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不姓柳,更不叫柳下惠。
欲火無需再次撩撥就燒遍全身,他碾滅了煙,一把將裴霽扛在肩上往外走。
看來迫不及待的另有其人。
郭城宇“喂,池騁?!?/p>
郭城宇叫住池騁,目光掃向包廂里的其他人,角落的小龍?zhí)自谝患S手能撕破的花襯衫里,俊秀的臉透著薄紅。
郭城宇“戰(zhàn)利品還要不要?”
池騁回頭看了一眼,語氣隨意。
池騁“留這兒吧?!?/p>
他走出包廂。池騁是不習(xí)慣住酒店的,他在附近有棟別墅,不回老宅的時候就往那兒跑,很少帶人去過。
裴霽“池騁,你先放我下來。”
被人以搶奪和占有的姿態(tài)扛在肩上,一路上人來人往,池騁不害臊,裴霽卻羞紅了臉,忍不住出聲抗議。
話落,他好像又想起什么,眼里閃過一絲懊悔,又忘了,要睡過才能提條件。
但他還是有些小委屈。
裴霽“你肩膀硌得我疼?!?/p>
池騁嗤了聲,他還沒嫌累呢。
池騁“這么嬌氣。”
他不甚溫柔地直接松手,裴霽直直往地上栽,搖晃了下好險才穩(wěn)住身體,池騁看得直樂,伸手捏了捏他的脖頸。
呼出的氣故意噴在了裴霽耳朵,癢癢的,裴霽剛伸手捂耳,就聽池騁聲音喑啞,笑意像從胸腔里振出來的。
池騁“等會兒zuo死了怎么辦?”
裴霽耳朵燙紅,剛要說自己身體好,就聽不遠處傳來“喵”的一聲,銀漸層邁著小短腿朝他奔來,親昵地蹭了蹭。
裴霽“飯團!”
裴霽“你怎么跑過來了?”
裴霽蹲下擼了擼貓,他手指修長,指節(jié)分明,白得能看清血管,陷在柔軟的毛里輕輕按著,笑意晏晏。
池騁看得眼熱,這雙手不應(yīng)該擼貓,應(yīng)該擼點別的,陷進床單里,喜歡毛的話,他可以給裴霽搞張毛毯。
池騁“你的貓?”
裴霽“嗯。”
池騁連人帶貓拎起來,寬闊的胸膛抵著裴霽,吐出來的氣是熱的。
池騁“別擼貓了,嗯?”
裴霽感受到身后滾燙的熱度,背脊驟然繃緊,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裴霽“別在這里,我們快回家?!?/p>
他抱著貓埋頭就要往外走,誰料池騁一下子把他的貓給拎了出來,裴霽愣了愣。
他看向池騁,心里默念好幾遍現(xiàn)在還不能提條件,但還是忍不住開口。
裴霽“飯團是我的孩子,你說過要養(yǎng)我們的,是兩個?!?/p>
池騁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說過,但這時候沒說過也說過,他看向不遠處姍姍來遲的經(jīng)理。
池騁“照顧好這只貓?!?/p>
話落,他拉著裴霽飛快往外走。
池騁“明天再接它回家?!?/p>
別墅并不算遠,車子一路疾馳,剛停穩(wěn),裴霽才解開安全帶,就被池騁拖出車門,幾大步跨進房內(nèi),在玄關(guān)處就迫不及待深吻起來。
裴霽的襯衫扣子掉了兩顆。
裴霽“唔……”
池騁邊親邊摸,聽到聲音更興奮了。
池騁“再叫兩聲聽聽。”
裴霽如他所愿,他拎得清自己的位置,知道是要好好伺候池騁的。
不過突然想起池騁方才說的話,還是有點頭皮發(fā)麻,他小聲問了句。
裴霽“你真的要zuo/si我么?”
池騁眸中霎時染上一片暗色,語氣危險,裴霽恍惚覺得有濕濕的蛇信圈在自己脖頸上。
池騁“你想試試?”
裴霽搖頭,太激烈他真的會死。
他抬眸看向池騁,直愣愣的,是真心話。
裴霽“池騁,我們定個安全詞吧?!?/p>
裴霽“我不想死?!?/p>
安全詞,這小東西玩兒挺花?
池騁反抱住裴霽,不知是否是害怕了,裴霽一直在顫。
池騁“定什么?”
裴霽“你有喜歡的人嗎?定你前男友的名字?!?/p>
池騁頓了頓,莫名覺得荒謬。
池騁“你在開玩笑?”
裴霽不想惹惱他,畢竟兒子還沒接回來,還有很多條件沒提呢。
他悄悄定下這個安全詞,準備查查誰是池騁前男友,嘴里又是一番說辭。
裴霽“你當(dāng)我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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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燈不知何時關(guān)了,開了盞小夜燈。
橘色的光暗淡,池騁抱著懷里的人,摸了摸他的背脊,似乎被雨聲擾得困倦非常,神色卻少有的饜足,他碰了碰裴霽翹起的呆毛,突然想起自己還沒問過這人的名字。
池騁“你叫什么?”
終于舍得問了,裴霽啞了聲。
裴霽“裴霽,光風(fēng)霽月的霽。你可以叫我……雪芥?!?/p>
那是可以叫進靈魂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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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全是上半身(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