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公布成績的時間要比歷次考試都拖沓,并且廣播中屢次出現(xiàn)雜音,拖了足足半個小時,場上考生都開始不耐煩時才在巨大的天空投影上公布成績。
團隊第一被隨便打打隊遺憾拿下,白楚年捶胸頓足,羞愧不已。
根據(jù)規(guī)則,四人小隊通過考試時沒有減員視為滿編隊通過,全體隊員追加一星,最后附加題中,擊殺1513號實驗體全體隊員追加三星,因此陸言在考試中拿下十二星,畢攬星九星,白楚年十星,蘭波十一星,隨便打打隊創(chuàng)下atwl歷屆最高團隊總分四十二星,全場考生瞠目結(jié)舌。
atwl星級將會鐫刻在證書上,在個人檔案上增添榮耀的一筆,這成績的分量在大多數(shù)組織眼中都十分重要。
搜鬼團屈居第二,何所謂打了一通電話之后,聳了聳肩,打算回去給隊員加訓,賀家兄弟倆還在沉迷慘死不可自拔,抱頭痛哭,哈士奇不怎么在乎成績,跑去跟有a嗎隊的小o們加微信去了,當然也有嘗試和蘭波加微信,但對方顯然沒有聽懂并噴了他一臉水。
有a嗎隊意外拿到前三,三個小o歡呼雀躍抱在一起和天空投影上的成績單合影自拍,隊長渡墨注視著白楚年,摸出打火機點了根細煙叼在唇間,悄悄走到花壇后吐了口煙氣,將露出口袋的警號向里面推了推。
風蕭蕭兮隊僅靠一名隊員活到第四名,但隊里的幾個alpha早已負氣離開現(xiàn)場,蕭馴一個人背著背包站在陰影中,聽到成績之后寂寞地站了一會兒,就快步離開了。
而墨初隊因為只有兩名隊員,排名較后,但算下來,余洛初拿到了八星,余墨拿到了七星,都是很高的成績。
成績只公布到前三十,排名在前三十的隊伍視作考試合格,有人歡喜有人憂,沒通過的隊伍互相安慰著大不了明年再來一次。
聚集在考場門口的考生即將散去,卻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阿巴阿巴考完了,怎么不開門?
白楚年仰起頭,借著身高便利越過人群四周望了望,微微皺了皺眉。蘭波卷在旅行箱上,悄悄伸手碰了碰白楚年的手背。
城市上空,螺旋槳的轟鳴絞毀了這個靜謐清晨,數(shù)架黑色直升機從北方上空行駛而來。涂裝醒目的紅色109研究所三角標志的直升機上伸出四架輕機槍,一半對準白楚年身后的蘭波,另一半對準余洛初身邊的余墨。
直升機載著全副武裝的抓捕人員,雖然他們接到的命令是盡量活捉目標,但面對極度危險的特種實驗體,沒人敢冒險捕捉,只好以最快的速度聯(lián)絡(luò)總部:
阿巴阿巴發(fā)現(xiàn)走失實驗體電光幽靈以及被淘汰實驗體夜行者,未檢測到攻擊情緒,請求上級指示下一步行動。
109研究所總部表示:
阿巴阿巴電光幽靈立即回收,夜行者當場銷毀。
蘭波弓起背,魚尾逐漸變紅,猩紅的背鰭豎起幾道尖刺,兇猛地盯著天空中的直升機。抓捕人員變了臉色,再次聯(lián)絡(luò)總部
阿巴阿巴檢測到電光幽靈強烈攻擊情緒,請求立刻增援!
與這場暴力回收工作無關(guān)的考生受到驚嚇紛紛散開,空地中央只剩下六個人。
畢攬星和陸言也沒有退開,陸言對現(xiàn)在的情況十分茫然,畢攬星似乎有一些心理準備,至少表面上沒有那么慌張。
白楚年單手插著褲兜,另一只手拖著旅行箱,仰頭注視著飛機上的抓捕人員,自說自話地笑了一聲
白楚年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指望派兩支防爆小隊就能回收我們吧。
馥郁的白蘭地信息素從白楚年的腺體中散發(fā)出來,首先被這股力量壓迫的就是靠得最近的陸言和畢攬星,畢攬星咬牙按住自己腫痛的腺體,
此時白楚年身上的壓迫力已經(jīng)遠不止j1級別。
余洛初也立刻護住身邊的人,手中隱隱出現(xiàn)藍光,身邊的空氣溫度驟然降低,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即將發(fā)動的分化能力被兩聲沉著的汽車鳴笛打斷了。
一輛幻影停在了場地外。
隨即,另一輛WOLFSBURNE開入,停在了幻影的后面。
幻影的車標是獨家定制的飛翔之鷹,這輛車,明眼人都認得出來是誰的座駕。
而那個WOLFSBURNE則是另一個家族的標配——白狼家族。
考生里能認得出這兩輛車的人大有人在,想拿出手機拍段視頻卻又不敢。直升機上的抓捕人員注意到了這輛幻影和后面的WOLFSBURNE,臉色僵了僵,低聲聯(lián)絡(luò)總部情況有變。
陸言咦?
陸言豎起耳朵,踮著腳尖朝幻影的車窗里望了一眼,
陸言我爸爸今天好像給我買小蛋糕了。
幻影和WOLFSBURNE上的人沒有下車的意思,車就在路上安穩(wěn)地停著,喧鬧的考場空地漸漸鴉雀無聲,有的人甚至屏住了呼吸。
幻影不會輕易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中,因為一旦出現(xiàn),就代表里面同時坐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同時出現(xiàn)在公眾視線中就證明了一種立場。
而WOLFSBURNE的出現(xiàn),則意味著這里有人惹了不該惹的人。
白楚年錦叔和會長老大都來了。
車上并沒有安裝任何武器,但停留在考場上空的109研究所直升機并不敢冒進,反而與近在咫尺的抓捕目標僵持了起來。
白楚年瞇眼觀察坐在幻影后排的一對ao,不免臆測,
白楚年是收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了嗎。
余洛初看到那輛WOLFBURNE,微微一怔,手中的藍光立刻消失,同時有些難以置信地低聲喃喃
余洛初父親和……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