同捆住了。
槐序簡直就是靠了,這朱厭這么自己沉睡了幾年他變得如此固執(zhí)了。
被朱厭氣的有點心肌梗塞的槐序,看著已經(jīng)開大的朱厭,往后退了一步。
算了,孩子大了總歸是有自己的想法,這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