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讓我感到疑惑不解。
深夜,眾人散去,我和子衿回到廂房。我忍不住問道:"那位大伯是什么來頭?為何對公子如此恭敬?"
子衿只是搖搖頭,寫道:"別多想,他只是個熱情的長輩罷了。"
看他不愿多談,我也不再追問。然而,隱約中我感覺到,子衿似乎有著我不知道的另一重身份。
第二天一早,子衿便說要去城中采購些物品,獨自出門了。我借機去了母親房中,想從她口中探聽些線索。
"娘,那位大伯真的是您失散多年的兄長嗎?"我直接問道。
母親一愣,隨即尷尬地笑道:"當然是啊,我怎么會認錯呢!"
"娘,"我嚴肅道,"您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從未提起過有什么城中親戚。更何況,若真是多年未見的親兄長,您不應該更激動些嗎?"
母親被我問得啞口無言,最終嘆了口氣:"蕓兒啊,有些事,娘也不清楚。你爹突然來說有個大伯找上門,送了不少補品給我,我也只是順著他的意思認下了。"
我搖搖頭,決定去找父親問個明白。
父親正在后院練算盤,見我來,熱情地招呼:"蕓兒來了!要不要看看爹的新布莊賬本?如今每月都有上百兩銀子進賬呢!"
"爹,我有事相問。"我開門見山,"那位大伯,真的是娘的兄長嗎?"
父親神色一滯,左右看看無人,才壓低聲音道:"蕓兒,爹實話告訴你。那人根本不是你娘的兄長,而是..."
"而是什么?"我追問。
"而是你丈夫的人。"父親嘆了口氣,"自從你出嫁后不久,就有人送來巨款,說是你丈夫的心意,讓我們好好過日子。之后,又不斷有人暗中幫助,開設布莊,引導生意..."
我驚訝不已:"爹的意思是,家中這些變化,都是蘇公子暗中所為?"
"不止如此!"父親神色復雜,"我知道你丈夫是個啞巴,但據我所知,蘇家少爺根本沒有這樣的殘疾!我不知道你丈夫到底是誰,但他絕非尋常人物!"
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我一時難以消化。子衿不是啞巴?那他為何要裝啞?他究竟是誰?我們的婚姻又是怎么回事?
我懷著滿腹疑問,回到了廂房,決定等子衿回來后,一定要問個清楚。
然而,我等了一整天,子衿都沒有回來。
入夜后,我正坐立不安,忽聽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是子衿的腳步,而是父親的。
"蕓兒!不好了!"父親推門而入,滿臉驚慌,"你丈夫在城外被人伏擊了!"
我心頭一震:"什么?在哪里?"
"城南五里外的黑松林。"父親喘著氣道,"據說是被一群黑衣人圍攻,情況危急!"
不顧父親的阻攔,我沖出家門,雇了輛馬車直奔城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子衿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馬車行至城南,遠遠便聽見打斗聲。我跳下車,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狂奔。月光下,只見一個身影正被十余名黑衣人圍攻。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