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fā)之前池騁不放心自己養(yǎng)的那些寶貝蛇。特意叮囑了手下,讓仔細看著,別出了問題,這才開車出發(fā)池宅。
當然還帶著他最寶貝的翠綠小醋包。
池騁今天穿了一身灰,小醋包倒是成為了他身上的一抹顏色。
小腦袋在池騁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下被撥弄個不停,活像個撥浪鼓。尾巴也趁著池騁不注意蹭了蹭他的身體。
...
到池宅后,一進門就迎上了鐘文玉。
“你怎么沒在醫(yī)院陪著我爸?”池騁發(fā)問。
“醫(yī)院有人護士和醫(yī)生呢,那還需要我陪著。我這不在等你嘛?!?/p>
“那咱現(xiàn)在走吧?!背仳G灌了一杯水之后,就準備起身。
“去哪?”
“還能去哪?去醫(yī)院看我爸啊?!?/p>
鐘文玉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許僵硬,“不著急,明兒再去吧,這會兒你爸都睡了。又不是什么大病,不礙事的?!?/p>
池騁瞬間臉就拉下來,“早知道明天再回來,我先睡了媽?!?/p>
鐘文玉被氣死了,“你就不能過來陪陪你這個老母親?。恐澳闾焯炫苋ツ隳桥阒隳切氊惿?,我也見不到你一面。現(xiàn)在你爸讓你去上班,我更是看不到你人影。你說說到底誰對你更要?。磕沭B(yǎng)的那些東西能有我們爸媽重要?”
池騁每次回來都要聽一堆絮絮叨叨的聲音,煩不勝煩。
怎么這世紀問題還能套用在寵物上面?
池騁一時覺得搞笑無比。
“得,您整天還要跟個寵物蛇較勁,吃醋,有勁嗎?”
鐘文玉聽到他的話不樂意了,“有你這么擠兌你媽的孩子嗎?真是不像話?!?/p>
池騁聳了聳肩,抱著小醋包準備回自己的臥室。
“不省心的家伙!”關門前還能聽到鐘文玉的抱怨。
...
第二天,快中午了,池騁還在睡夢中睡得正香。突然一陣鈴聲響起,池騁成功被電話吵醒,一看時間,得,都中午了。
竟然沒人叫自己起床?
不耐煩的拿起手機,“說?!?/p>
“池少,出事了,蛇窩讓人端了!”
“你說什么?”池騁瞬間清醒了。
“蛇窩被人端了!”電話那頭著急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好好的,怎么會被人端了呢?”
“不知道啊,我估計我和大昆昨晚可能被人下藥了,昨晚我兩睡得特別沉,暈暈乎乎的,一覺醒來都早上九點多了。剛才我兩去東邊的那兩間房看了一下,玻璃箱里的蛇全沒了,你屋里的也叫人端走了。
“小龍人呢?”池騁問。
“不知道啊,一覺起來人就沒影了?!?/p>
池騁渾身上下此時都充斥著怒火。
“別和我將那些廢話,你必須給我把小龍找回來?!背仳G火速從衣柜里撈出一套衣服穿好準備往外走,結果剛下樓就遇到了池遠端。
“你不住院了嗎?”
池騁見到池遠端那一秒,什么都明白了。
給自己玩調虎離山是吧?
“呵,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給你明明警告過了,讓你老老實實跟著封家那小子好好學習。你倒好,是一點我的話都沒聽進去,就頭幾天出去露了個面,其余時間找不到人。自己不干正事也就罷了,還讓人家小期幫你圓謊,真是出息了!”
“他給你這么說的?”池騁反問他。
“你管人家說什么?天天就知道擺弄你那些破爛玩意就算了,還去學別人玩什么男人?還打舉報電話到我辦公室去了,你說說你,把我的臉都丟完了!這下給我好好的去上班。要不然這蛇你一輩子也別想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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