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瑤閉眼裝死,不愿理會他的一驚一乍。
直到想到什么,宮遠徵才咬牙地說道。
“那方才,你還騙我說你喜歡女子,宮衿瑤,為了拒絕我,你當真是什么話都敢說?!?/p>
“就不能,就不能從一開始就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嗎?”
虧他還糾結(jié)了那么久。
直到好不容易接受,才發(fā)現(xiàn),一切糾結(jié)的源頭都是笑話。
他又突然想到了宮尚角。
想到了從小到大對衿瑤維護的宮門眾人。
原來,他們都知道。
原來,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有他宮遠徵一個。
他又想起從小到底跟衿瑤作對。
時不時地使小性子欺負她,兩人每次見面不是在吵架的邊緣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他想起,第一次見面。
他們就因起了沖突,他將她打倒在地。
雖然那時的他被執(zhí)刃罰去跪了祠堂,但落在衿瑤的身上的傷。
也是真真切切的。
想到這一次,宮遠徵就止不住的后悔。
怪不得,怪不得她說討厭自己。
要是有一個人從小到底的明目張膽欺負你。
任誰不會討厭,若是他,想必也會討厭。
想到這層,宮遠徵眼眸不受控制地濕潤,他看著身下的女孩。
喉嚨沙啞說不出一句話來。
直到,衿瑤抱住了他,主動地覆上他的唇。
他才如夢初醒。
是啊!那些過去的事,就讓他們過去吧!
往后,他會對她好的。
他會拿自己的命護她。
他宮遠徵,會愛她宮衿瑤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
自那日宮遠徵知曉了她女子的身份后。
對她態(tài)度三百大轉(zhuǎn)彎,但顯然,不多,且有存期。
在得知長老們私下商談。
打算等衿瑤過了二十歲,就讓宮尚角娶她。
現(xiàn)如今,先暫時將親事給定下來。
衿瑤知道這消息也表示無奈。
她找執(zhí)刃和蘭夫人鬧過,找三位長老哭過求過。
可得來的結(jié)果,還是要嫁給宮尚角這一條路。
她哭著伏在蘭夫人的膝下:“憑什么,憑什么我一定要嫁人!”
“難道女子這一生不嫁人,還不能活下去了?!?/p>
蘭夫人嘆氣,摸了摸她的腦袋。
“可是,在這風云詭譎的江湖,在這樣一個世道。”
“沒有一個強大的丈夫庇護,女子一個人是很難生存下去的?!?/p>
“尚角這孩子,是你如今選擇最好的路了。”
見他們都執(zhí)意如此,任衿瑤怎么勸說也行不通。
最后,她還是無可奈何地暫時放棄了。
但很顯然,她不會就這樣認命的。
因為,還有系統(tǒng)?
等任務(wù)完成,系統(tǒng)會帶她離開的。
彼時的衿瑤,是這樣僥幸的想著。
可宮遠徵卻不這樣想,他意外得知這一消息,氣的直奔羽宮。
他攔住衿瑤的去路,眼眶泛紅的喃喃重復(fù)。
“你要嫁給哥哥,那我怎么辦?”
“我都被你給吃干抹盡了,你難道……就不對我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