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知道池遠(yuǎn)端說的是什么事,只不過從男人變成了女人,池遠(yuǎn)端就接手不了。
池騁那天憋著一股子氣離開了池家,滿腔的怒火無處發(fā)泄。
那小龍暫時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完全找不到人影。池騁找不著自己的蛇,便老實去潤豐報到了。
他可還記得這里面有誰的手筆。
池騁雖然剛開始第一面對封家那小少爺挺感興趣的,但是人家也不是可以隨意勾搭的人物。他向來心里有自己的較量,便沒有再主動招惹人家。
可倒好,自己不想招惹這小少爺,這小少爺反過來先招惹他,那就別怪他了...
...
一進到7樓,第一個看到池騁的就是姚天。
“池少,今天什么大風(fēng)把您刮來了?”姚天滿臉詫異,一不留神沒忍住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我擦...池少,口誤,口誤。您來的好吶!就缺您來了!”
“哦?”池騁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望著他表演。
“真的,沒騙你!最近咱們部門特別的忙,大家一個人都快當(dāng)成兩個人用了?!币μ毂M職盡責(zé)的給池騁“科普”目前他們的狀況。
“就一個字慘!兩個字,凄慘!三個字...”
“停!”池騁見他半天不說重點,果斷打斷了他。
“嘿嘿,其實就是咱們部門剛成立,有一大堆事要忙,正常,可太正常了?!?/p>
池騁回味過來,敢情那封小少爺也是個被拿過來當(dāng)工具使的。
闊步走到自己的工位上,瞅了兩眼,心里面有了些想法。
“哎?你干嘛去?”姚天看著池騁突然站起來,好奇道。
池騁給了他個眼神,沒有說話。
...
封期今早剛給部門開完會,正處理文件呢,辦公室的門就不聲不響的打開了。
他皺了皺眉頭,由于長時間一直在電腦處理工作,封期帶了一副眼鏡。
從鏡片的反射中,他看到了池騁。
“池助理?”
倒是個難見到的人,也不知道什么風(fēng)給刮過來了。
“我要在你旁邊工作?!背仳G一點也不帶客氣的說道。
“什么?”封期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不是封小少爺?shù)乃饺酥韱?,那不得隨身伺候著?”
池騁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神幽幽的盯著封期。
封期被他的態(tài)度惹的莫名其妙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隨你。”他沒空陪這位池少玩什么游戲,隨他愛干什么干什么。
池騁達到了想要的目的,便走出了辦公室。
“姚天?”池騁喊道,太多天沒見了,他有些不確定叫的對不對。
“怎么了?池..池助理”
“你來,幫我把我的工位搬到封小少爺辦公室里去。”
“???”姚天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辦公室里的人,也都有些好奇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們兩人。
“封小少爺吩咐的,快去。”池騁使喚起人來非常順手。
“?。颗??!币μ煦裸露膸椭仳G收拾他的工位。其實啥也沒有,就之前封期遞給他的一些資料。拿起就準(zhǔn)備往外跑。
“桌子呢?”池騁都要被氣笑了。
姚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叫了個人過來一起幫忙搬。
敲門的時候,底氣格外不足。但偏偏某位重要人物,神神在在的走在最后面。沒有一點點要進去的意思。
深呼了口氣,敲門,“封總,池助理讓我們把他的工位給搬進來。”
“進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