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原本安靜而略顯昏暗的氛圍被打破。光線透過窗戶,灑在課桌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像是給桌面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這些光斑隨著微風和樹葉的晃動而輕輕搖曳,仿佛在跳著歡快的舞蹈。桌椅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射在教室的地面上,和那些光斑交織在一起,構(gòu)成了一幅光影交錯的畫面。?
林椿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沈清梔在陽光下的臉,細膩而溫柔,沈清梔轉(zhuǎn)回頭與林椿對視上,沈清梔認真的看著林椿,眼里都是她的身影,林椿溫柔的笑笑,
“我親愛的沈清梔,你在看什么?”
沈清梔害羞地別過頭,
“沒……沒什么?!?/p>
“停一下同學們,應教育部門規(guī)定,我們這節(jié)課來給大家放電影,如有看不見的,可以到前面來?!?/p>
沈清梔向前坐,坐在了林椿的旁邊,林椿偷偷往旁邊靠了靠,斜著看了沈清梔一眼,就看起了電影,
“請緊抓你深愛人的手,別讓她就此錯過?!?/p>
林椿看了沈清梔一眼,伸出手稍稍拉住了沈清梔的兩根指頭,沈清梔感受到了,手緊了緊,林椿的臉立刻染上了紅暈,電影的光影在林椿臉上跳躍,像是靈動的精靈在施展魔法,忽明忽暗間,她的輪廓被勾勒得愈發(fā)柔和,眼眸中也仿佛藏著閃爍的星辰,隨著劇情的起伏,時而深邃,時而明亮。
電影完了,林椿注意到沈清梔微蹙的眉頭,
“我的小清梔怎么了?”
“電影上的極光好美,但是好遠……”
“沒關(guān)系,我們長大了,若是我們還在一起,我們就去看極光,好嗎?”
“好。”
“那就這樣說好了,我會努力趕上你的步伐,你也等等我,好不好?”
這次沈清梔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林椿拉出教室,煙花在外面絢麗地綻放,
“日晚煙花亂,風生錦繡香?!绷执浑S口吟了幾句,
“聯(lián)翻天不夜,亂落地皆春?!?/p>
林椿轉(zhuǎn)身,緊緊抱住沈清梔,沈清梔僅僅愣了一瞬,也抱住了林椿,煙花綻放的瞬間,絢麗的光芒照亮了她們的臉龐,也照亮了她們的心。兩人不約而同地靠近,緊緊相擁在一起。煙花如詩如畫地在她們頭頂綻放,有的如繁花盛開,有的似流星劃過,每一種姿態(tài)都為他們的擁抱增添了一份浪漫。她們沉浸在這煙花的海洋里,感受著彼此的溫暖和愛意,仿佛整個世界都為她們而靜止,這份相擁,是她們愛情里最甜蜜的瞬間。?
“沈清梔!”林椿從睡夢中驚醒,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淚,她看了一眼手機,上面赫然是凌晨四點五十二的字樣,她似是自嘲的笑了一下,落地燈亮起,墻上的是林椿落寞的背影,
“什么美好?不過是走馬觀花,大夢一場,不過是將人的執(zhí)念拉入夢境,一切不過幻想……”
煙花劃破星空,在天空炸響,好像是美夢的遺跡,證明它的存在,
“沈清梔,心理學我游刃有余,數(shù)學題也不在話下,就算是語文我也揣測一二,可你是我最難解的題,你若是有一天,對我有一點感覺也好,哪怕一點?……”
雪后的校園宛如一幅精致的水墨畫卷,白茫茫一片,純凈而寧靜。教學樓的屋頂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像是戴上了一頂潔白的絨帽,顯得格外莊重而典雅。校園的小路上,積雪被陽光照耀得閃閃發(fā)亮,仿佛是一條銀色的絲帶,蜿蜒在校園之中。
“同學們,本次體育課因下雪原因,改為自由活動,大家要注意安全,地面上濕滑,不要追逐打鬧!”
“好的,老師!”同學們一哄而散,
林椿在一旁堆了個小雪人,可可愛愛的腦袋,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沈清梔!你快來!”
“怎么了?”
“你看這個小雪人!”
“真像你,和球一樣?!?/p>
“你什么意思?你比我胖多了,這不像你嗎?沈!清!梔!”
“我的意思是你膠原蛋白多?!?/p>
“哦,好吧,但就是像你?!?/p>
“林椿,你伸手,我給你個好東西?!?/p>
“什么?”
林椿乖乖伸出了手,下一秒?yún)s被沈清梔拍了一手的雪,
“啊!沈清梔!”
沈清梔幸災樂禍的跑開,寒風凜冽,卻吹不散她們的歡聲笑語。她們奔跑在雪地里,腳下踏出的是一串串靈動的音符,奏響冬日的樂章。??
她們玩累了就停了下來,坐在長椅上,
“沈清梔,你有想過以后考哪個高中嗎?”
“一中本,你呢?”
“我也是?!?/p>
“那我們之后能一起考一中本嗎?”
“好?!?/p>
“那就這么說定了!”
“好。對了林椿,那個sin2什么來著?”
“是 sin2θ+cos2θ=1,我喜歡你,如同sin2θ+cos2θ永遠如一。”
“我喜歡你,如同sin2θ+cos2θ始終如一?!?/p>
“都一樣?!?/p>
沈清梔陷入了沉默,嘴角卻總噙著笑,
“我要轉(zhuǎn)學了。”
“沈清梔,你……好吧,在確實更好的學校你能發(fā)展得更好……”
“嗯。”
下課鈴聲如約而至,這是上同學們最喜歡的社團課的到來,
“喬溫曦,怎么辦,沈清梔她要轉(zhuǎn)走了!我好舍不得,但是她很優(yōu)秀,去更好的學校能發(fā)展得更好,我不能把她綁在身邊,她值得更好的,但…但我真的好舍不得!”
喬溫曦把林椿抱在懷里,輕輕拍著林椿的背安慰她,
“有的時候我真的好想告訴她,能不能等等我,讓我趕上她的腳步!”
她的臉漲得通紅,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肆意地流淌著,喉嚨里發(fā)出一種壓抑不住的嗚咽聲,漸漸地,那聲音越來越響,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哭,仿佛她的靈魂都被這痛苦吞噬了。?
“小林子,咋了?”洮汐悅走了過來,
喬溫曦只是指了指林椿,洮汐悅就心知肚明,倆人哄著林椿,等到林椿情緒穩(wěn)定下來,洮汐悅悄悄在喬溫曦耳邊私語一句,
“我們先走,讓她一個人靜一下?!?/p>
洮汐悅向林椿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她把喬溫曦拉到一旁,
“不用勸了,你看她在心理學上的成就,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可她在欺騙自己,她想假寐,我們誰都拉不回來,只有她自己,她就像一條魚,她已經(jīng)深深的迷戀上這個鉤子了,她那刻骨銘心的痛,只是她在麻痹自己甘愿而已?!?/p>
“可……我不想看她傷心難過……”
“誰又不是呢,只是我們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林椿她的心思已是違背常理,這條路上有許多的荊棘,我們要做的便是處理障礙,至于她走不走就要看她自己的選擇?!?/p>
放學后的晚霞總是極好看,但總透著一股悲涼,可能是因為一天馬上結(jié)束的征兆,有也許是這短暫而美好的謝幕。
“林椿,明天見!”
“沈清梔,再見!”
林椿知道,
“明天見是世界上最大的謊言,再見……也只是對永別的欺騙?!?/p>
“深山踏紅葉,耳畔聞鹿鳴,我很喜歡楓葉,可惜楓葉紅時總多離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