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去后,李相夷以及落座,卻遲遲不見唐瀟的身影。李相夷心生疑惑,揚聲催促道:“還愣著做什么?快進(jìn)來,我都餓了!”
唐瀟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靈動又狡黠的嬌媚笑容,步履輕盈地走進(jìn)去,水紅的裙擺如同一朵流動的云,正如她給人的感覺般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是是是,怎能餓著天下第一的劍神大人,這可是江湖大罪!”唐瀟打趣道。
云來居內(nèi)雕梁畫棟,布置雅致,臨窗的紅木圓桌上很快擺滿了珍饈美味。
李相夷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姿態(tài)隨意卻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從容。
他親自執(zhí)壺,為唐瀟和自己斟滿了兩杯琥珀色的陳年花雕。
酒香醇厚,在暖黃的燭光下彌漫開來,營造出一片溫馨的氛圍。
“來,”李相夷端起酒杯,鳳眸微挑,帶著不容置疑的笑意看向唐瀟,“敬唐姑娘。”
唐瀟眼波流轉(zhuǎn),纖纖玉指輕執(zhí)酒杯,并未推辭,只是笑意盈盈地反問:“哦?李門主敬我什么?應(yīng)該是我敬李門主才是吧?!?/p>
“敬…”李相夷略一沉吟,燭光在他眼底跳躍,映出幾分意氣風(fēng)發(fā)的神采,“敬你大仇得報,從此海闊天空!也敬…”他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一點戲謔的狂放,“敬我李相夷慧眼識珠,今日又為這江湖除了個大毒瘤!”
他這話說得毫不謙虛,甚至帶著幾分“快夸我”的張揚。
唐瀟噗嗤一笑,眼波流轉(zhuǎn)間媚態(tài)橫生:“李相夷,您這敬酒詞,前半句我聽著舒心,后半句嘛…”她故意拖長了調(diào)子,歪著頭看他,“怎么聽著像是您在給自己表功呢?”
“本就是大功一件!”李相夷理直氣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結(jié)滾動,姿態(tài)豪邁不羈。他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唐瀟,帶著幾分催促,“該你了?!?/p>
唐瀟也不扭捏,執(zhí)起酒杯,紅唇輕觸杯沿,淺淺啜飲了一口。她飲酒的姿態(tài)帶著勾人的風(fēng)情,不像李相夷的豪飲,更像是在細(xì)細(xì)品味。酒液沾濕了她飽滿的唇瓣,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水澤。
“那我敬李門主,”她放下酒杯,眼睫微垂,再抬起時,那雙狐貍眼里少了些慣常的媚意,多了幾分清澈的真誠,“敬您路見不平,仗義出手。救命之恩,解困之德,唐瀟銘記于心?!彼曇糨p柔,卻字字清晰。
“銘記于心?”李相夷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饒有興致地盯著她,“怎么個銘記法?以身相許?”他這話帶著七分玩笑,三分試探,目光銳利如劍,仿佛要看穿她眼底的真實。
唐瀟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半晌,酒杯輕輕一磕,紅唇輕啟,“想得美??!”
“哈哈哈,唐姑娘果然有趣!”他重新為自己斟滿酒,又給唐瀟的杯子添上,“來,為我們的相識飲一杯,以后你叫我李相夷,我叫你唐瀟便好!”
觥籌交錯間,氣氛變得輕松愉悅。美酒佳肴,美人如玉,李相夷談笑風(fēng)生,講述江湖趣聞,言語間揮斥方遒,意氣風(fēng)發(fā)。
唐瀟則笑語嫣然,時而妙語連珠捧場,時而被他的“顯擺”逗得掩唇輕笑,眼波流轉(zhuǎn)間媚態(tài)天成,勾得人心癢難耐。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墻壁上,顯得格外親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唐瀟白皙的臉頰染上了兩抹動人的紅霞,更添嬌艷。她一手支著額頭,水袖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皓腕,另一只手無意識地輕輕轉(zhuǎn)動著空了的酒杯,眼波迷離地看著窗外璀璨的萬家燈火,似乎有了幾分醉意。
“李相夷…”她聲音帶著微醺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更添魅惑,“這酒…后勁兒可真大…我有些乏了…”
李相夷看著她不勝酒力的嬌態(tài),眼神深了深,唇角勾起一抹調(diào)侃的弧度:“醉了?”
“嗯…”唐瀟輕輕哼了一聲,像只慵懶的貓兒,眼睫半闔,似乎真的困倦了,“頭…有點暈…”
李相夷放下酒杯,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下拉長,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他緩步走到唐瀟身邊,微微俯身,帶著酒氣的溫?zé)岷粑鬟^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那…我送你回房歇息?”
唐瀟雖有些醉意,但并未完全失去意識。
只見她迷蒙著雙眼,站起身來,“不,不用,我,我自己能走!”
哪料,她起身時不穩(wěn),踉蹌著向前撲去。
李相夷立即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穩(wěn)住了她的身體,“小心,我扶你?!?/p>
唐瀟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勾住李相夷的脖頸,一個勁兒往他身上撲,“李,相,夷,長得真俊!”
一雙纖細(xì)的玉手甚至還直往他臉上摸,盡顯迷蒙醉酒的癡態(tài)。
李相夷沒想到她酒量這么差,酒品也不好。醉了就往自己身上撲,他這是被個女人酒后占便宜了?!
“嗚,好熱!!”喊完熱還不算,她又開始嚶嚶嚶地假哭著扯衣襟。
李相夷見狀,連忙伸手幫她抓住衣襟,為了不讓她亂動,死死按在自己懷里,手臂微微一用力,抱著她往樓上客房走去。
終于回到客房,還不等李相夷松口氣,唐瀟整個人都扒在了他身上,紅唇貼著他的脖頸,令他忍不住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