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啊,自家這個傻兒子還沒有徹底完蛋,做娘的還是可以勉強搶救一下的。江梧默默為自己擦了一把辛酸淚。當(dāng)然啦,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可不能這么草草了事,雖說這件事她自己也很愿意辦成吧呵呵……
于是乎,江梧臉上換成了憂愁的神色,假裝有些猶豫和遲疑的說:“唉,不是阿娘不想答應(yīng)你啊……這實在是……”
皇甫嘉見有戲,心中欣喜不已,立刻開口接話道:“阿娘還有什么顧慮?阿娘,你盡管說出來便是,兒臣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解決的?!?/p>
喲喲喲~這小子,剛剛不是還害怕自己不答應(yīng),在那用敬稱,兒臣母后的喚著嗎,這會兒見有戲了,稱呼又改了,又開始叫我阿娘了是吧!嘖嘖嘖……簡直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康牟灰黠@了啊喂!
江梧在心中嘖嘖稱奇。
“按你的說法來啊,萬一人家小姑娘到最后都不接受你,你難道還要孤獨終老一輩子?或者說,阿娘想問的是,到時候你打算怎么辦呢?”心里的想法并不會影響江梧嘴上的輸出,現(xiàn)在她的話可謂是句句往自家傻兒子的身上扎刀子,那么,你會……怎么應(yīng)對呢?江梧可真是期待死自家兒子的反應(yīng)了。
“……”皇甫嘉一時間說不出話,但漸漸黑沉的臉色卻表露了他此刻真實的心情,眼底里更是藏著數(shù)不清的紛雜思緒。
這就黑臉啦~?江梧看好戲似的彎了彎眉眼。
“母后,兒臣今生今世非她不娶,也非她不可?!被矢斡止Ь吹南蚪喟萘艘话荩S后抬頭這樣說道,漆黑幽深的眼瞳中是訴說不盡的堅定與決絕。
“哦?所以?”江梧接了他的話匣子。
“母后,兒臣今生今世非她不娶,也非她不可,這是絕不會變的。”皇甫嘉緩緩的起身,“所以,兒臣想收回之前的話?!?/p>
江梧身體往后一躺,斜斜的撐著腦袋,用眼神示意自家兒子繼續(xù)說。
“兒臣現(xiàn)在,想求母后陪兒臣一同前去請一道圣旨?!被矢瓮ζ鹧澹敝钡耐蜃约旱哪负?。
“內(nèi)容呢?”江梧瞇了瞇眼睛,這是她感興趣或者興奮時常有的表現(xiàn)。
“呵……內(nèi)容嗎……?母后,您既然問出了那個問題,又怎會不知道兒臣最后的回答呢?兒臣知道母后是在有意提點,之前是兒臣疏漏了,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皇甫嘉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露出了一個冷冷的笑。
“我可沒有特意提點你,誰像你們皇甫家呀,一個個心眼子比蓮藕的孔洞都多個成百上千倍的,那心啊,黑著呢~”江梧捂著嘴咯咯的笑起來,“好了好了,母后答應(yīng)你了,我們現(xiàn)在便去罷?!?/p>
“哼”,皇甫嘉也低低的輕笑出聲,“阿娘怎么這么說呢,我們一家三個,不相上下呀……”
“哪里呢~你阿娘我啊,可是已經(jīng)很仁慈了~”江梧起身,走出門外緩緩的伸了一個懶腰,“就你話多,走了~”,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向前移動了十幾來米。
皇甫嘉識趣的沒再多嘴,安安靜靜的跟在自己的阿娘身后,找許愿獸要獎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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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愿獸指的是誰呢?好難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