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克斯視角:
第一夜·殘月下的逃亡
我攥著芙洛刺入胸口的毒刃奔出圣殿,秘銀婚紗的碎屑混著血水粘在掌心。那柄刻著「永恒誓約」的匕首,此刻正灼燒著我的光明靈力——原來教皇賜予她的訂婚信物,早就浸泡過克制光元素的「弒神花汁」。
“西城門第三根石柱的暗格里,有我留給你的盾跡卷軸!”
圣衛(wèi)十二號的嘶吼被神罰之雷淹沒,他的身體在教廷騎士的圣劍下碎成光粒。我捏碎卷軸的瞬間,佩羅王子癲狂的笑聲穿透夜幕:“傳令!伊萊克斯叛國弒親,格殺者賞伯爵爵位!”
第七日·腐臭地窖的覺醒
蜷縮在貧民窟的排污管道里,潰爛的傷口爬滿亡靈蜘蛛。這些曾被光明魔法凈化的污穢生物,此刻正啃食我流出的金色血液。
“原來光明的盡頭是黑暗……”
當(dāng)我用最后一絲靈力點燃「龜甲術(shù)」殘卷,上古亡靈符文在腐肉上浮現(xiàn)。那些曾令我作嘔的死靈能量,此刻正瘋狂修復(fù)被毒刃貫穿的心臟。教皇恐怕永遠不會想到,他用來毀滅我的毒藥,竟成了亡靈之力的催化劑。
第四十日·家族刑場的凝視
透過腐爛的烏鴉眼球,我看到族人的頭顱掛在城門示眾。妹妹被「圣炎」燒焦的軀體釘在審判架上,焦黑的手指仍保持著為我祈福的姿勢。
“叛國者伊萊克斯,現(xiàn)身可換全尸!”
教廷祭司的擴音術(shù)震碎云層,我卻盯著刑場邊緣的芙洛——她正撫摸著隆起的小腹,佩羅的戒指在她無名指上泛著和我當(dāng)年婚戒同樣的幽藍。原來從天才選拔賽冠軍到通緝犯,不過隔著一場謊言的厚度。
第九十日·亡靈圣殿的抉擇
在埋葬上古亡靈法師的冰川裂縫里,我撕開《赫爾辛基手稿》最后一頁。光明與黑暗的符文在胸腔碰撞,炸裂的劇痛中,我聽見雙神在耳畔嘶吼:
光明女神:【接受光明傳承,你可重獲榮耀!】
死神:【與我簽訂契約,吾任你驅(qū)使!】
我揮劍斬碎兩道神念,將龜甲術(shù)殘篇按進眼眶:「我要的,是比神明更暴烈的公道!」
第三百夜·永寂之鈴的震顫
當(dāng)「亡靈天災(zāi)」的名號響徹大陸時,我站在永恒之塔頂端俯視追兵。那些曾歌頌我的民眾,此刻正舉著教廷分發(fā)的「誅魔銀十字」叫囂:
幼童舉起木劍:“殺死這個惡魔!他用邪術(shù)玷污了圣光!”
我輕搖永寂之鈴,十萬教廷騎士瞬間化作骷髏傀儡。他們空洞的眼窩里,還殘留著被圣光灼燒時的虔誠。多么諷刺——這些高喊正義的劊子手,靈魂比亡靈位面的腐尸更骯臟。
第一千日·永恒之塔的獨白
最后一次撫摸圣衛(wèi)十二號殘缺的鎧甲,我將其鑄入永恒之塔的基座。那些在通緝令上涂抹我畫像的手,此刻正被亡靈蜘蛛拖入地底。
伊萊克斯:“手握日月摘星辰?不過是困獸的哀鳴……”
當(dāng)大陸響起「亡靈天災(zāi)已伏誅」的歡呼時,我正將芙洛的殘魂封入冰晶。她的瞳孔里倒映著兩個我:一個舉著光明權(quán)杖的帝國天才,一個操控亡靈之火的復(fù)仇者——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