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月目光冷凝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她”開口:“你是誰,還有這些都是什么?”
“她”張了嘴聲音卻像是淬了千年寒冰:“我就是你?。 ?/p>
白淺月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她”要“她”給一個回答。
氣氛頓時就冷了下來,白淺月的身體保持著防御的姿態(tài),隨時恭候“她”的下一步。
“她”終于是開了口:“我是前世的你。”“她”接著又說了一句話,“白淺月你要記住,動情者,萬劫不復(fù)!”
“她”的眼睛很暗,這是警告也是一場無聲的宣告。
白淺月很快就記起之前浮現(xiàn)出的那些壁畫,“她”那冷漠的姿態(tài)確實是接上了“她”的說法。
白淺月開口提出了疑惑:“你修煉了無情道?”
那個“她” 毫不猶豫的回答:“是。”
“她”忽然抬手,指尖在空中虛虛一劃。剎那間,天上細碎的綠光盡數(shù)熄滅,唯有墻上的壁畫驟然亮起,那些原本模糊的色彩變得鮮活如血。
白淺月看著壁畫上的人影動了起來:很多畫面都是人間的殺妻證道,背叛,他們因為各種情愫所以才廝殺開來,形成血海,被人反殺,背后捅刀。
“看見了?”“她”的聲音在黑暗中像淬了毒的冰棱,“動情者,要么成了別人刀下的冤魂,要么成了背信棄義的惡鬼。你以為的兩情相悅,到頭來不過是互相啃食的誘餌?!?/p>
壁畫的光芒漸漸褪去,“她”掌心卻凝出一團幽藍的光,光中浮現(xiàn)出另一些景象:修煉無情道后的“她”,劍下再無軟肋,縱然孤身闖過尸山血海,衣角也未曾沾過半分狼狽;面對昔日舊人的懺悔,“她”只一劍斬去,連眼底的波瀾都未曾驚動;最終飛升之日,天地同賀,再無人能傷她分毫。
“你看這條路多好。”“她”向前一步,幽藍的光映在她與白淺月一模一樣的臉上,“斷了情,就斷了所有能被人拿捏的把柄。從此山高水長,你只需對自己負責(zé),不必為誰的承諾賭上性命?!?/p>
白淺月的視線落在“她”那只凝著藍光的手上,指節(jié)分明,穩(wěn)如磐石,再沒有半分因為害怕的顫抖。
“過來?!薄八毕虬诇\月伸出手,掌心的幽藍光芒溫柔地舔舐著空氣,“握住我的手,這些撕心裂肺的痛,這些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夜,從此與你無關(guān)。你會成為最鋒利的劍,最堅硬的盾,再也不必怕誰離開,誰背叛?!?/p>
幽藍的光漸漸漫到白淺月腳邊,帶著一種奇異的暖意,仿佛能將心底那些剛剛萌芽的悸動盡數(shù)撫平。
壁畫上那些慘死的人影還在眼前晃動,而“她”伸出的手,像一個能隔絕所有痛苦的港灣。
沉寂良久的系統(tǒng)這時候也開了口。
【宿主,修煉無情道吧,無情道是最好成神的。】
白淺月的手被她捏成拳頭,她到底要不要修煉無情道?
她看著那個“她”,“她”的眼里帶著蠱惑,系統(tǒng)也在幫腔。
【無情道,我之前帶過的所有宿主里基本上都成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