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按照她的習慣,在躺到床上時,才會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玄夜。
黑暗之中,一拉被子,碰到溫熱的人,只能摸起放在枕頭下的匕首戳過去。
玄夜一把抓著阿瑤的手,“幾月不見,大小姐就送這份大禮給我?!?/p>
“幾月不見,就改行做登徒子了。還不走?”阿瑤放下匕首,坐在床邊,好讓玄夜趕緊走人。
走是不可能走的,這次走了,再想和阿瑤關(guān)系更近一步,指不定要到什么時候。
玄夜把匕首丟遠,“大小姐,匕首不長眼,傷著可不好,我先給你扔了?!?/p>
“出去?!?/p>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幾月下來,我和大小姐之間已經(jīng)隔了無數(shù)個秋。大小姐就沒一點想我?”
玄夜雙手很不安分的從阿瑤身后穿過,在她身前交握。將大半的力量都壓在她身上,于她耳邊輕聲道,“可我想你,時時刻刻的都在想你?!?/p>
“不想,出去?!卑幤^,讓耳朵離那熱氣源遠點。
“沒關(guān)系,我想就行。”玄夜聲音低迷,可眼中卻笑意不減,阿瑤能讓他抱著還不拒絕,定是有所決定了。
“大小姐考慮的如何?”
“什么考慮不考慮的?”
“當然是你我成婚之事,婚期定在年底可好?”玄夜說著,在阿瑤脖子上落下一吻,“冊子上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那你這幾個月離開的可真值!
阿瑤剛推開玄夜,就聽到玄夜哎喲聲,“你怎么了?”
“沒什么大礙,就是回來的路上遇到劫匪,不小心被劫匪砍了一刀?!?/p>
阿瑤聽著他忍痛解釋的音調(diào),翻個白眼,把燈點上,“我看看?!?/p>
“這不好吧!”
玄夜面帶羞澀,可手上脫衣服的動作卻是飛快,露出精壯有力的上半身,以及從斜著從左肩到右邊繞一圈的繃帶。
“呵,你這叫不好?”
阿瑤轉(zhuǎn)身去外間拿藥箱,回來就見他坐在床邊,利索的將繃帶扔地上?!氨尺^來?!?/p>
“好?!?/p>
玄夜先是直起身子,讓阿瑤看清楚他的好身材,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露出身后一道刀傷。
阿瑤看著這道很淺,還是快愈合,重新撕裂開的傷口,玩苦肉計玩上癮了。
輕輕的清理傷口后,重重的上藥,聽著他妖媚的叫聲,不咸不淡的來一句,“阿夜總是受傷,我都懷疑遇到事了,阿夜還能不能護著我?!?/p>
玄夜喊疼的聲音一頓,不會是弄巧成拙了吧?以后再用這招得謹慎些了。
立馬同阿瑤解釋,堅決不承認自己用的苦肉計。反正事是真的,他不過就是改下說的順序,沒騙阿瑤。
“真是這樣?”阿瑤半信半疑,實則將當時的事拼湊的差不多了。
“當然,我永遠也不會欺瞞你的?!?/p>
阿瑤語氣淡淡的哦了聲,給他重新綁好繃帶,有意無意的擦過他的胸口,拿起衣服披他身上,“好了,你該出去了?!?/p>
“阿瑤,你看我傷的這么重,睡姿又不好,壓到傷口怎么辦?”
“那你想怎么辦?”
“要是阿瑤能監(jiān)督我就好了?!?/p>
玄夜期待的看著阿瑤,口中說著抱歉的話,“是我唐突,不該在這個時候說這話,阿瑤就當沒聽見。我先出去?!?/p>
“好,我當沒聽見?!?/p>
阿瑤雙手相擁的站著,就那么看著玄夜矯揉造作,半天都沒和床拉開過一尺的距離,“行了,就在這睡?!?/p>
玄夜小心翼翼的躺床上,心中大笑,不枉他又是走錯房間,又苦肉計的。這都睡一屋了,想來成婚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