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以為是你在婆家過得好,特意接濟(jì)家里。"母親抹著眼淚說,"可我總覺得不對勁,我那賭鬼男人,給他再多錢也會輸光??扇缃袼粌H不賭了,還真能安心做生意,這哪像他啊!"
我心中疑竇叢生,看向跟在身后的子衿。他避開我的目光,似乎有些不自在。
當(dāng)晚,父母已提早安排好了我和子衿的住處,是院中最好的廂房。送走父母,我直接問道:"公子,這些事是你安排的嗎?"
子衿沉默了片刻,最終點(diǎn)了點(diǎn)頭。
"為何要這么做?"我不解地問。
他取出紙筆,寫道:"你是我妻子,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你為了家中的困境而憂心。"
我心頭一陣感動,卻又想起前幾日的種種,不禁冷笑:"公子倒是體貼,只可惜心里早已有了別人,這番作態(tài),又是何必?"
子衿聞言一怔,迅速寫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蘇茹表小姐與公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今她回府,公子自然是喜不自禁。"我咬著牙說,"這些日子公子與她形影不離,夜不歸宿,我又不是瞎子!"
子衿的表情變得異常復(fù)雜,他寫道:"你誤會了,我與茹兒之間并非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我苦笑,"難道婆婆沒告訴過你,你們本就有婚約?如今你已娶我為妻,是不是很遺憾?"
子衿急切地?fù)u頭,寫道:"不,我從未后悔娶你。至于茹兒,她只是...我只把她當(dāng)妹妹。"
我不置可否:"公子不必解釋,我心中有數(shù)。"
子衿似乎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外面的敲門聲打斷。父親在門外高聲道:"蕓兒,快出來!你大伯一家來了!"
我原本并不想出去,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回了娘家,或許正好借機(jī)散散心,也就整理了衣衫出了門。
大廳中,父親正與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熱絡(luò)攀談。見我出來,他連忙招呼:"蕓兒,快來見過你大伯!"
我上前行禮,心中卻納悶,我家明明無親,何來大伯一說?
那中年男子仔細(xì)打量我,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嗯,果然是我的侄女,長得與你母親年輕時一模一樣。"
隨后,父親向我介紹說,這位"大伯"實(shí)則是母親失散多年的親兄長,家境殷實(shí),乃城中名醫(yī)。前些日子偶然得知母親的消息,特地前來相認(rèn),還為母親診治了多年的頑疾。
"蕓兒,大伯聽說你嫁了蘇家少爺,特地來拜訪!"父親喜滋滋地說。
我正納悶間,子衿已走到我身邊。那中年男子一見子衿,頓時肅然起敬:"蘇公子,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
我更加困惑了,子衿明明是個啞巴,聲名不顯,何來"久聞大名"一說?
接下來的宴席上,這位"大伯"對子衿格外客氣,甚至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家傳藥方相贈。期間,兩人還有不少眼神交流,似乎有什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