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一把抓起響個不停的電話,嗓音干脆利落,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yán),“喂!”
“老板?!彪娫捔硪欢藗鱽淼蛦阂值穆曇?,沙啞中摻雜著隱忍的緊張感。
韶顏眉頭微皺,眉宇間浮現(xiàn)出些許不耐煩,“啥事?”語氣冷硬得像寒冬里的冰刃,刺得人心里發(fā)緊。
“閣里混進(jìn)來幾個耶書閣的人,您要親自回來處理嗎?”對方極力壓低聲音,卻依舊藏不住話語中的沉重與謹(jǐn)慎。
韶顏冷哼一聲,吐出兩個字,“等著?!彪S后毫不猶豫地掐斷了電話。
——
剛踏入煙林閣的大門,迎面襲來的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韶絮正站在大廳中央,神情復(fù)雜地看著她。
沒有多余的寒暄,她隨手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邊,打火機(jī)“咔噠”一聲點燃,火星跳躍間,火焰勾勒出她冷峻的側(cè)臉輪廓。
韶顏深吸一口,緩緩?fù)鲁鲆豢|繚繞的煙霧,聲音低沉且冷靜,“具體情況說說?!?/p>
“我也不是很清楚,應(yīng)該是來刺探情報的,剛剛被抓住?!鄙匦躅D了頓,語氣里摻雜了幾分無奈,“畢竟咱們煙林閣和耶書閣常年排第一第二的情報組織,他們盯上咱也不稀奇?!?/p>
她二話不說徑直走到主位,霸氣地靠坐在真皮椅上,雙腿隨意交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扶手,發(fā)出“咚咚”的響聲,節(jié)奏分明。
韶顏“把人帶過來。”她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毫無商量余地。
“是。”韶絮低頭應(yīng)聲,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把那些被抓的人押送過來。
沒過多久,幾個年輕俊美的男子被五花大綁地推了進(jìn)來,身上的服飾精致華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模樣。若不是此刻他們的雙手被牢牢捆住,任誰看了都會以為他們是一群來夜店尋歡作樂的公子哥。
韶顏眼角微微抽動,滿臉寫著難以置信,“這些人就是耶書閣派來的臥底?”語氣里滿是對對方智商的鄙夷與嘲諷。
聽到這話,韶絮連忙解釋:“正是因為這幾個人,我們才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說實話,我也覺得太夸張了,完全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方式……”他的聲音越說越輕,顯然對這局面也感到匪夷所思。
韶顏嘴角微揚,冷笑一聲,“呵,真讓老娘開了眼啊!”
話音未落,她抬腳毫不留情地踹向其中一個男子的胸膛,“說吧,他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么?”
被踹的那人表情扭曲,咬緊牙關(guān)一言不發(fā),眼中閃爍著倔強與屈辱交織的光芒。然而,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悄然浮現(xiàn)。
被踢翻在地的那人,正是耶書閣的幕后老板——彥林。
韶顏偏了偏頭,語氣戲謔又夾雜幾分玩味,“喲,骨頭還挺硬的嘛?!彪S即加重腳上的力道,踩得對方悶哼幾聲,衣襟敞開,狼狽無比。
圍觀者屏息凝神,心跳加速,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更激烈的沖突爆發(fā)。
然而,誰也沒料到的是,這看似荒唐的一幕背后,隱藏著一個令人始料不及的真相——而這個真相,正是一場為她量身打造的局。
彥林的眼中掠過一絲病態(tài)的占有欲,顏兒,你只能是我的。
彥林“閣主也沒證據(jù)吧!憑什么抓我們?”掙扎間,紅痕布滿手腕,惹人遐想。
韶顏嗤笑一聲,“證據(jù)?”指尖挑起對方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天真?不明白規(guī)矩?”
韶顏“還能這么心高氣傲地跟我講話,想找什么證據(jù)?”
彥林“我……”糟了,怎么辦?只顧著沖進(jìn)來,根本沒料到這一層。
韶顏“帶下去,好好招待一下?!蹦侵皇州p輕地拍著彥林的臉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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