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池騁的床上。
手腕上纏著紗布,床頭放著醒酒藥和一杯溫水,杯底壓著一張紙條
【廚房有粥】
我冷笑,把紙條揉成一團扔了。
下床時腿軟得差點摔倒,腰酸得像是被人拆過。
我隨手扯了件池騁的襯衫套上,赤腳走出房間
公寓里靜得可怕。
餐桌上放著一碗溫熱的皮蛋瘦肉粥,旁邊是我的車鑰匙。
池騁從書房出來,西裝筆挺,神色平靜,仿佛昨晚那個失控的男人不是他。
池騁"醒了?"
"他掃過我身上的襯衫,眼神暗了暗
池騁把粥喝了。"
顧辭"怕我餓死
我拉開椅子坐下
池騁你昨天喝的酒里摻了GHB,劑量足夠放倒一頭牛
他語氣冷淡,卻伸手把粥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攪著粥,故意讓勺子碰得叮當響
顧辭這不是沒事嗎?"
池騁突然俯身,雙手撐在餐桌上,把我困在椅子里
池騁"顧辭,你非要這么跟我說話?"
他身上淡淡的須后水味鉆進鼻腔,我仰頭看他
顧辭"那哥哥想聽我說什么?"
手指故意劃過他的領(lǐng)帶
顧辭謝謝你昨晚‘照顧’我?"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聲音低沉
池騁別玩火。"
顧辭"我玩什么了?"
我笑
顧辭不是哥哥自己說的嗎?‘這是你自找的’。"
池騁盯著我,眼神深得嚇人,忽然松開手,轉(zhuǎn)身就走。書房門被摔得震天響。
我拿起車鑰匙時
發(fā)現(xiàn)下面壓著一張照片——
昨晚那個下藥的男模
正鼻青臉腫地被按在巷子里
照片背面寫著:【沒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