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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3

犯罪?我只是從根源上在社絕罷了

城市的氣味變了。

不再是“永晝”那無處不在、甜得發(fā)膩的謊言,而是一種混亂的、帶著血腥與消毒水混合的恐慌氣息,如同臺風(fēng)過境后狼藉的灘涂。沉檀走在人行道上,棉麻長裙被風(fēng)鼓起,掌心的傷口在粗糙布料下隱隱作痛。每一步都像踩在虛空中,復(fù)仇成功的巨大空洞感攫住了她。玻璃大廈里噴涌的血色香霧,母親撕心裂肺的懺悔尖叫,新聞里循環(huán)播放的自殘畫面……這些碎片在她腦海里瘋狂旋轉(zhuǎn),卻沒有帶來預(yù)想中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燒灼后的荒蕪。

她租住在舊城區(qū)一棟爬滿藤蔓的老公寓頂層。推開門,狹小的空間里堆滿了書籍、標本和成百上千個貼著標簽的玻璃小瓶。這是她的堡壘,她的實驗室,也是她逃離母親香水帝國后唯一的喘息之地??諝饫飶浡鴱?fù)雜的氣息:干燥的草藥、陳年的木頭、以及一絲她自己調(diào)制的、用于安神的苦橙與雪松混合香。這氣息曾是她對抗“永晝”侵蝕的盔甲,如今卻顯得單薄無力。

她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沖刷著掌心的傷口,刺痛讓她短暫地清醒。血跡被沖淡,露出被玻璃割開的細長口子。她盯著那抹猩紅在水流中旋轉(zhuǎn)變淡,恍惚間又看到急救車擔(dān)架上,母親被束縛帶捆住、鮮血淋漓的手腕。

“余燼尚溫……”

她低聲念著,聲音干澀。這從血與香水中蒸騰出的字句,像烙印燙在心上。是詛咒?是警醒?還是……一線微弱的生機?

接下來的日子,世界天翻地覆。“香頌”帝國在丑聞中風(fēng)雨飄搖,股價一瀉千里。法庭的傳票如同雪片。秦晚照被強制送入最高級別的精神病治療中心,她被血色香霧引發(fā)的愧疚幻覺徹底摧毀了神智,終日沉浸在自己雙手沾滿鮮血、被腐爛花瓣吞噬的噩夢里,攻擊靠近她的任何人。昔日的香水女王,成了被嚴密看守的囚徒。

沉檀的名字,也無可避免地被卷入風(fēng)暴中心。作為“香魔”唯一的繼承人,作為“永晝”配方的直接接觸者,作為……那個最后出現(xiàn)在核心數(shù)據(jù)塔的人。質(zhì)疑、探究、甚至惡意的揣測如影隨形。記者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蹲守在老公寓樓下。她拉緊窗簾,切斷大部分通訊,如同受傷的獸退回巢穴。

復(fù)仇的快感早已消散,留下的只有沉重的疲憊和一種更深的迷茫。她贏了。她撕開了母親用謊言和香水編織的華美外衣,露出了底下森森的白骨??蛇@白骨,有一半也連接著她的血肉。那些鞭痕,那些被“封閉”的痛覺神經(jīng),那些在滾燙香精油下無聲尖叫的童年……復(fù)仇,并不能抹去過往的傷痛,反而將它們燒得更深、更痛。

她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一閉上眼睛,就是實驗室里林薇溶解的指紋油脂在香精瓶上閃爍的微光,就是訃告上那些陌生名字空洞的眼神,就是母親用聞香棒抵著她眉心時,那深不見底的眼眸里最后一絲偽裝的悲憫碎裂后,露出的、純粹的、毀滅的冰冷。還有頸后,那些早已結(jié)痂的舊疤,在寂靜的深夜里,竟開始隱隱作痛,如同無數(shù)根燒紅的針在緩慢地刺入。

