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微微拂過,帶來一絲涼意,也吹動了那薄如蟬翼的紗窗,窗外細雨綿綿,如煙似霧,銀鉤穿透縫隙灑下絲絲銀光直直打在,一封封被攪碎的意見信上。
少年的淚水是嘩然而沉默的雨水,扶過眼眶滴在黑夜中閃著微弱光芒的手機上,掀起陣陣波瀾。
叮鈴鈴……
父親大半夜的,一天天事咋嫩多!我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以后也別老打過來,你那點破事就別給我說了,別聯(lián)系了!
罵聲在靜謐的房屋空間中回蕩,久久不能平寂,卻不等少年回應(yīng)便掛斷了電話。
林知珩原來你都知道啊……
名為林知珩的少年手里緊緊的捏的那些碎紙片,校長與老師地話語在腦海徘徊,揮之不去。
‘就你閑事最多!你有這閑心,怎么不去看看那些好的同學(xué)在干嘛!出去!我不想見到你?!?/p>
‘同學(xué)啊,不是我不幫你啊,我也有苦衷啊,你要諒解我呀……你看他們一個個的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事我管不了?!?/p>
‘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他們……現(xiàn)實就是這樣……野孩子……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沒有證據(jù)……’
林知珩現(xiàn)實就是這樣啊……就是這樣……啊……
林知珩捏著粉碎的信,躺在地上,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他高舉雙手,將那些信揮向空中,紙片如同雪花般,冰冷地砸向他的全身。
黎明的第一束陽光總是帶著一絲涼意穿透黑暗,給人心理上帶來溫暖與希望。
陽光透過沙窗,穿過林知珩的手打在地面上,一只蝴蝶伴隨著陽光,緩緩落在他手中,閃著金光。
突然,林知珩握緊手,站了起來,他將蝴蝶隨意丟棄在陰影之下,轉(zhuǎn)身離去。就在房門關(guān)閉的那一剎那間,蝴蝶又撲通著翅膀飛了起來,飛向了他該有的希望之地。
林知珩呃……你們好?我想我們應(yīng)該好好相處……
林知珩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顆石子砸中腦袋,他蹲在地上捂住頭部,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原本被林知珩勸說不要打鬧的兩個男孩,也被嚇跑了。
同學(xué)抱歉!我們是不小心的,你這么溫柔的人,不會和我們計較吧?
同學(xué)2跟他廢什么話?溫柔?我看是懦弱吧,哈哈哈哈哈哈!膽小鬼一個而已。
同學(xué)3晦氣,跟他那爹媽一樣。
同學(xué)聽說啊,他爸又不知道昨天晚上在跟誰混呢!他媽也不知道爬上哪個男人的床了,一點動靜沒有,錢倒是多了。
同學(xué)2嘖!真是怎么樣的父母就有什么樣的孩子!
同學(xué)走走走,看著他就惡心。
林知珩自動屏蔽掉了那些污言穢語,沉默著買完東西后,回到了家里。
可現(xiàn)實中真的能屏蔽掉嗎?
林知珩定好鬧鐘,將身體丟在床上,淺淺睡去。
在混沌模糊的情境里,林知珩似身著被血浸透的雨衣,雨水打濕的發(fā)絲垂落,遮去大半面容。被銀手鐲禁錮的雙手,一只緊攥著粉色兔子玩偶,另一只則握著刀。
林知珩怎么回事……等等?粉色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