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塔外面游蕩了很久,面對一成不變的世界我越來越對塔里面的樣子感到好奇。
今天,我實在是心癢得不行,想要進(jìn)去看看,看看就好。
以下芙洛都是內(nèi)心話,被伊萊克斯聽到了:(伊萊克斯在發(fā)現(xiàn)她是芙洛的第一時間就去研究了靈魂共生契約,現(xiàn)在是半成品,只能讓他聽見她在想什么,等于讀心術(shù))
我再次來到大殿上,這次我發(fā)現(xiàn)伊萊克斯在睡覺,他坐在華麗冰冷的王座上閉目沉睡。(上次是他去外面找材料做法陣契約)
由于靈魂共生法陣的原因,她可以選擇飄著或者正常行走,與日常無異,就是沒有影子。
我一進(jìn)去就發(fā)現(xiàn)了許多閃亮的寶石,“好大的寶石啊!一定很值錢?!笔箘派鲜挚郏鄄幌聛?,只能放棄。
走近這個男人,他顏值很高,目測身體一米九以上,我來到王座背后,上面鑲嵌了各種寶石,聽取內(nèi)心“哇!哇!”一片,“太漂亮了,手感好好??!”
我彎腰在王座上摸來摸去,摸到了男人放在扶手上的手,條件反射的縮回手。
疑惑,“我都走了一圈了,碰到他的手也沒醒,絕對是睡熟了?!?/p>
“之前不敢看他,現(xiàn)在可以看個夠!”
來到正面,仔細(xì)觀看臉部細(xì)節(jié),“白色長毛,好看!”“眉目如雪,好看!”
“臉型流暢,好看!”
“鼻梁高挺不突兀,好看,可以在上面滑滑梯,哈哈哈!”
我看著無色緊抿的薄唇,“唇型優(yōu)美,缺點:不紅?!?/p>
我想起了抖音視頻號教學(xué):“視頻老師教學(xué)說:男人薄唇輕言,對感情淡薄,易辜負(fù)人,不建議與薄唇男結(jié)婚,但是談戀愛可以,很適合親吻?!?/p>
視線緊盯他的嘴巴:“不知道這嘴巴親起來是不是和教學(xué)老師說的一樣好親!”
………
“要不要試試呢?”
“不行,好女人不能耍流氓!”
“他睡著了,不知道就不算耍流氓?!?/p>
“可是……”左右腦進(jìn)行天人交戰(zhàn),不分上下。
“沒什么可是的!你之前不是感覺他對你有一種熟悉感,既然是熟人,那就沒問題!”
“我……不敢,我也沒經(jīng)驗啊!”
伊萊克斯聽著她的心里話無言以對,感受到她的視線在臉上移動,他記憶中的芙洛對親吻很大膽,現(xiàn)在怎么變得膽小了?
難道記憶丟失后她就變了?。?/p>
“你睡著了,不介意我摸摸你的頭發(fā)吧!”
“不介意?!蔽姨嫠卮穑覐男】磩勇拖矚g白毛男人,第一個是殺生丸,也是印象最深刻的。
伊萊克斯感覺到芙洛的手指穿過發(fā)間,心里驚嘆:“頭發(fā)好順滑??!冰冰涼涼的,像絲綢,而且根根分明不打結(jié),好摸?!?/p>
我玩耍著他的頭發(fā),拿出一縷頭發(fā)卷在手指上放開立刻變回原形,“發(fā)質(zhì)真好,羨慕?!?/p>
視線來到白色的眉毛和睫毛,配上這張偉大的臉簡直太帥了。
食指指腹從眉峰劃到眉尾,循環(huán)三次。
由于距離的靠近,聞到一股香味,“什么味道?好香!”鼻尖挨著他的頭發(fā)仔細(xì)嗅嗅,“是你的味道嗎?還挺香的,像是清幽遠(yuǎn)古時代傳出的木質(zhì)香味?!被旌现鍥雠c古樸。
仔細(xì)聞聞,“還有一絲腐朽的血腥味,還好不臭,要不然你就是個臭臭的男人了?!?/p>
“男人再帥,臭了就沒人愛。”
“反正你這么帥,應(yīng)該不缺人愛你,不像我,是一座孤島?!蹦X海里的思緒飛快旋轉(zhuǎn),把自己想象成一座孤獨的島嶼,記憶浮現(xiàn)一首歌曲叫孤獨的島,依稀記得幾句歌詞。
歌詞:“孤獨的島,躺在大海的懷抱,自由的鳥,愛上遠(yuǎn)方的困擾,許多個湊巧,同時間來到,就未必是湊巧,深信的解藥?!?/p>
“下一句是什么來著?記不清了?!?/p>
又看了一眼男人閉著的眼睛,白色睫毛卷翹,根根分明,“??!這睫毛好好看!真的是天然的嗎?”
正在數(shù)睫毛:“12345…35…60…,太累了,不數(shù)了,反正都有一百多根,數(shù)著也沒意思。”
看到胸口的盔甲衣服挺有質(zhì)感,拿手扣扣摸摸的點評:“別說,這造型很精美,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的?給我做一件就好了,霸氣女王就是我!盡管來戰(zhàn)!”
想象自己是個女王,睥睨天下,萬人臣服,不自覺的仰天長嘯:“哈哈哈哈?。。?!”腦海中的小人在狂笑不止。
盡管衣服是魔法力量模仿的實體化,但我沒有芙洛的記憶不知道。
大笑笑走了自己的膽小,竟然變得大膽起來,看著男人坐的端端正正的在睡覺,就覺得他在裝。
“一個大男人睡覺怎么這么裝?板板正正的,看我給你推倒。”絲毫沒有想過推倒他會讓他醒來的可能性。
座位很大,雙手按住他的胸膛,使勁往左邊推,一開始推不動。
伊萊克斯順應(yīng)著力道躺下來,頭枕到椅子上的扶手上,整個人看著歪歪扭扭,不協(xié)調(diào),腿還在地上。
我再次抬起一條腿,把它放在右邊的扶手上,另外一條腿緊挨著座椅邊緣,把腰部移到里面一些,就大功告成了。
然后站到面前,后退幾步看他,“果然這樣順眼多了,睡覺就得躺下,才能好好睡覺?!?/p>
“這么折騰,這男人睡得挺沉??!這都不醒來,我還打算等他快醒的時候溜走,這下安心了?!蔽业膬?nèi)心認(rèn)為他就是那種一旦睡著,不管是天打雷劈都不醒的人
這時伊萊克斯通過靈魂契約釋放她內(nèi)心深處的欲望,他想知道是什么?
我只感覺到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看著眼前的男人越來越熟悉,就是記不起來。
于是剛才壓下的大膽的欲望破籠而出,我跨坐在了男人的腰上,身體貼上去,碰到堅硬如鐵的盔甲。
“嘶!好涼,好硬的盔甲。穿這么多事要去殺人嗎?”不得不說我真相了,之前確實殺了很多人。
殘存的理智被拋棄,被美色所誘惑。
手撐在胸膛上用來支撐自己的身體,主動湊近他的臉,鼻尖相對,完全沒有察覺到不正常,沒有正常人的呼吸,體溫也是涼涼的。
鼻尖相對,摩擦了兩下,嘴唇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只要放松身體就會壓下去,緊密貼合,就像從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