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說了嗎?”指尖百無聊賴地卷著鬢角垂下的白發(fā),聲音平淡得仿佛在詢問今日的天氣如何。
“沒呢,不過也能瞧出來,他在耶書閣那邊的地位應該不低。”韶絮抬手擦了擦額角,明明沒出汗,卻總覺得黏膩得難受,心里一陣煩躁,“這都多少天了,居然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挖到,真是讓人火大?!?/p>
她咬了咬牙,聲音里帶著幾分不甘,“我可是把能用的法子全都試了個遍,可那家伙愣是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彼恼Z氣像是在辯解,又像在自嘲,“真不是我沒下功夫??!”
韶顏“哦?”這回倒是挑起了些許興致,懶散的尾音拖長了些許,“既然這樣,那我親自去會會他。”話音未落,翹著的二郎腿已經(jīng)放下,步伐不急不緩地朝密室走去。
密室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其他昏暗壓抑的密室不同,這里的燈火將每一處角落都照得通明,連墻上的血跡也清晰可見。
燈火搖曳間,映照出彥林那張倔強而絕美的臉龐。他的衣衫已被撕裂,露出的肌膚沾滿斑駁血跡,可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銳利,像淬了毒的匕首,直逼人心。
韶顏“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韶顏坐在高背椅上,慵懶的聲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對方明明身處絕境,卻依舊保持著一種倨傲的姿態(tài),仿佛根本不把眼前的局勢放在眼里。
彥林抿緊嘴唇,一聲不吭。他的目光掃過四周,最終停留在韶顏的臉上,眼中沒有恐懼,也沒有屈服,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冷冽與鋒芒。
韶顏“有意思。”韶顏輕笑一聲,站起身來走近彥林。她伸出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你這樣的人,我倒是在想,是殺了好呢,還是留著玩玩?”她的語氣輕松隨意,卻隱隱透著危險的氣息。
彥林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波動,卻沒有躲開她的觸碰。他的沉默讓韶顏越發(fā)覺得有趣。這樣一個桀驁不馴、像貓一樣的男人,或許會成為她漫長生命中一道獨特的風景。
韶顏“看來你是打算頑抗到底了?!鄙仡伿栈厥郑D身朝門口走去,“那就慢慢想吧。不過要記住,我總有辦法讓你開口?!?/p>
關上門的一瞬間,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場審問才剛剛開始,而這個倔強的男人,終將成為她的珍藏品。
韶顏走出密室后,她對緊跟在身旁的韶絮吩咐道,“將他帶到我房間去?!?/p>
“??!”韶絮驚訝地張大了嘴,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確認自己沒聽錯后才終于反應過來?!芭?!哦!”她連忙點頭應下。
韶顏“身心的折磨,他能堅持到哪一步呢?”韶顏笑得像個狐貍,狡猾又美麗。
“高明?!鄙匦跹壑虚W過一抹欽佩之色,語氣真誠地贊嘆了一聲。話音未落,她已轉身快步離去,衣袂輕揚間透出幾分急切與堅定,顯然是要去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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