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忙著欣賞新奇玩意,我待著也無聊,就先回來了?!毙狗鲋幾?,倒杯溫水放阿瑤手里,不著痕跡的蛐蛐茗珂。
阿瑤就當沒聽見,“過幾日就是天燈節(jié),阿夜可要隨我放燈?!?/p>
“求之不得?!?/p>
玄夜托著下巴看阿瑤,往她面前推張紙,“阿瑤可愿意搬家?”
“哪的房子?”
阿瑤低頭看眼房契的位置,可以啊,都混到皇親貴族中去了,“我還是喜歡我這蓮花居?!?/p>
“都隨你?!?/p>
“都隨我,讓你入贅也行?”
“當然,我家都聽我的,不會反對的?!?/p>
“哦,那你挑個吉日吧!”
阿瑤輕笑一聲,你家現(xiàn)在就你一人,不聽你的,還聽鬼的啊。
吉日,阿瑤這是同意嫁他了?
玄夜咻的下站起身來,把阿瑤拉入懷中,“真的?不是我聽錯了?”
“那算了?!?/p>
“阿瑤,我就是太高興了,不敢置信?!?/p>
玄夜抱著阿瑤興奮的轉(zhuǎn)上兩圈,他以為要讓阿瑤點頭,怎么著的都還要費番功夫。畢竟前兩天一回來,就占了阿瑤房間,讓她睡隔壁房間。
高興的整個下午都黏在阿瑤身邊,晚上更是連覺都不睡?;刈约旱姆块g,使喚著泠疆一會拿這樣東西,一會找那樣東西的,只為做花燈。
“郎君,天色不早了,不若明日再做?”
泠疆打著哈欠,郎君不困,可他困啊。天沒亮就起,忙了一天,三更半夜還沒的睡,明天還得早起,真的熬不住哎!
“郎君,小的聽說熬夜會有黑眼圈?!?/p>
玄夜頭也沒抬,以前又不是沒熬過,有沒有黑眼圈他清楚的很。而且現(xiàn)在還有內(nèi)力傍身,熬上個幾天都沒事,黑眼圈是不可能的事兒。
精神十足的做著天燈,時不時的讓泠疆拿點東西。
直至天光大亮,玄夜才伸伸懶腰,踢踢靠在門邊睡著的泠疆,越過他去洗漱換衣裳,和阿瑤一道用完早餐后,才出門。
“月主,屬下去遲一步,人不在盈袖樓?!?/p>
“人在哪?”
“宮中浣衣局?!?/p>
茗珂打探到舞姬在宮里洗衣服時,嘴角一抽。就查下舞姬怎么進宮的,結(jié)果七繞八繞的查到最后拿主意的人——玄夜身上。這讓她都不知說什么好。
“您真要同他成婚?”
“有問題?”
阿瑤抬眸,見到茗珂擔心的目光,“有甚擔心的,凡人生命短暫,也就百來年,眨眼就過去了。無聊就出去走走,看看那舞姬要怎么報仇。
記住一點,只看不言不動?!?/p>
“茗珂知道了。”
“先拿些做燈的材料來,再出去。”
茗珂應下,拿了切割好的木條,綢緞和顏料畫筆過來,給阿瑤打下手。
阿瑤嫌她礙手礙腳,干脆放她幾天假歇歇,想去哪就去哪,別在自己眼前晃悠就行。
卷起袖子,開始做天燈,先將木條削薄,搭建天燈骨架,再將綢布固定在骨架上,提筆作畫。
茶茶做作的玄夜,用臉罵人的玄夜,睥睨天下的玄夜,狂拽炫酷的玄夜,矜貴自持的玄夜,還有個清風朗月的玄夜。
阿瑤放下筆,轉(zhuǎn)著天燈:我還挺有動手天賦的嘛!這燈這要讓玄夜看到,可不得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