她翻出母親早年強迫她學(xué)習(xí)的調(diào)香筆記。泛黃的紙張上,是母親娟秀又凌厲的字跡,記錄著各種香料的特性、萃取方法、以及……那些被稱之為“感官淬煉”的、非人的訓(xùn)練步驟。其中一頁,詳細描述了如何用特定溫度和濃度的香精油,“暫時封閉”痛覺神經(jīng)末梢,以達到“絕對專注”的狀態(tài)。旁邊是母親冷酷的批注:“痛是雜質(zhì),是干擾。真正的調(diào)香師,當(dāng)如水晶剔透,只容得下香氣的純粹?!?/p>

沉檀的手指拂過那行字,指尖冰涼。她想起頸后的鞭痕,想起每一次“淬煉”后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和嘔吐。原來,那些被封閉的痛楚,從未真正消失。它們只是被強行壓制,蟄伏在神經(jīng)深處,等待著復(fù)仇的號角,以百倍千倍的烈度,洶涌反噬。

窗外的喧囂似乎被隔絕了。沉檀坐在凌亂的工作臺前,目光掃過那些承載著痛苦記憶的瓶瓶罐罐。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拂過一排貼著標簽的棕色小瓶:安息香脂,帶著撫慰傷痕的暖甜;沒藥酊劑,苦澀中透著堅韌的愈合力量;廣藿香葉,深沉的泥土氣息,如同大地的包容;還有極其微量的秘魯香脂,那幾乎難以察覺的、帶著一絲辛烈感的香氣,如同喚醒麻木神經(jīng)的針……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悄然萌發(fā)的種子,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投下第一圈漣漪。

不是復(fù)仇,不是毀滅。

是……和解?不,這個詞太奢侈。是面對。面對那些被刻意遺忘、被強行封閉的痛楚。面對母親施加的傷害,也面對自己在這場復(fù)仇中,同樣沾染的血色與灰燼。

她需要一個容器,承載這一切。

沉檀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混雜著舊書、灰塵和她掌心傷口散發(fā)的淡淡血腥氣。她點燃了小小的酒精燈,幽藍的火苗安靜地跳躍。她像一個初次接觸香料的孩子,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笨拙,開始重新調(diào)配。

不再是追求征服世界的完美香氣,不再是迷惑心智的致命毒藥。

這一次,只為她自己。為那些在“永晝”中迷失的靈魂。也為那個在血色香霧中徹底崩潰的女人。

她取出一只最小的、沒有任何裝飾的透明玻璃瓶。瓶身冰涼,映出她蒼白而專注的臉。

第一滴,是安息香脂。濃郁的、近乎膠質(zhì)的琥珀色液體墜入瓶底,帶來一種包裹般的、沉甸甸的暖意。如同深夜里一個無聲的擁抱。

第二滴,是稀釋的沒藥酊劑。深棕色的液體融入,與安息香脂交融,苦澀的氣息立刻彌漫開來,像淚水滑過干涸的河床,帶著沖刷過后的清冽。

第三滴,是廣藿香葉的精油。深綠色的液體,帶著泥土的潮濕和根莖的深沉力量。它沉入瓶底,像大地穩(wěn)穩(wěn)托住了漂浮的傷痛。

她停頓了。頸后的舊傷疤又開始隱隱作痛,那被封閉的神經(jīng)似乎在蘇醒,傳遞著遲到了太久的、火辣辣的灼燒感。她拿起那支裝著微量秘魯香脂的小滴管。只需一點點,那獨特的、帶著一絲辛烈感的香氣,如同喚醒麻木神經(jīng)的針,尖銳地刺入鼻腔,直沖大腦。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滴入一滴。幾乎就在液體融入混合香氛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無法形容的復(fù)雜氣息猛地爆發(fā)出來!

