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進去,好好兒伺候池少?!?/p>
領(lǐng)頭人站在包廂門口,壓著嗓子一個個叮囑,那位可是他們夜總會的大主顧,輕易得罪不得,最重要的是,他脾氣并不好。
這一批少年都是其他二代塞給池少的“心意”,知道該干什么,自是無有不應(yīng),隊尾的裴霽摸了摸懷里的貓,不舍地放進領(lǐng)頭懷中,也隨大流點了點頭。
包廂光線昏暗,裊裊的煙氣熏得裴霽想咳,四周人聲興奮嘈雜,都盯著玻璃箱里兩條撕咬的蟒蛇,唯獨坐著沙發(fā)上的男人懶洋洋地叼著煙,似乎并不在意結(jié)果。
他生得很俊,五官明晰,臉上斑駁幾顆小痣,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漂亮,就是眼神直勾勾的,全是欲求不滿的倦怠,陰濕,透著冷。
裴霽歪了歪頭,池騁原來這么好看么?
倒是不虧。
玻璃箱里的黃蟒僵硬幾瞬后猛地張口咬斷了對手的七寸,一片喝聲中,在其他人躊躇時,他已經(jīng)泰然自若地坐在了池騁旁邊。
不偏不倚,剛好壓住池騁的腿。
裴霽“池少?!?/p>
池騁“想上我的床?”
池騁被他坐麻半邊腿,抽著煙打量這膽大包天的小東西。裴霽很美,白得晃眼,看起來纖細柔弱,碰一下就得碎,是要放在櫥柜里好好養(yǎng)著的那種。
唯有那雙桃花眼亮亮的,上挑的時候無意透出幾分生動與媚態(tài),池騁被晃了一下,心確實有點癢。
他挑起裴霽下巴仔細端詳,少年不閃不避,盯著他從鼻腔里發(fā)出聲。
裴霽“嗯。”
來這的不都是為了上池騁的床么?
池騁“你倒是不遮掩。”
裴霽沒說話,見池騁不討厭,干脆挪了挪屁股整個人都坐在了池騁腿上,反正他輕,也壓不壞池騁。
裴霽“你不喜歡么?”
池騁哼了聲,偏頭看向幾步之遙的郭城宇,郭城宇搖搖頭,這人可不是他安排的。
他們的賭注還在旁邊看著呢,輸了小龍他是有點舍不得,但也不至于因此和池騁玩兒偷梁換柱,這小東西是自己竄出來的。
更何況……郭城宇瞇了瞇眼,這人長得比小龍好看。
池騁“這么迫不及待?”
池騁可不是吃素的***************,人瘦,屁股倒有料。
裴霽也不介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捏屁股,池騁指尖的煙灰落了幾縷到他手背,微燙,雖然他抽煙很帥,但煙味的確不算好聞。
裴霽“把煙滅了行么?”
池騁摟著他,聞言又抽了一口,煙霧過肺,全噴在了裴霽臉上,嗆得他直咳嗽。
池騁“還沒睡上就跟我提條件?”
裴霽咳得眼眶通紅,聞言沉默一瞬,池騁沒有欺負人的自覺,剛想將人推下去,就見那人纖細的手腕按住了自己的臂膀,緊接著,一個吻落在他眼下的小痣上。
然后,自然而然滑落到唇,裴霽輕輕吮了下,蜻蜓點水就要分離,被按住的手卻突然脫離桎梏。
池騁猛地抽手按住他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幾乎要將整個柔軟的舌都吞吃入腹,胸腔的氣被人奪走,裴霽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會被他親死過去。
他輕輕推了推池騁的胸,分離的唇舌近近貼著,裴霽終于得以喘氣,互相的灼熱都噴灑在對方耳側(cè)。
他眼里暈著水霧,終于含糊開口。
裴霽“那就睡。”
池騁心頭一跳。
池騁“什么?”
裴霽“我說,那就睡?!?/p>
睡了,然后提條件。
不能抽煙,要好好養(yǎng)他。
分明沒有愛,甚至才是第一面,他已經(jīng)天賦異稟地提過分的要求了。
池騁抿了抿唇,裴霽的唇很軟,跟他親過的其他人不一樣,不是他強吻,也沒有那些主動湊上來的騷貨的惡心味道,只是干凈,像小動物在親昵地蹭。
像在吻一片雪。
池騁“你到底從哪兒跑出來的?”
裴霽“我無家可歸?!?/p>
裴霽答非所問,他抬眸看著池騁,剛接吻時眼里涌上的水霧還未完全散去,濕漉漉的。
帶著幾分祈求。
裴霽“池騁,你帶我回家吧。”
這也是他今天來這的目的。
半個月前,男友只因沖撞了池騁就招致公司破產(chǎn),養(yǎng)不了他了,所以成了他的前男友。
他想了好幾條后路,比如再釣個富哥,比如找曾經(jīng)給他表過白的那個姐姐,最后覺得都不如池騁,池騁唯一做不到的就是天涼池破,所以……他來找池騁負責(zé)。
裴霽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吃不了苦的。他幼時家世優(yōu)渥,被父母寵得嬌縱;八歲父母去世家道中落,收養(yǎng)他的汪家哥哥要星星不給月亮;后來養(yǎng)父兄離開,他交了一個又一個有錢的男朋友,只要施舍愛就能讓他們交付所有。
裴霽從來都是被人供奉的那一個,他習(xí)慣了靠人養(yǎng)著,一個人不能活。
裴霽“我會乖乖的?!?/p>
池騁的錢夠他后半輩子生活了,他不用費盡心思找新的,要是哪一天連池騁都倒臺了,那……那就還是再找下一個。
反正他要好好活,哪怕做一輩子寄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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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寫b2,其他設(shè)定后面也許會開!
裴霽為什么能帶貓,后面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