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池騁的別墅外,樹影婆娑
我和吳所謂蹲在灌木叢后,盯著那道鬼鬼祟祟的黑影翻進(jìn)后院。
那人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來。
無所謂“真敢啊。”
吳所謂壓低聲音
無所謂直接撬窗?
我沒說話,攥緊了手里的甩棍,心跳卻比呼吸還快。
——池騁的蛇不能出事。
那人剛摸進(jìn)蛇房,我就跟了上去
月光透過玻璃頂灑下來,照見一排恒溫箱。
小醋包——池騁最寶貝的那條緬甸蟒,正盤踞在角落,狀態(tài)明顯不對
顧辭喂
我厲聲喝止。那人猛地回頭,手里還攥著一包未拆封的藥粉。
吳所謂沖上去就和他扭打在一起,但對方顯然練過,三兩下就把他撂倒,轉(zhuǎn)身就要跑。
我抄起旁邊的鐵鍬就砸過去,卻被他反手一推——
后背撞上恒溫箱,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尖銳。
血順著胳膊往下滴,我咬牙爬起來,卻見那人已經(jīng)沖到門口——
然后,被一腳踹了回來。
池騁站在那兒,黑色風(fēng)衣被夜風(fēng)掀起一角,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池騁“誰讓你來的?”
他問,聲音很輕,卻讓人不寒而栗。
那人還想掙扎,池騁已經(jīng)一腳踩住他手腕,力道狠得能聽見骨節(jié)錯位的聲響。
路人“岳悅?!?/p>
路人那人疼得直抽氣她、她給錢……”
池騁沒說話,只是低頭看向我。
我扶著墻,勉強(qiáng)扯出個笑
顧辭……蛇沒事?!?/p>
我坐在他臥室的床邊,看著他給我清理傷口。
酒精棉擦過皮膚,刺痛讓我下意識縮了下
池騁立刻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池騁現(xiàn)在知道疼了
他聲音低啞,指腹卻放輕了力道
池騁沖上去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抬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眼尾泛紅,下頜線繃得死緊。
——他在后怕
我伸手去碰他的臉,卻被他一把攥住。
池騁“顧辭
?!彼斫Y(jié)滾動,嗓音啞得不像話,“
池騁你知不知道……”~
顧辭知道
我打斷他,指尖蹭過他緊繃的下頜
顧辭但我更知道,你在乎的東西,我死也會護(hù)著?!?/p>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兇,像是要把所有未說出口的情緒都碾碎在唇齒間。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jìn)來,池騁的手臂橫在我腰間,力道緊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顧辭“還裝?
我戳了戳他胸口
顧辭不是把我當(dāng)妹妹嗎?”
他閉著眼,唇角卻微微上揚(yáng)
池騁妹妹會半夜翻進(jìn)別人家拼命?”
顧辭“會啊
我湊近他耳邊
顧辭“還會睡哥哥?!?/p>
指尖描摹他眉骨的輪廓
顧辭池騁,你以前是不是沒怕過什么
他閉著眼,喉結(jié)動了動:
池騁現(xiàn)在有了。”
我湊近,親了親他緊繃的唇角
顧辭我不會死,也不會跑?!?/p>
池騁你最好說到做到。”