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予昕跟霍喬等在在會議室里,身邊的人除了白新羽都到齊了。
白新羽推開了門,見到白新羽的瞬間,俞風城表情就變了,從椅子里站了起來。
白新羽眼眶發(fā)熱,呼吸變得有些困難,他走了過去,用力抱住了俞風城。
看到他倆抱在一起,簡予昕倒沒像以前一樣臉色難免難看,她也知道經歷過這么一遭,他們心里都不好受。
倆人一句話也沒說,彼此經歷的一切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會議室里非常安靜,因為能坐在這里的人,心情和他們都一樣。
白新羽坐在了俞風城身邊,并向陳靖和燕少榛投以激動的目光。
霍喬拍了拍手,把他們的目光吸引過去。
霍喬恭喜在坐的七位,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正式成為雪豹特種大隊的一員了。
七人看著他,表情出奇的平靜,甚至眼神都沒有動,也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霍喬并不意外地笑了一下。
霍喬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在想什么,因為你們經歷的一切,每個雪豹大隊的成員都經歷過。
霍喬在離開禁閉室最初的那一個月,是非常難熬的,你們會變得不像以前的自己,會對周圍的很多事產生懷疑和抵觸。
霍喬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們的性格和脾氣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里,你們會變回經歷禁閉室之前的那個人。
霍喬但這段經歷對你們意志力的改變,卻是永久的。
霍喬它讓你們不再懼怕黑暗和孤獨,無論在怎么樣的絕境中,哪怕整個隊伍死得只剩下你一個,也能堅持去完成任務。
霍喬永遠冷酷與執(zhí)著,這就是成為特種兵的必要條件。
七人還是沒說話,他們并不懷疑霍喬說的,只是他們現(xiàn)在噩夢剛醒,都還沒能回過魂來。
十五人只剩下了七人,果然是淘汰率最高的一項考核。
霍喬現(xiàn)在有什么想問的嗎?盡管問吧。
陳靖報告,我們在禁閉室待了幾天?
霍喬17天。
陳靖報告,你說我們可以選擇棄權,棄權方式是什么?
這個問題讓眾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們心里埋藏著一股深深的怨氣。
相信在場的每個人都想過棄權,雖然最后他們撐了過來,但萬一他們沒有呢?就算有人死在里面也不足為奇。
見到幾人的表情不好看,簡予昕主動開口,幫霍喬拉拉仇恨。
簡予昕你們一直是被全程監(jiān)控著的,如果你們出現(xiàn)嚴重的自殘行為,或是心理醫(yī)生判斷不能繼續(xù)考核的,則視為棄權。
陳靖那其他人。
陳靖咬了咬牙。
不用多說,那被淘汰的八個人,此時肯定還在接受身體和心理治療。
簡予昕他們的情況不算很嚴重,治療后應該可以恢復健康。
燕少榛報告,用這個方式淘汰人真的公平嗎?
簡予昕掃視了一圈,往前站了一步。
簡予昕你們心里應該都有這個疑問吧。
簡予昕很正常,當初我和你們霍隊從禁閉室出來的時候,和同一批的戰(zhàn)友都有這個疑問。
簡予昕也為那些身心遭到折磨還被淘汰的戰(zhàn)友忿忿不平。
簡予昕可他們現(xiàn)在遭遇的一切,恰恰是為了證明他們不適合成為特種兵。
簡予昕免于他們以后在戰(zhàn)場上被輕易犧牲。
簡予昕心理剝離不僅是考核,也是試煉,這件事只能做一次,成功則已,不成就再沒有第二次機會剝離你們的依賴感。
簡予昕因為你們心理已經有所防備了,而且,恐怕沒人愿意再嘗試第二次了吧。
簡予昕他們這次失敗了,那就是徹底失敗了,特種部隊不能接受一個因無法抵抗恐懼和孤獨而試圖結束自己生命的兵。
簡予昕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