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陶不可能!
木雨眠怎么會?
炸彈被扔下,事態(tài)原來已經(jīng)嚴峻到不受他們所控制了嗎?
小土的腦袋被人蹂躪,火姚剛剛說出了小土也是因為反噬才永葆幼兒形態(tài)。
浛旻水若不是還有我們幾人的支撐,小土斷不能維持現(xiàn)在的形態(tài)。
金陶可是……
火姚就如我所說的……我們本身可以負擔部分超支,但是誰能架得住那些寄生蟲反復無常的持續(xù)性破壞呢?
小土拍了拍自己腦袋上的手,有些疑惑
小土反噬和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亢臀议L不大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火姚呵,那些凡人……總以為將那些煉廢的毒物、無用的藥渣深埋入土,便能眼不見為凈,便是解決了。何其天真。
火姚嘲諷的意味快透過皮囊傳出,戲弄的表情仿佛這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游戲。
浛旻水土壤非是無底深淵。小土的分解之力,有其極限。那些他化不開、消不掉的頑毒,便只能……沉淀下來。一點一滴,浸入他本源,如同跗骨之蛆。
浛旻水他沉默地承受著,如同大地本身。直至……再也承載不起那份污濁的重量。他非是消亡,更像是……被那些本應滋養(yǎng)他的土地,反噬、溶解了。
火姚這非是天災,是徹頭徹尾的……人禍。
兩人一唱一和,雖然許久并未聊過,但靠著千萬年來兩人的默契,只要一有人開口,另一人就能快速get到點,并接著往下說。
一個響指在空中打響,火姚姿態(tài)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正視對面的阿金。
火姚再說回你來。金陶。
金陶我?我有什么好說的?
金陶一聽火姚想要抖自己的底出來就慌了,他接住話頭防止掉落,被火姚繼續(xù)說下去。
他的慌里慌張給更加堅信了火姚心中的猜測。
火姚我本來只是猜測的,但看來你的實力只怕比小土下降的更多吧?
火姚手指輕點石桌,溫良吐息的嘴臉與她說的話相違悖。
火姚你和風韻打一架現(xiàn)在有幾成把握勝?
火姚我都不說你是幾招了,退步的……呵。還有余地退嗎?
火姚輕輕一點桌,一小竄火苗出現(xiàn)在金陶的面前,他的瞳孔倒映這這竄火苗。
通紅的苗頭在空中飛舞,在昭示著他的猶豫不決。
浛旻水還不說嗎?
火姚耐心有限,就快告罄了,浛旻水此舉便是幫她催促金陶。
金陶9成……
火姚眸色暗了暗,再次開口聲音就帶著些許失落。
火姚你騙不了我……還不如說實話。
金陶7成。
火姚還得更少點……
火姚沒空陪他們繞彎子了,直接把金陶一棍打死,不允許他掙扎。
金陶瞬間有些窘迫,他身為五大元靈使之一的金元靈使,如今卻被拿來和其他普通元靈做比較,甚至在預測推演中。
他還打不過。
雖說風韻也算元靈界中的老人了,是同他們一起長大的,但是底層元素是他們,只要不出意外他們便是最強的,星球資源一直會傾斜于他們,自給自足。
可如今……想要有十分的底氣說出那句“十成十的把握勝”卻變得異常艱難。
可事實不容辯駁,他的實力確實已經(jīng)退化嚴重,如今單靠自己每月修習才勉強維持住自己的耗能。
金陶要是更少呢?
火姚沒想到他的勝率竟然只能和風韻五五開了,有些訝異,但又想到如今的他是那般情況,又似乎說得過去了。
木雨眠金陶,你怎么可能實力退化至這么嚴重?估錯了吧?
木木不可置信,在她眼里,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她從沒想過他們五個有朝一日會面臨被替代的風險。
木雨眠還有,不應該才對。
木雨眠人類的金屬制品,不在少數(shù),對你來說可算大補之物。
火姚是大補……
浛旻水他用不了
火姚和浛旻水二人同時開口,兩人說的卻又南轅北轍,讓人聽得不知道誰說的是正確的。
小土金陶陶。
火姚對于可愛的小巧東西永遠沒有任何抵抗力,這話雖然不是在喊她但依舊讓她心軟的一塌糊涂,說話也不覺柔了聲。
火姚金屬是他的大補之物,可惜他并不能將其煉化……
火姚其本質(zhì)也是和小土一樣,他分解,溶解不了,又不能轉(zhuǎn)化為自身力量。
金陶無力的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認可火姚正確的猜測。
木雨眠金……
木雨眠單字音飽含了對金陶他的心疼,她也開始動搖自己是否應該激進點,加入火姚的陣營?
金陶無力的搖了搖頭,他可比木雨眠更加技不如人呢,他真是……
火姚木木也是……你別光擔心他了,自己什么情況。不坦誠布公一下嗎?
火姚現(xiàn)在說話開始有些不穩(wěn)了,可其他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有離她最近的浛旻水覺察到了異樣。
木雨眠我能……
火姚你停在這個階段很久了,一直不能精進。
火姚既然選擇了開誠布公,為什么還要藏藏掖掖?
火姚最是看不下去這樣的行為,直接反問他們,這也是她之前不想同他們聊這個話題的重要原因。
如果不是逼他們一把,他們永遠不會自己爆出自己現(xiàn)在的真實情況,只會繼續(xù)隱瞞下去,直到……發(fā)生……
火姚沒有放在桌上的左手在衣袍旁緊了緊。
木雨眠對不起……
火姚沒什么好對不起的,我知道你這也是擔心大家擔憂你的情況。
火姚我都能理解……但是既然你們把我逼到這個情況。你們能不能坦誠布公?
火姚下意識瞥了眼土元靈使的方向,卻只見小土撐著腦袋專心致志聽他們發(fā)言。他總是那么的乖巧省心。
一聲輕嘆自木元靈使處傳來,嘆進每人心里,揪住他們的心臟。
木雨眠我現(xiàn)在……
說到這里,木雨眠抬起右手手掌,目光落在自己手心上的紋路中。
木雨眠已經(jīng)隱隱有衰退的痕跡了……
她不知道火姚從何得知她的情況,但她選擇無條件信任火姚,信任這個接任元靈界后的掌權(quán)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