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的最后兩天悄然來臨,玩家們一路順暢得近乎乏味。然而,就在今天,一紙突如其來的通知打破了平靜——他們必須參加一場婚禮。
“新郎要娶的居然是個‘男妻’?”消息像炸開的煙火般在人群中引發(fā)一陣騷動。伴隨著“咚咚鏘鏘”的敲鑼打霧聲,婚禮正式拉開帷幕。
大堂中央,兩位新人并肩而立。高大的那人目光如炬,視線死死黏在對面蓋頭下的小伴侶身上,那雙眼中燃燒著的火焰似要將人吞噬。每一個呼吸間,空氣仿佛都被他的炙熱點燃。
婚禮流程有條不紊地推進,一切順其自然地完成。當(dāng)兩位新人離場后,現(xiàn)場依舊如湖面般寧靜,沒有一絲波瀾。沒過多久,換上一身便服的新人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高大的男人用手臂緊緊環(huán)住懷里嬌小的妻子,那力量像是不容許她掙脫分毫的鐵箍。而妻子則完全依附于他,身體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前,仿佛一旦脫離便會失去所有支撐。周圍的人忍不住投來窺探的目光,熾熱而貪婪。
“33,這個副本好像明天晚上就結(jié)束了?!比盍职底运妓髦?,心里盤算著如何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這幾天與男人的相處讓他倍感壓迫,總是感覺一道滾燙的視線如影隨形。每當(dāng)想到這一點,他的臉就不由自主地發(fā)熱,紅暈在喜服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艷麗。
“那個……林言,你答應(yīng)過我不強迫我的。”阮林故意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耳畔,試圖喚起對方的一絲憐惜。
“當(dāng)然不會強迫你,寶貝。”林言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聲音低沉卻危險,“不過,稱呼是不是該改一改了?”他說完,身體微微傾斜,湊近阮林耳邊,溫?zé)岬耐孪姙⒃诿舾械钠つw上,話語卻帶著冰冷的警告:“但寶貝,你要記住,你逃不掉的。別妄想耍什么小聰明,更不要去勾搭什么情郎,否則——我會讓你后半生再也下不了床。”
林言伸出手指,輕輕揉捏著阮林的發(fā)頂,隨后身影一晃,消失在空氣中。阮林瞬間放松下來,整個人癱倒在座位上。
直到入睡前,林言都沒有回來。
迷迷糊糊間,阮林忽然感到一抹陰影籠罩住了自己。他朦朧地睜開眼,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老公?”
“你就這么隨便,對著誰都能喊老公?”一個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也是,像你這種長相,這種性格,怕是無時無刻都在勾引人吧?連在婚禮上都不忘勾引我。不過,恭喜你,小蕩婦,你成功了?!?
嘲諷的語調(diào)像針一樣刺進阮林的耳膜,他原本昏沉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羞憤交織的情緒涌上心頭,臉頰燒得通紅,眼眶迅速蓄滿淚水。“我沒有勾引你!你怎么能這樣啊……我都結(jié)婚了,你還欺負我!沈遠行,你好過分!”他哽咽著控訴道,聲音里摻雜著哭腔。
沈遠行站在那里,面對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小漂亮,胸中的怒火和怨氣竟在一瞬間被吹散。
“你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