不再是單一的暖甜、苦澀或深沉。它像一團無形的、糾纏的情緒風(fēng)暴。初聞是深沉的苦澀,如同陳年的傷口被揭開;緊接著是辛辣的刺痛,灼燒著神經(jīng)末梢;再深入,是泥土般厚重的包容,穩(wěn)穩(wěn)承托住這份痛楚;最后,竟奇異地浮現(xiàn)出一絲極淡、極微弱、卻無比堅韌的暖意,如同灰燼深處尚未完全熄滅的一點火星,微弱,卻執(zhí)著地散發(fā)著熱量。

沉檀被這股氣息沖擊得踉蹌一步,扶住工作臺才站穩(wěn)。淚水毫無預(yù)兆地洶涌而出,不是悲傷,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徹底理解、被全然接納后的劇烈釋放。頸后的舊傷疤灼痛得厲害,仿佛那些被封閉的神經(jīng)在尖叫著蘇醒,將積壓了二十年的痛苦、委屈、恐懼和扭曲的愛恨,一股腦地傾瀉而出。她渾身顫抖,幾乎無法呼吸,任由淚水混合著汗水,滑過臉頰,滴落在冰冷的工作臺上。

不知過了多久,那劇烈的沖擊感才緩緩平復(fù)。實驗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她抬起頭,看向那只小小的玻璃瓶。瓶中混合的液體呈現(xiàn)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混沌的深琥珀色,隱隱有微光流轉(zhuǎn)。那股復(fù)雜而強大的氣息,也沉淀下來,不再像風(fēng)暴般狂亂,而是變得深沉、內(nèi)斂,帶著一種經(jīng)歷過毀滅后的、奇異的寧靜力量。

它不美。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種粗糲的、近乎殘酷的真實。但它無比強大。強大到能喚醒最深沉的痛,也能在痛楚的廢墟中,點燃一絲名為“存在”的微光。

“余燼尚溫……”

沉檀喃喃自語,指尖顫抖著撫過冰涼的瓶身。掌心被玻璃割傷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此刻的真實。

這時,門外傳來極其輕微的、帶著猶豫的敲門聲。篤、篤、篤。

沉檀抹去臉上的淚痕,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約莫二十歲,臉色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青黑,嘴唇緊張地抿著。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幾乎空了的“永晝”香水瓶,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她的眼神空洞,帶著一種沉檀無比熟悉的、被“永晝”尾調(diào)徹底侵蝕后的絕望麻木,但在這麻木深處,又有一絲極其微弱、如同風(fēng)中殘燭般的、求救的微光。

“我……”女孩的聲音干澀沙啞,幾乎不成調(diào),“我看了新聞……我用了很多‘永晝’……我……我停不下來,又害怕……我……” 她語無倫次,身體微微發(fā)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沉檀,卻又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盯著她?!八麄冋f……你是她的女兒……你……你能不能……幫幫我?我……我好難受……”

沉檀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個被母親香水帝國吞噬的、又一個年輕的靈魂。女孩身上殘留的“永晝”甜膩尾調(diào)混合著她自身的恐懼汗味,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氣息。

沉默在狹小的樓道里蔓延。只有女孩壓抑的啜泣聲和遠處城市的喧囂。

沉檀的目光,越過女孩顫抖的肩膀,投向樓道盡頭那扇布滿灰塵的窗戶。窗外,城市的燈火在暮色中次第亮起,混亂,喧囂,卻又帶著一種頑強的生命力。

她收回目光,落在女孩絕望的臉上。然后,她側(cè)過身,讓開了門口。

“進來吧?!背撂吹穆曇艉茌p,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清晰。她沒有看女孩手中那空了的“永晝”瓶子,目光落在自己工作臺上那只剛剛誕生的、深琥珀色的小玻璃瓶上。

瓶中的液體,在昏黃的臺燈光線下,仿佛有微弱的火光在深處流轉(zhuǎn)。

她的第一支香水,不為征服世界,只為安撫那些在香氣中迷途的靈魂。它的名字,早已刻在血與火的灰燼之上:

余燼尚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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