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線----------
丞相府的祠堂里,檀香混著藥味令人窒息。許深跪在祖宗牌位前,看著父親將族譜狠狠摔在地上。泛黃的宣紙散落在她染血的衣擺旁,父親的拐杖重重砸在青磚上:“你可知為了保你,我在朝堂上給陛下磕了多少個頭?”
許深“父親?!?/p>
許深抬起布滿傷痕的臉。
許深“您教我‘忠奸自有公論’,可如今……”
“住口!”父親的拐杖擦著她耳畔砸下,“皇家要的是聽話的狗,不是會思考的人!明日隨我入宮請罪,親手殺了江初語,將功贖罪!”
深夜,許深倚在繡樓窗邊。遠處燈火零星,像極了訓(xùn)練營里她數(shù)過的寒星。窗欞輕響,江初語翻窗而入,懷中還抱著昏迷的幼童。
江初語“漕運總督的遺孤,求你……”
許深“為何信我?”
許深指尖撫過孩子凍紅的小臉,想起自己八歲時在宮中挨餓的模樣。
江初語將半塊玉佩塞進她掌心,正是許深兒時偷偷埋在御花園的那半塊。
江初語“因為你眼底的光,和我初見你時一樣?!?/p>
皇宮地牢的腐臭味令人作嘔,許深的鐵鏈嘩啦作響。皇帝站在牢門前,手中把玩著她的暗衛(wèi)令牌。
馬嘉祺“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殺了江初語,朕既往不咎?!?/p>
她抬起頭,脖頸的傷口還在滲血。
許深“陛下可知,摘星閣的真正目的?他們要的不是星圖預(yù)言,而是借您的手鏟除異己。漕運總督的死,不過是他們的第一步棋?!?/p>
皇帝神色驟變,還未及開口,地牢外突然傳來喊殺聲。江初語的聲音混著兵器碰撞聲傳來。
江初語“許深!接劍!”
一柄長劍破窗而入,許深揚手斬斷鐵鏈。當她沖出地牢時,正看見江初語被數(shù)十名禁衛(wèi)圍攻。月光下,好友的白衣染滿鮮血,卻仍死死護著身后的百姓。
馬嘉祺“許深,你敢叛國?!”
皇帝的怒吼從身后傳來。
許深反手抽出長劍,劍鋒直指蒼穹。
許深“我叛的從來不是國,而是蒙蔽圣聽的奸佞!”
她旋身揮劍,斬斷皇帝手中的密詔,紙頁紛飛間,終于看清了自己十余年暗衛(wèi)生涯中,從未敢想的答案——真正的忠誠,不是盲從,而是堅守心中的正義。
暴雨如注的城郊古道上,許深策馬狂奔,身后追兵的火把在雨幕中若隱若現(xiàn)。她懷中護著江初語托付的星圖殘卷,傷口的血順著馬鞍滴落,在泥濘中暈開暗紅的痕跡。忽然,一支箭矢擦著耳畔飛過,她猛地勒住韁繩,戰(zhàn)馬人立而起,將她甩落在路旁的荊棘叢中。
“許姑娘,別來無恙?!闭情w閣主的聲音從雨霧中傳來,黑衣人如鬼魅般包圍上來,“交出星圖,或許能留你全尸。”
許深撐著斷枝起身,嘴角溢出鮮血。
許深“原來漕運總督的死,是你們在背后推波助瀾。”
她的指尖悄然扣住袖中銀針,余光瞥見不遠處閃爍的冷光——那是嚴浩翔帶領(lǐng)的嚴家暗衛(wèi)!
----------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