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后的半個月,宋亞軒在海外的八場音樂節(jié)上光芒萬丈。
舞臺上,他肆意揮灑著才華,聚光燈下的每一個音符都化作粉絲們的尖叫與吶喊,將他捧成國際舞臺上最耀眼的明星。
而國內(nèi)的陸晚檸也沒閑著,憑借《燼雪》走紅的她,行程被各類活動和代言填滿。鎂光燈下,她笑容明艷,舉止優(yōu)雅,完美應對著媒體的長槍短炮,可每當夜深人靜,她總會不自覺地想起和宋亞軒不歡而散的那個夜晚。
新接的懸疑劇《記憶黑箱》對陸晚檸來說是全新挑戰(zhàn),她飾演的女二性格復雜,內(nèi)心戲極多。
拍攝現(xiàn)場,陸晚檸穿著破舊戲服,臉上畫著傷痕妝,正全神貫注地演繹一場被追殺的戲碼。導演喊“卡”時,她還沉浸在角色的恐懼中,眼神里的慌亂久久未散。
同一時間,在奢華的酒吧包廂內(nèi),宋亞軒剛結束海外行程,便被嚴浩翔和劉耀文拉來聚會。水晶吊燈將整個包廂照得金碧輝煌,爵士樂緩緩流淌,宋亞軒隨意地靠在沙發(fā)上,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盡顯慵懶。
“阿煜,聽說你家那小金絲雀兒最近勢頭正猛,不怕到時候跑了??!眹篮葡杌沃种械耐考?,挑眉看向宋亞軒。
宋亞軒嗤笑一聲,端起酒杯灌了一口,“跑就跑了唄,不過是玩玩而已?!彼恼Z氣漫不經(jīng)心,仿佛陸晚檸只是他生活中的一個過客。
劉耀文靠在沙發(fā)上,瞥了宋亞軒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這次不過來探探班?”
“我沒那閑工夫?!彼蝸嗆幏畔戮票凵窭餄M是不屑。
劉耀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雖對陸晚檸保持著禮貌疏離的態(tài)度,但也看得出宋亞軒對陸晚檸的在意并非他表現(xiàn)得那么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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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記憶黑箱》劇組。陽光透過攝影棚的窗戶灑進來,陸晚檸正在和導演討論下一場戲的細節(jié)。突然,工作人員一陣騷動。
“宋亞軒來了!”
陸晚檸的手猛地一抖,劇本差點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抬眼望去,只見宋亞軒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西裝,身姿挺拔地走進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掃,便鎖定了陸晚檸,而陸晚檸卻迅速低下頭,假裝整理劇本。
劉耀文看到宋亞軒,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喲~稀客啊,不是說沒空?”
宋亞軒輕咳一聲,眼神有些不自然,“順路看看?!?/p>
“是嗎?”劉耀文嘴角含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陸晚檸的方向,“那你好好看看,我們這戲可精彩了。”
宋亞軒在劇組里閑逛,看似在看拍攝,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陸晚檸。
半月未見,她消瘦了不少。在拍戲時,那雙狐貍眼仿佛蘊含著千言萬語,會說話似的。
陸晚檸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強迫自己專注拍戲,可每次和宋亞軒眼神交匯,都慌亂地移開。
休息時,陸晚檸回到休息室,剛關上門,就被一股力量拉進一個熟悉的懷抱。宋亞軒將她按在墻上,氣息灼熱,“怎么,看到我就躲?”
陸晚檸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宋亞軒一把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放開我!”她紅著臉低聲說道。
“半個月沒見,想我了嗎?”宋亞軒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陸晚檸別過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宋先生不是說沒事別聯(lián)系嗎?”
宋亞軒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笑了,“我反悔了?!彼麑㈩^埋在陸晚檸頸間,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想我了沒?”
陸晚檸心里又委屈又生氣,可面對宋亞軒,她根本生不起氣來。她輕輕咬了咬嘴唇,“不想。”
“真不想?”宋亞軒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
陸晚檸看著宋亞軒熟悉的臉龐,那些日夜的思念涌上心頭。她垂下眼睫,小聲說道:“想了……”
宋亞軒滿意地笑了,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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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陸晚檸慌忙想要從宋亞軒腿上下來,卻被他緊緊抱住?!皠e怕,她不會進來?!彼蝸嗆幵谒叺驼Z。
陸晚檸靠在宋亞軒懷里。她知道這段關系見不得光,也知道宋亞軒態(tài)度反復無常,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喜歡他,卑微地守著這份感情,期待著有一天能得到宋亞軒全部的愛。
而宋亞軒,看著懷里的陸晚檸,心里也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只是他還不愿承認,這份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不再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