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給你夏日初戀般的,不染塵埃的永恒守候的純真和約定
……,你要嗎?
——
梔子花開,是少年連綿的青春和無解的夢,一點點揉碎,塞進喉嚨,伴隨血液一點點的綻放。
純白盛開在血泊里,就像是空蕩蕩的身軀硬生生的長出了血肉,撕扯著神經(jīng),痛的難以呼吸。
——————————————
“梔子花開呀開,梔子花開呀開 像晶瑩的浪花盛開在我的心?!?/p>
“梔子花開呀開,梔子花開呀開 是淡淡的青春純純的愛”
練習室的走廊上回蕩的悅耳的歌聲,卻總是找不到聲音的來源,直到有一雙手翻開了被箱子堆砌起來的角落,找到了放出那聲音的主人。
張奕然左奇函,這歌你還沒有聽膩???
張奕然疑惑的聲音響起,以前他總愛黏著他,便也知道有一段時日這人尤愛聽這首歌,現(xiàn)在想來,
張奕然你已經(jīng)聽了快三年了。
聽到這,左奇函蜷縮的身體才有了反應,他低垂著頭,睫毛微顫,眼神黯淡了幾分。
左奇函原來,已經(jīng)這么久了嗎……
張奕然對啊。
張奕然不以為然的說道。
張奕然話說,你怎么在這里,玩捉迷藏呢?
左奇函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土,又恢復了以往的熱情,他伸手攬過張奕然,帶著他往下一節(jié)課的教室走去。
左奇函什么捉迷藏啊,我只不過怕被士大夫抓到,把我手機沒收了怎么辦,只好找個小角落了。
左奇函撇了撇嘴,嘀嘀咕咕的說。
左奇函誰成想你把我給翻出來了啊。
由于時間還沒到,兩人就去了就近的一個舞臺教室,也許是交談甚歡,自然就忽視了教室里的音樂聲,左奇函發(fā)誓,要是知道是這兩個在一塊,他打死也不會進來。
看著那兩抹身影,左奇函難得沒有開口,只是將頭低了下去,將眼神中那抹晦澀隱藏了起來。
終是旁邊的人先開了口,張奕然抬手摸了摸鼻子,拽著左奇函的袖子就要離開。
張奕然抱歉啊,我們不知道,你們好好練。
楊博文抿唇看著兩人,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張奕然拽著左奇函袖子上的手,神情有那么一刻的怔愣。
楊博文沒關系。
抬頭,順著楊博文的目光,左奇函鬼使神差的掙脫開了手,心虛的沒去看張奕然,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張奕然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練。
兩人都走遠了,見楊博文還楞在原地,張桂源拍了拍他的背,說道。
張桂源你和左奇函吵架了嗎?
楊博文嗯?
楊博文被打斷,回過了神,看向這道聲音的主人。
楊博文沒吵架,為什么這樣問?
張桂源見你們兩個人沒說話,還以為你們又吵架了呢。
張桂源無所謂的說道,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楊博文誰知道他怎么想的!
回想著剛才左奇函的神情,楊博文就覺得煩躁,沒頭沒尾的扔下一句話就又開始練習舞蹈了。
他心底承認,左奇函的確聰慧過人,可偏偏總是把簡單的事情想的太過復雜。難道因為外界的些許風吹草動,就非得把自己隔絕于這些牽絆之外不可嗎?左奇函這么做,是將他楊博文置于何地?他向來厭惡那種若即若離的友情,像一團捉摸不透的迷霧,既無法靠近,又不愿徹底放手。既然左奇函選擇退避,卻又舍不得斬斷聯(lián)系,那好——他楊博文來結(jié)束這一切!
他楊博文又不是非左奇函不可,他也有自己的交際圈。所以,相較于心思細膩的左奇函他更喜歡和性格大大咧咧的張桂源玩,有事說事,絕不拖拉。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楊博文將腦袋里想法拋開,一遍又一遍的跳著舞,讓自己的腦袋放空。
他做事向來有分寸,做出來的事都是思考好了才作出決定。
但俗話說,人不是萬能的,也總有做錯事的時候。
張桂源好了,別跳了,晚上還有物料要拍,休息一下吧。
張桂源將音響關掉,拉著他坐了下來。
張桂源這不是心情不好該發(fā)泄的方式。
心情不好?因為左奇函嗎?怎么可能,他只是有點煩躁,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他現(xiàn)在想離開這個房間,去……
楊博文一激靈,手指也不自覺的蜷縮著,他打斷了自己的想法,悶聲開口。
楊博文沒有心情不好,謝謝你,這也到中午了,我就先去吃飯了。
看著離開的人,張桂源的眼神晦澀不明,他總覺得楊博文現(xiàn)在不愿與自己說話,是因為左奇函嗎?思緒走遠,直到時針又過了半圈,他才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