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善“嚴浩翔?!?/p>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自己都沒察覺。
指尖搭上他的胳膊,溫熱的皮膚觸感像救命稻草,她順著往上爬,最后整個人趴在他胸口,耳朵貼著他的心跳,
林嘉善“我難受…”
嚴浩翔猛地睜開眼,胸腔的重量和頸窩的呼吸讓他瞬間繃緊。
他想推開她,手卻在觸到她后背時頓住了——她在發(fā)抖,像只被雨淋濕的幼貓。
嚴浩翔“嘉善,起來。”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刻意壓制的沙啞,
嚴浩翔“別這樣?!?/p>
她卻變本加厲地往他懷里鉆,鼻尖蹭過他的喉結(jié),呼吸帶著點剛睡醒的甜。
林嘉善“不?!?/p>
她抬頭時,眼睛在月光里亮得驚人,帶著點不自知的蠱惑,
林嘉善“就一會兒,讓我抱抱?!?/p>
手指勾住他的衣領往下拉,她的唇擦過他的下巴,輕得像羽毛,卻燙得他脊背發(fā)緊。
嚴浩翔的手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嚴浩翔“別胡鬧?!?/p>
林嘉善“我沒有?!?/p>
林嘉善的吻落得更實在了些,落在他的唇角,帶著點試探的柔軟,
林嘉善“嚴浩翔,你不喜歡嗎?”
她的手滑進他的衣服,指尖貼著他的腰側(cè),感受著他驟然繃緊的肌肉,
林嘉善“你是不是也有點想我?”
她笑了,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突然仰頭,用鼻尖輕輕蹭他的唇角,
林嘉善“你看,你都沒推開我。”
這個動作像根火柴,瞬間點燃了他隱忍的火。
嚴浩翔猛地側(cè)過身,想拉開距離,卻被她順勢纏住——她的腿勾住他的腰,手捧著他的臉,踮起的腳尖幾乎要離地,唇瓣擦過他的嘴角,帶著點潮濕的溫熱
林嘉善“嚴浩翔,親我一下嘛……就一下。”
他的理智在崩塌的邊緣搖搖欲墜,喉間發(fā)緊得厲害,
嚴浩翔“林嘉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林嘉善“知道啊?!?/p>
她的吻落得又輕又快,像蝴蝶點過水面,隨即又退開一點,眼睛在月光里亮得驚人,帶著點狡黠的誘惑,
林嘉善“我想要你抱我,想要你親我…想要你是我的?!?/p>
最后那句“我的”像把鑰匙,徹底捅開了嚴浩翔緊繃的弦。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頸,吻下去時帶著壓抑太久的力道,不像剛才的試探,而是帶著點懲罰似的深吻,將她所有的呼吸都卷走。
林嘉善的手立刻纏上他的脖子,踮著的腳幾乎懸空,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他才抵著她的額頭停下,鼻尖相蹭,全是彼此滾燙的氣息。
林嘉善的嘴唇紅得發(fā)亮,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角還帶著點得逞的笑意。
嚴浩翔的手還扣在她的后頸,指腹摩挲著她發(fā)燙的皮膚,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認真,
嚴浩翔“林嘉善,你總這樣勾我…什么時候,能正經(jīng)給我個名分?”
林嘉善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眼角的淚痣在月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伸手,指尖劃過他緊抿的唇,然后輕輕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卻清晰得很,
林嘉善“等你把那只跑掉的龍蝦釣回來,我就告訴你。”
嚴浩翔的身體僵了僵,隨即低低地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像溫柔的鼓點。
他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
嚴浩翔“說話算數(shù)。”
林嘉善“算數(shù)?!?/p>
閣樓的吊扇還在轉(zhuǎn),月光把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墻上,像幅沒干透的畫。
林嘉善貼著他溫熱的皮膚,那股空落感終于被填滿,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踏實。
她知道,嚴浩翔要的那個名分,她早就可以給了,只是現(xiàn)在這樣,帶著點小打小鬧的甜,好像也不錯。
嚴浩翔摸著她汗?jié)竦念^發(fā),指尖劃過她的耳垂,忽然覺得,就算再等一個夏天,等她釣回那只龍蝦,等她愿意親口說出來,也沒關系。
反正他的耐心,從來都只給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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