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的燈光忽明忽暗。沈厭拉緊拳擊手套的綁帶,后頸汗毛突然豎起——有人在跟蹤他們。
"別回頭。"他壓低聲音,將蘇璃護在身側(cè),"三點鐘方向,黑色SUV。"
蘇璃高跟鞋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右手卻悄悄伸進愛馬仕包里,按下緊急定位器:"記者還是賭場的人?"
玻璃碎裂聲驟然炸響!沈厭條件反射般將蘇璃撲倒在地,三枚鋼針深深釘入他們身后的立柱——麻醉鏢。
"跑!"沈厭拽起蘇璃沖向電梯,卻在拐角被四個蒙面人堵住。為首的男人掀開面罩,露出橫貫左眼的刀疤。
"血狼,好久不見。"
沈厭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毒蛇,地下拳場的頂級清道夫,專門處理"不聽話的貨物"。
蘇璃突然笑了:"王德海給你開了多少錢?我出三倍。"
毒蛇的槍口紋絲不動:"抱歉啊蘇總,有人要的不是錢..."他舔了舔嘴唇,"是你的命。"
沈厭的拳頭比子彈還快。
一記肘擊撞碎最近敵人的喉結(jié),轉(zhuǎn)身鞭腿掃倒第二個襲擊者。但第三人的電擊棍已經(jīng)貼上他的后背——
"沈厭!"
蘇璃的高跟鞋狠狠踹在襲擊者胯下,同時從發(fā)髻拔下鋼筆刺入對方眼球。沈厭趁機奪過電擊棍,反手捅進毒蛇腹部。
警笛聲由遠及近。毒蛇吐著血沫獰笑:"晚了...直播已經(jīng)開始..."
沈厭這才發(fā)現(xiàn)墻角閃著紅光的微型攝像頭。
勞斯萊斯車內(nèi),蘇璃的平板電腦正播放著暗網(wǎng)直播畫面。滿屏彈幕瘋狂滾動:
[這就是價值十億的蘇家大小姐?]
[血狼還是這么能打]
[下一波襲擊在19:00]
林秘書聲音發(fā)抖:"蘇總,已經(jīng)有十二家媒體收到匿名郵件,爆料您包養(yǎng)殺人犯..."
"查資金來源。"蘇璃扯斷被血粘在肩上的頭發(fā),"重點排查王德海的海外賬戶。"
沈厭突然搶過平板。直播畫面突然切換成一段模糊錄像——17歲的他站在鐵籠里,腳下躺著不動的人影。
"這是栽贓!那次明明..."
"我知道。"蘇璃按住他發(fā)抖的手,"但輿論不在乎真相。"
車窗外,城市霓虹如常閃爍。沈厭第一次看清自己與蘇璃世界的距離。
蘇家老宅燈火通明。
"立刻送他出國!"蘇父的拐杖砸在大理石地面,"你知道股價跌了多少嗎?"
蘇璃端起茶杯又放下:"父親,毒蛇用的是軍方制式武器。"
會議室驟然安靜。白發(fā)蒼蒼的集團安全顧問猛地抬頭:"你確定?"
沈厭默默展開掌心——一枚變形的麻醉鏢尾部,刻著模糊的編號。
"RK-76型,"安全顧問臉色劇變,"這是特別行動處的裝備。"
蘇璃的紅唇揚起冰冷弧度:"看來二叔終于忍不住了。"
凌晨三點,沈厭在槍械室找到蘇璃。
她正往伯萊塔92F里壓子彈,絲綢睡裙下擺沾著咖啡漬,顯然整夜未眠。
"你二叔為什么..."
"三十億軍火訂單。"蘇璃咔嗒上膛,"我截胡了他的白手套。"她突然轉(zhuǎn)身將槍口對準沈厭,"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
月光透過紗簾,在她睫毛投下蛛網(wǎng)般的陰影。
"第一,拿五千萬美金永遠消失。"
"第二..."槍管緩緩下移,抵住自己心口,"幫我贏這場賭局。"
沈厭奪過槍扔在桌上,掐著她的腰按進懷里:"我選第三。"
他咬住蘇璃的耳垂,聲音染著血腥氣:"讓那些雜種知道,動我女人的代價。"
次日清晨,財經(jīng)頭條爆出驚天消息:蘇氏集團大小姐與拳王沈厭解除婚約。
同一時刻,沈厭戴著鴨舌帽走進城中村網(wǎng)吧。攝像頭拍到他登錄暗網(wǎng)的畫面,搜索記錄赫然是——
[如何購買RK系列武器]
[蘇璃日常行程]
[最高懸賞暗殺目標]
當(dāng)夜,某私人會所監(jiān)控拍到沈厭與蘇家二叔密談。次日清晨,二叔的貼身保鏢橫尸碼頭,胸前刻著血狼圖騰。
"你瘋了?"蘇璃在安全屋揪住沈厭衣領(lǐng),"這等于告訴全暗網(wǎng)你是叛徒!"
沈厭慢條斯理地擦拭匕首:"現(xiàn)在他們只會覺得..."刀尖挑起她的下巴,"是蘇二爺買兇殺人,再嫁禍給我。"
手機突然震動。蘇璃點開加密郵件,瞳孔驟縮——二叔的瑞士賬戶剛剛轉(zhuǎn)出兩億美金,收款方是...王德海。
慈善晚宴現(xiàn)場,蘇璃一襲紅裙驚艷全場。
當(dāng)她在臺上致詞時,水晶吊燈突然墜落!沈厭飛身將她撲倒的瞬間,狙擊槍子彈擊碎了他們身后的香檳塔。
混亂中,沈厭將一個U盤塞進她手心:"去找陳警監(jiān)。"
蘇璃反手扣住他手腕:"你想干什么?"
沈厭低頭吻住她,在無數(shù)鏡頭前單膝跪地:"嫁給我。"
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內(nèi)側(cè),微型追蹤器閃著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