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店影視城,晚上8:00
宋亞軒剛拍完一場夜戲,渾身淋得濕透。
這場戲要求他在暴雨里站了整整四十分鐘,導演才終于喊了"過"。
他接過助理遞來的毛巾,胡亂擦了擦頭發(fā),化妝師立刻湊上來給他補妝。
"軒哥,再堅持一下,還有最后兩場。"
助理小聲提醒,
"導演說今天必須拍完。"
宋亞軒點點頭,嗓子啞得厲害:
宋亞軒"有水嗎?"
助理遞來保溫杯,他喝了一口就皺起眉
——是胖大海泡的潤喉茶,不是他平時喝的水。
"馬哥之前交代的,"
助理看出他的疑惑,
"說你最近嗓子狀態(tài)不好。"
宋亞軒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保溫杯是馬嘉祺送的,上面還貼著一張已經(jīng)褪色的便利貼:「多喝熱水?!狹」
他掏出手機,點開置頂聊天框。
上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三小時前,他發(fā)給馬嘉祺的片場照片,對方?jīng)]回。
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鎖上了屏幕。
"軒哥,準備開拍了!"場務在遠處喊。
宋亞軒把手機扔給助理,起身走向片場。
這場戲是他飾演的角色得知好友背叛,情緒爆發(fā)的重頭戲。
導演"Action!"
鏡頭前,宋亞軒一拳砸在墻上,指關節(jié)瞬間泛紅。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
宋亞軒"你他媽早就知道是不是?"
導演在監(jiān)視器后點頭:
導演"情緒很到位,再來一條。"
拍到第三條時,助理突然舉著手機沖了過來:
"軒哥!林姐電話!"
導演剛要發(fā)火,宋亞軒已經(jīng)接過手機:
宋亞軒"喂?"
經(jīng)紀人林姐"宋亞軒,"
林姐的聲音冷得像冰,
經(jīng)紀人林姐"馬嘉祺凌晨的飛機去維也納,公司安排他出國兩年。"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靜止。
片場的嘈雜聲、導演的怒罵聲,全都消失了。
宋亞軒只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和電話那頭殘忍的宣判。
宋亞軒"什么時候的事?"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經(jīng)紀人林姐"已經(jīng)決定了。"
林姐頓了頓,
經(jīng)紀人林姐"你別做傻事。"
電話掛斷的忙音像一把鈍刀,一點點鋸著他的神經(jīng)。
"軒哥?"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還拍嗎?"
宋亞軒把手機塞進口袋,轉身就往片場外走。
導演"宋亞軒"
導演在后面怒吼,
導演"還有你的戲份!"
宋亞軒"不拍了。"
導演"你瘋了?合約怎么辦?違約金多少你知道嗎?"
宋亞軒停下腳步,回頭時眼神冷得嚇人:
宋亞軒"你告。"
助理追上來拉住他:
"軒哥!公司說了,你要是擅自離組,就凍結你所有個人資源!"
宋亞軒甩開他的手:
宋亞軒"那就凍結。"
他沖進化妝間,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橫店深夜打不到車,他在雨中跑了二十分鐘才攔到一輛黑車。
宋亞軒"師傅,蕭山機場,最快速度。"
司機從后視鏡打量這個渾身濕透的年輕人:
"這么晚去機場?"
宋亞軒沒回答,只是不停地刷新航班信息。
凌晨從北京飛維也納的航班只有一班——00:30的CA313。
手機突然震動,是馬嘉祺的微信。
宋亞軒的心跳漏了一拍,點開卻發(fā)現(xiàn)只是一條系統(tǒng)提示:
「"M"更改了朋友圈權限,你無法查看其內容」
他盯著那條提示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師傅,"他聲音沙啞,"能再開快點嗎?"
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刷器徒勞地擺動。
宋亞軒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北京天氣:大雪,-5℃。
他想起上次見面時,馬嘉祺站在雪地里,呵出的白氣模糊了表情:
馬嘉祺"宋亞軒,我們冷靜一段時間吧。"
當時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吵架,現(xiàn)在才明白,那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告別。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經(jīng)紀人。
宋亞軒直接掛斷
距離馬嘉祺的航班起飛,還有不到3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